符玄额头上的香汗流淌过法眼,那里此时在穹的肏干之中,正像是坏掉的灯泡一般闪烁着,每次闪烁都是一阵快感的浪潮从额头直达蜜穴,她本应在这样的交合之中昏死过去,但额间的法眼却让她始终维持着神志,那些淫堕的未来的碎片铺天盖地的袭来,恐惧感却在汹涌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刷之中逐渐消散,未来并非不可改变,但当所有的可能都别无二致,那...她也只有享受当下....
“我认输了齁噫噫噫噫??~彻底输给肉棒了噢噢噢噢噢??~已经明白自己是个啊啊啊??~是个离不开肉棒的淫堕痴女了噫噫噫??~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好...娶我吧穹,让我真正...真正啊啊啊成为你的性奴妻子??~不管将来如何,让我尽情享受这份淫堕的快感齁噫噫噫噫噫??~彻底败给鸡巴了,已经没有资格再继续做什么太卜...什么将军...我只是你的屁穴性奴呀啊啊啊啊??~就算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你愿意娶我吗穹?告诉我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呜呜呜呜??~”
“我当然愿意,我恨不得现在就肏死你。”穹低吼着,用力按住符玄的脖颈将她死死扣在自己身上,浓稠的精浆灌入她的肠道之中,冲刷之下太卜大人再度喷尿潮吹,菊穴仿佛是渴望榨干男人最后一滴精液似的拼命蠕动夹吸着穹的肉棒,“我会给你一场,真正的...真正符合你母狗、性奴妻子身份的婚礼...”
“记得你曾经...第一次时候的那些承诺吗?”明明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符玄仿佛是被梦境勾着魂魄似的,低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虽然有几条已经被打破了...”
“我当然记得,虽然有几条已经被打破了...”穹缓缓松开扣紧的手掌,却没有放下她的身体,而是将其抱在怀中,“但我还记得,这次你是妻子...”
只是符玄已然昏了过去,并未听见穹的话语。
符玄坐在化妆镜前,双眸看向镜中的自己,闪亮的金眸却并没有什么焦距,法眼闪耀之间,镜中人似乎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一份回忆中的过去,一份将要经历的未来...
镜中人和自己进行着相同的动作,素手熟练地勾勒着唇角和眉眼,这场婚礼注定是二人最为私密的纪念,就连化妆符玄也并未假以他人。
婚礼已经筹备完全,自那日太卜司沉沦之后,穹就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倒是符玄一直有些昏沉和心不在焉,穹也只当是她婚前紧张所致,毕竟自己一想到这场特殊婚礼的大致安排,也是忍不住心脏狂跳,至于太卜大人的那些担忧,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之后,穹坚信其已经不成问题,身为开拓者,他相信自己对前路的判断。
精致的妆容被一点点勾勒,她的娇颜是如此的完美,少女的可爱俏美、和新婚之妇的明艳在这张脸上极尽圆融,她定了定神,镜中人这才变成了‘此刻’的她,符玄低头看去,洁白无瑕的婚纱,一切都整理的妥帖,包括...
包括脚下的水晶鞋,那个满身写着骚淫话语、大腿上画满正字的她就是穿着这双鞋,走入了匹诺康尼的梦境,那个只有他二人能够触及的婚礼殿堂,虽然自己身上并没有那些淫语,但符玄记得她的每一个动作,提起裙角,站起身,华丽地在落地镜前转一圈,而后...缓缓掀起垂落于地的华丽裙摆,露出那带着宝石肛塞的菊穴。
然后呢?她是怎么做的?符玄思索着,啊,对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要前往教堂...只要推开门,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挽着她的手臂,走向洁白的殿堂。
只要推开门,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挽着她的手臂...等等!符玄迷离的眼眸骤然惊醒,她已经站在了房门前,手掌就搭在门把手上,只要推开门,梦境走廊就能将她送到爱人面前,这几天的迷茫化作了一身冷汗,那个幻象,她记起来了,那是最初观想的幻象,虽然其中并不包括前几日自己被穹肏干到彻底臣服的画面,但今日婚礼之事,当真如出一辙。
符玄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了,似乎只要推开门,未来就再无可挽回,她的淫堕已成定局,香汗从额间滑落,她应该去追寻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就此堕落,她是太卜司之首,勘定命局、趋利避害正是她的本职,但...就如同每个深陷瘾癖之人一般,哪怕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已然入局,又有什么能力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