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高潮、又是一次测算的失败,毕竟穷观阵都无力触及的地方,哪是她如此就能轻易破解,可此时的太卜大人就仿佛着魔一般,占卜失败的同时,身体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愈发恐惧,仿佛顷刻之间,她就会被那种快感拉入魔阴,哪怕身体已经被肏到几乎完全失控,放在往日已经在媚叫讨饶,符玄还是如同下意识般的,撑起身子,去找另一本书。
穹看着她艰难地扭身,似乎是想要去到另一边的书柜,虽然平日温柔不减,但欢爱到兴起,也总是会想要看到更为淫堕,被肏干到更为驯服的太卜大人,穹一时坏心大起,只是揽住她的腰身让她不至于直接摔倒在地,任由太卜大人双臂垂落,颤巍巍地支撑着她的身体向着书柜爬去。
顶撞在她肉臀和肠道内的冲击就仿佛是催促一般,让她在一次次趔趄中前进,那双白丝之中的美腿时而绷的笔直,时而弯曲颤抖,只不过有穹的肉棒在她直肠内支撑,她完全无法倒下,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之中,凭借着本能找到自己所要的典籍,但哪里还有阅读的能力,她不过是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驱使下近乎机械地运行着,翻书、描绘符篆、再一次失败。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次,她被穹抱着随处奸淫,在矮几上后入、在书柜旁一字马肛交、在沙发靠背上抗腿侧入....她的法眼在交欢之中明暗闪烁着,仿佛在昭示她那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的希望,太卜大人的神志已经在这期间变得昏沉,卜算之时应该紧守的灵台,被趁虚而入。
无数零碎的片段在她脑海中回闪,成为仙舟将军、和穹的婚礼、堕入魔阴身...不管哪个片段,脑海中在呈现出无数种可能,但这些零零碎碎的可能几乎都指向了一条无可挽回的深渊,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或者说其中最多的便是各种交欢场景,已经失去对法眼压制的太卜大人,只能任由触感从法眼处迸发,切实地落在自己身体之上。
幻象之中的二人沉溺在繁育之中,自然是一直在使用蜜穴作为欢爱选择,太卜大人已经无心考量这其中分别,因为那种感觉、仿若真实触及一般的幻境已经将她笼罩包裹,在穹用力捣弄舂顶她肛菊的同时,还有另一根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纵欲而更为有力的肉棒抽插肏干着她的小穴,甚至毫无怜惜地顶开了她的子宫,少女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就这样被两根肉棒内外夹攻,一时间淫水和尿液完全控制不住,失禁一般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喷溅播撒。
二人交合的淫液已经快要洒满整个办公室,穹对太卜大人身上发生的状况并不知晓,倒是在这个过程中,对今日言语甚少的太卜大人愈发不满,既然她要强烈的刺激,索性就给她最强的一击。
符玄被穹一把抱起,男人遒劲的臂弯兴奋使然肌肉愈发狰狞,穿过她的膝窝,向上扣住了她的脖颈,在太卜大人一声沉闷的淫啼之中,双掌紧扣在她的颈后,娇小的人儿像是个飞机杯一般,失去任何抵抗能力,被穹完全制住,手掌压着她的脖颈,让她那想要在欢愉和痛苦交织下昂起放声娇啼的螓首只能被迫垂下,整个身体被猛地按向男人的肉棒。
在穹用力挺腰、双臂发力下压以及太卜大人自身体重的作用下,她承受过的最强一记深插,猛捣进了她的菊穴之中,肉棒在穹升高的气势之中,不知不觉已经附带了穹本身的所有力量加持,龟头顶过已经被顶到微微肿胀的肠道蜜肉,搅动着满溢肠道的湿黏淫液,每一丝每一毫的肉褶都被撑开犁平,甚至隔着肉厚软糯的肠壁,狠狠挤压揉碾过她的阴道、宫口,乃至早已被顶到敏感至极的子宫。
可怖的凸起浮现在太卜大人那光洁的小腹上,就仿佛内脏被狠狠捣了一拳,太卜大人张开的红唇之中就连香舌都完全脱力滑出,涎水沿着延后的舌肉流淌而下,在肉棒顶入的过程之中她的身体还有些抽搐和挣扎,但完全被绞住的少女莫说是逃脱,肉体都做不到在男人的手臂间挪蹭分毫,而就是这丁点挣扎,也在肉棒轰入之后化作泡影,只剩下那翘起的防水台高跟鞋,和其中绷直的玉足,诉说着她正在经历的快感浪潮。
内裤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尿液化作水剑在太卜大人的微张的蜜穴之中激射而出,就算如此穹也没有停下动作,不知为何今日越是交合,心中无名火气就愈发旺盛,双臂紧扣着她的身躯,疯狂的扭动腰身用力抽插着她的菊穴,她的耻丘因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而向外翻卷,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被顶到穴口微张,一股雌香浓郁的淫水从中涌出,黏腻的汁液虽然难以形成激流,但却能挂在她肿胀勃起的肉蒂和下方水洼之间久久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