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杨依白刚进入寝室便嗅到一股不算特别浓郁的甜腻气味,顺着正睡得安稳的何夏烟的床上弥散在整个房间中。
“隔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这个小妮子自慰了这么久到底射了有多少精液出来啊我的天......”
扶她的精液气味并不算难闻,更何况三人上课前也品尝过这令人着迷的味道,因此并不会有任何厌恶的情绪。月莹看着气味的主人——也就是何夏烟——此刻正蜷缩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上铺很高,即使是杨依白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上面的样子,只能被甜腻的气味刺激的心痒难耐,于是这个室长一不做二不休爬上床去,准备看看何夏烟的床上到底有多狼狈。
半掩在少女娇躯上的被子满是星星点点的淫靡水痕,成喷溅状散落在被单与床单上。甚至就连墙壁上都有一些因为高潮而潮吹出去的爱液痕迹。Pi愿璀璨的北极光永远闪耀xiv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何夏烟居然还真穿着这双袜子在床上自慰了这么久......”
露在外面的黑丝嫩足满是少女自己的扶她精斑,大块小块的覆盖在透肉的黑丝上,浓郁的气味迫使杨依白低下头去,含住室友的小脚轻柔的舔舐。
“嗯......味道还是这么的让人着迷?~”
粉嫩的足趾隔着精液丝袜在粉舌上流转,自己的美足被室友娴熟的把玩吮吸,睡死过去的何夏烟皱起眉头不适应的收了收脚,轻柔的踢在杨依白的嘴唇上表示反抗,自嘴中传出一声轻盈的呢喃:“唔...白姐...别舔...痒?~”
玉足的动作吓了杨依白一跳,随即后面那句和撒娇没有任何不同的梦呓让她稍稍安心些许。于是一对可恶却又诱人的咸猪手悄悄摸上何夏烟的小腿,细细享受不时粘腻不时顺滑柔嫩的黑丝美腿。
“嗯?~呼~~呼~~”
“喂喂喂,杨姐你在上面干啥呢?不是说看看情况你怎么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呀?不能这样子偷吃啊!”
床下正对那件被精液沾湿的连衣裙啧啧称奇的两人听见何夏烟酥麻的喘息不由抬头望去,见杨依白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含着何夏烟的足趾灵活的挑逗并如痴女一般玩弄室友的美腿,苏诗蕊不禁焦急的说道。
“何夏烟她玩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你别闻见小烟的精液就走不动路呀!”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看你们急的,我待会儿把她袜子脱下来让你们给她再来一次丝袜自慰榨精你们肯定比我更急,不就是想先把她吃下去嘛,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杨依白回以一个白眼,轻轻掀开室友盖住身上敏感部位的被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嘶......这,这也太多了吧?”
将蜷缩着的何夏烟放平,杨依白便看见那定制的高档飞机杯与把扶她少女的前列腺与子宫震的欲仙欲死的震动棒依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少女的肉棒上和私处中,并没有被主人拔出来放在一旁。
“之前没细看,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起来这扶她肉棒还真是粗啊......”
狰狞的肉棒被飞机杯几乎完全吞没,只剩下最后也是最不敏感的一小段裸露在外面享受难得的宁静。数不清有多少粘腻的白浊精液从因为没电而停止极限榨精的乳胶内胆中流出,顺着棍身流淌而下将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染上更加色情的“污浊”痕迹。
“味道还是这么诱人......”
杨依白低下头,细细打量面前高高耸立的扶她肉棒,双手缓缓攀上还残留着些许敏感的,被杯子咬的死死的肉棒棍身。
“唔嗯嗯......呼——呼——”
即使被乳胶飞机杯以难以反抗的力气强制榨精如此长的时间,甚至将主人活活榨哭数次,在睡梦中何夏烟的肉棒依然重新变得与普通的男性一样坚硬炽热。
尤其是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骇人的体积更是将模拟出来的乳胶子宫空腔塞满撑大没有一丝空隙。杨依白顺着倾泻精液的孔洞拨开一点内胆就看到了呆在杯子中残留无数精液的红涨龟头,以及内壁浸泡在精液中,抵住冠状沟的硅胶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