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纪元的故事 · 亡国公主篇亡国公主篇 · 第四章 · 两代人坐在一起，场面那叫一个母慈女孝
垃圾制造者，默莉丝·暗言2026-02-09 09:19:19
“不就是个简单的送信任务嘛，搞得那么复杂，真是的。”
似乎是为了缓解后知后觉的尴尬，艾米忒拉连忙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她这略显天真的恍然大悟显然没有悟到重点，惹得法迪米娅丝不由得皱了皱眉，迅速接过了赫辛的话头，向自己的女儿再次解释：
“你把问题想象得太简单，艾米。莱国的战况不容乐观，南方联军势如破竹，目前已经合围了莱国都城真绮京，央莱的真绮王室撑不了多久了，而剩余在莱国北方土地上的军事力量，在南方联军的攻势下会不会倒戈逆反，无法预估。最高教团派了包括你在内的好几批人去执行这个任务，其目的是想通过你们来向那些莱国残余力量传达‘教皇国和圣教联盟还会站在他们这边’的这个讯息，但是，最高教团现阶段不会给他们任何实质性的帮助，等于你们是派去给他们传达一个空口承诺。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艾米？”
“听明白了，让我去空手套白狼呗。”
即使再迟钝，听了两遍解释也该明白这道圣令里藏着的是什么样的暗语。即便如此，艾米忒拉的脸上依旧摆着一副无所谓的轻描淡写，这令法迪米娅丝顿感光火。
“你没明白！”大主教的声线提高了整整一截，“你知道这任务有多危险么？”
“危险又怎样，你还想让我抗令不成？”
一场交锋，一句事实，法迪米娅丝被呛得半晌接不上话，不知道艾米忒拉刚刚那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到底是她特意装出来的，还是的确如此，只知道主座对面的那一双黄色眼睛里此刻正闪着得意洋洋的光。
“行了，艾米，你别说了。法迪娅，你也别说了。艾米的圣令放一放再做讨论，让我先把维塔的那份念完。”
眼看着法迪米娅丝和艾米忒拉之间的气氛陡转直下，赫辛连忙止住了她俩的对峙，拿起了桌上的另外一本圣令，望着忐忑不安的维塔诺娃，念到：
“不灭圣女法迪米娅丝·琴·达帝纳与至高骑士奥雷里安·玛·卡列利之女、南汀斯教区杰尔顿市教会庭医疗院神官、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听令：南方蛮国倒行逆施，践踏古老神圣盟约之神威，背义忘恩，悖逆神意，祸乱天下。其暴虐无道、鱼肉万民、祸乱苍生之罪行，诸神哀之，天地共弃。今日，命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以神恩之名，入南方央莱王国之土地，施汝医者之仁心，治愈苍生万民于水火，传递吾国之恩慈。愿汝，沐浴诸神之仁光，披诸神之圣衣，传播恩慈之威，恩施并重，浩气长存。愿众神之主，指引汝荣光坦途。”
“我……明白了。”维塔诺娃的回答有些迟疑，不知所措地接过了自己的圣令书。
“需要我也和你解释一下么？”
“应该不用……吧。”虽说维塔诺娃的脸上也浮满了疑惑与不解，但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最高教团想让我去莱国救死扶伤，传播神恩，宣扬国威，以这样的行为来给莱国看到我们神恩教皇国的态度。不过，更多的应该是还想要通过此举来稳定圣教联盟之间的关系，尤其是稳住陆心海西岸的叶卡兰斯侯国（Ecallance Bovina）与东南方的德黑卡公国（ ArchDuchy Tehka），让这两方势力不至于像南方三国一样，在我们还在处于第二次西征恢复期的时候，联合他们周边小国，在我们背后捅刀子。是这样吧？”
“分析的很全。”
“不过，母亲大人，姑母，关于这个圣令，有一点我很不明白。”血红色的目光望了一下桌对面的两位长辈，见没有人制止她发问，便继续开口说到：“我只是一个医疗院的神官，艾米只是一个修女会的修女，让我们去做稳固圣教联盟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一针见血的直击要害。
“的确是强人所难。”法迪米娅丝并不置否，“正如维塔说的那样，最高教团想要安抚人心，可第二次西征后的国力尚未完全恢复，面对南方三国的兵力，教皇国的军团没有信息能做到十拿九稳地压制，贸然派兵的话，若是与南方打了个难看的结果，难保叶卡兰斯和德黑卡不会成为下一个乌曼。你们两个的圣令，是在圣索伦图堡直接传达给我的，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通过把你们这样的一群孩子推到台前的办法，向我们施加压力，让你们承担重担，进而用最小的代价去稳定盟友，同时……同时铲除……”
在那个宏伟的椭圆会场之中发生的事情又在法迪米娅丝面前回闪，像压在胸口的巨石，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撑着桌板，缓了好久，她才渐渐平复了心境，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