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纪元的故事 · 亡国公主篇亡国公主篇 · 第四章 · 两代人坐在一起，场面那叫一个母慈女孝
垃圾制造者，默莉丝·暗言2026-02-09 09:19:19
“最高教团的圣令我们无法拒绝，我只希望你们两个能够明白，你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难度超越你们现有掌控力的任务，在莱国，你们绝不能逞强，而我们也会尽全力……”
“母亲大人，你说的，我不认同。”艾米忒拉突然开口，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法迪米娅丝的话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最高教团觉得我们可以，我们也该抓住这个机会不是么？你觉得呢，维塔？”
维塔诺娃可不敢在现在这个时候贸然接上姐姐的话，血红色的目光优先望向了长几对面，一瞥见法迪米娅丝越发难看的脸色，便知道一场争吵将无法避免。
不出维塔诺娃意料地，法迪米娅丝拍着桌子几乎是弹起了身，冲着艾米忒拉训斥到：
“艾米忒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怎么那么傻！明眼人都看得出莱国现在就是个火坑，你还想带着你妹妹一起去跳火坑么？”
可艾米忒拉依旧是挂着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抬起双手撑住脑袋，不紧不慢地回应说：
“我们不是小孩子，你还能一辈子给我们铺路么？况且，我在都文的时候听外祖母说，母亲大人当年不也一意孤行地跑去了巴辛洛格嘛。你去的得巴辛洛格，为什么我们去不得莱国？”
法迪米娅丝第二次被呛得接不上话，只能干瘪无力地回上一句：那能一样么。艾米忒拉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真斗起嘴来，她那言语却厉害地很。
维塔诺娃叹了口气，拽着姐姐的衣袖把她拽回到了座里，自己则站起身挡在了法迪米娅丝和姐姐之间。这种活在她离开大主教府邸前已经轻车熟路了，每次法迪米娅丝和艾米忒拉吵架，若没有她从中拉扯，大主教府邸的房顶都能被掀翻。
“母亲大人，姑母，容我说一句。”维塔诺娃一边挡住了还想在说话的姐姐，一边开口转移起了话题，“我们的任务既然有着这么大的风险，那它对我们、对你们、对卡列利和达帝纳家族、对被救赎者庄园，应该是有足量的好处吧？”
法迪米娅丝与赫辛互相看了看，双双沉默了。维塔诺娃的这番话虽说是在为将起的争吵降火，可话题却不偏不倚地转移到了藏在明面之下的重点中，黄水晶色与如渊血色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不知道这眼神中到底做了怎样的交流，只看到最终赫辛冲着法迪米娅丝抬了抬手，示意她向孩子们袒露那个还藏在暗处之中的实情：
“你们两个被选入了新一代圣人圣女的候选，你们的圣令任务完成的结果将决定你们能否击败其他候选人，最终取得圣女的头衔。”
这下，轮到艾米忒拉和维塔诺娃面面相觑了。
“一个，一个圣女的头衔而已，搞这么大阵仗，大惊小怪，大惊小怪。”虽然在嘴上说着满不在乎的豁达话，可艾米忒拉的手指却偷偷摸摸地将手中的圣令书揭开了一条缝，偷瞄起了上面的内容。
“母亲大人，姑母，你们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争取这个头衔么？”相比艾米忒拉被圣女头衔的荣耀冲昏了头脑，维塔诺娃显然想得更多。
“没有必要。这个头衔的代价不是你们能承受的，我只希望你们两个能平安回来……”
“怎么能说没有必要呢！不试试怎么知道？”面对法迪米娅丝的否定，艾米忒拉当即便扒开了妹妹的身子，嚷出了声：“母亲你年纪轻轻时就拿到了‘圣女’头衔，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试试？”
被反复顶撞的大主教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抬手指着自己的女儿，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到：
“你知道我这个圣女头衔是用什么换来的么！你以为是过家家么！”
被母亲指着鼻子训斥的艾米忒拉也不甘示弱，竟扯起嗓子用更高一度的音量和法迪米娅丝对吼到：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荣誉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就想自己去争取自己的荣誉，而不是天天都得听别人说什么‘大主教的女儿’、‘至高骑士家的大小姐’、‘都文的公主’这种沾你们光得到的东西！我就想争取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么！”
“艾米忒拉！”
“行了行了，艾米，法迪娅，都别吵了。”
见事态已经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滑落，赫辛也挡到了母女俩之间。血红如渊的眼睛与法迪米娅丝对视了一番，只一下便让气头上的大主教泄了气，几乎是唯唯诺诺地顺从地坐下了身。明面上，赫辛只是的身为教区大主教的法迪米娅丝的副官，可实际上，这个身材娇小的白发神官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身份显贵的法迪米娅丝也只是一个听命于她的仆从。维塔诺娃见到母亲做了退步，连忙把还想乘胜追击的姐姐推回到了座里，甚至还有模有样地学着赫辛用气势把姐姐瞪得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