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想……但是,但是这个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身体开始变得滚烫燥热,白皙的皮肤上逐渐透出殷红,光滑细长的双腿在地上不停地扭动,每一次挣扎的动作都能牵扯着胯下的皮带微微压动粗棒,把它向更深处推动些许。可是这点刺激还远远不够填满内心剩余的空洞,变得肿胀的两只玉团、变得敏感的柔软皮肤,变得炙热的下体深处,这副躁动不已的身体正在渴求更多。她双手拼命挣扎,想从皮手套的严密包裹中挣脱出来,只为能抚慰饥渴的身体。然而不论她做什么努力,厚实坚韧的皮革始终紧紧地包覆着她的双臂。她只能卑微地仰头哀求那个刚刚还被她讥讽的女人,能够摸一摸她那一对坚挺敏感到一碰就能爆发出酥爽的乳首和穴口,填满她的渴求。
“你觉得你这样,我就会满足你么?”
平安京站直了身子,脸上已然没了一直挂着的虚假笑容,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棕黄色的双眸泛着幽幽的光芒,目光中只剩下冷峻的鄙夷。她俯看着为了得到快感,在地上不停扭蹭身体的因朵蜜,仿佛在看一只在地上扭动的虫子。
“主人!求求您了!小奴,受不了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不挠?仅仅一下子,就变得和个卑贱的虫子一样,为了得到施舍而卑躬屈膝,连神使的尊严和职责都抛掷脑后。仅仅一下子,就成了这副模样。我对你太失望,不挠。”
站立的身姿投下毫无怜悯的影子盖在因朵蜜的身上,仿佛要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
“这不,这不都是您……干的么!把那种,那种东西塞进,塞进我的身体。”
理性的侵蚀令维持思维变得愈发困难,身体里肆虐的饥渴更令娇喘的音调愈发失控,甚至连甜媚的喘息声也开始夹杂其中。因朵蜜强行控制着声音,咬着牙一词一顿地艰难说道:
“你明明,明明说过,这个,这个是可以被,抵抗住的……”
“的确可以。但是你不会以为抵抗它,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吧。你的意志太脆弱了,不挠,脆弱到连个人类都比不上,亏我还对你的桀骜不驯有些期待。好了,你的价值也差不多证明到此了。”
平安京说着,把手中的灰色玩意丢到了因朵蜜面前。
“你只要想办法打开这个控制器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平安京把双手叉在胸前,说道:“但是,不挠,我要警告你的是,以你现在的精神状况打开它,你将很快变成只知道肉欲的性爱玩具。一个没有主精神体的躯壳对我来说毫无价值,到那个时候,我就把你卖进最低贱的妓院,让你那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雌穴每天都会被数不尽的阳具抽插。你这副可爱的模样,在那里一定很受欢迎。我记得你的母亲教给你的是同性间禁忌的爱情吧,但愿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理性残留了,不然你每天都得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各式各样的男人糟蹋,同时又不得不向他们献媚从而得到满足。那个样子的你,一定颇为有趣呢。”
“平安京……你这个,贱人!”
“口舌之快的事,还是等你挺过这关再说吧。另外,如果明天我再来的时候你还没‘死’,你叫我‘贱人’这句话,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的。”
镶着铁条的厚重牢门缓缓关上,只留下身陷爱欲折磨的因朵蜜。她挣扎着挪动双腿,从地上跪起了身,喘着甜媚的娇吟,直直地盯着那只椭圆形的灰色玩意。在已被淫媚遮蔽的翠绿色双眼中,它宛如一瓶散发着甜蜜气息的毒药,勾引着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将它一饮而尽。
平安京所描绘的悲惨场景在脑海中混乱地闪烁。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赤身裸体跪在破败不堪的床铺上,被看不清相貌的男人们围簇着凌辱的模样。不知反抗,恬不知耻,用着模糊不清的甜腻话语央求着这些男人用粗大紫黑的肉棍不停蹂躏自己。她已然感受不到自己作为神使的存在,饥渴的身体里只剩下得到满足后而不停回荡的余韵。
这是多么堕落的场面呀,她打心底地唾弃这副低贱的模样。但是,空洞内心却从这副低贱模样中,一遍又一遍地望见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与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寻得了无可比拟的满足与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