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磅礴汹涌的欢淫与快乐。
这是无法拒绝的赐福与恩惠。
她弯腰俯身,用额头轻轻抵住了那个泛着寒光的小小突起。身体的渴求在她的耳边不停催促着她,让她再用力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敏感的身体和空洞的灵魂就能寻得永久的满足了。
这份渴求如同黑夜中的火焰,释放着诱人的光芒,而她就是那只在黑夜中扑火的飞蛾。
“对不起,赫辛大人……法迪娅……永别了……我,永远爱着你们。”
抵住突起的额头微微用力,告别的话语与清脆的咔嚓声,同时响起。
翠绿色的双目缓缓合上,静静等待着肉欲摧毁精神的末路降临。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安静地令人害怕。
因朵蜜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着地上的那只椭圆形的灰色玩意,不明白为什么小穴里的粗棒没有像之前那样震动起来。正当这时,厚重的牢门再次打开,平安京阴沉的身影立在门口,她那狡猾到令人反感的戏虐声线再次响起,俨然一副彻底把因朵蜜拿捏在手心的架势:
“不挠,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愿意就这样自甘堕落,我对你的失望又多了一分哦。别想着那么快就被玩坏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货,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 * * * * * * *
因朵蜜挪动了一下膝盖,想要让胯下的皮带能够挪动些位置,好稍稍牵动一下深入小穴的粗棒,给自己的躁动不安的身体带去些许慰藉。可是,如此轻微的动作没有挪动那根皮带分毫,她气愤地把被重重束缚的身体扭成一团,也依旧毫无作用。
她只得无奈地低下头,发出了一声苦闷的娇吟。一只硕大的黑色口球塞在她的口中,微微隆起的喉管似乎意味着她的口腔喉咙深处还另有乾坤。密不透风的皮革眼罩遮着她的双眼,厚实的皮革隔断了她拥有的一切视线。限制住手臂自由的皮手套、缠绕在身体上的皮带衣、披在身前的遮羞黑布、以及那副沉重的镣铐,都还原封不动地箍在她身上。除此之外,原本还算自由的双腿现在被新的皮带夺取了自由,两条腿分别被折缚在一起,一根金属杆横亘在两只膝盖窝里,让她的双腿无法并拢。一条锁链从背后把她吊起,只刚刚好到膝盖能碰触地面支撑身体的高度,却不能移动半步,无论她向哪边扭动身躯,这根铁链都在限制着她的自由。
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足足五天了。在这不眠不休的五天里,相伴左右的除了黑暗和寂静,就只有一直在身体里肆虐的无法满足的蚀骨淫痒。身前的轻薄布料抚蹭着坚硬凸起的乳首,隐隐约约浮现着聊胜于无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渴求,驱使她去夹紧那根深入蜜穴的粗棒,用劲、放松、再用劲,她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这根静悄悄的粗壮家伙,焦急地想从它身上寻到刺激,可是粗棒只是静悄悄的插在蜜穴之中,释放着微弱却忽视不了的酥痒刺激。
长久的放置与无法释放的欲望,已然耗尽了她的意志。她来来回回扭动着自己泛着潮红的身体,幻想着法迪米娅丝的纤细玉指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幻想着指尖用力捏搓着乳首时爆发出的猛烈刺激,幻想着手指勾动粗棒时绵延的酥麻快感,幻想着自己在这番玩弄下不断娇喘呻吟的柔媚模样,幻想着自己在沉闷的尖叫中达到高潮,最终沦为无魂的性玩具。
“好想要……”
“好想要……好想要……”
“……”
“呜……”
“这是……法迪娅的……声音?”
黑暗中,似乎远远地传来了法迪米娅丝的声音,犹如幻境,微弱地不真实。
“平安京小姐,为什么不挠她……会被关在这里?”法迪米娅丝的声音问道。
“她为了救你和我做了一笔交易,现在她正在还债哦,桑吉纳小姐。”回答她的是那个狡猾女人的声音。
厚重的牢门吱呀呀地被打开了,依稀可以辨出两个人的脚步。
“因……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