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朵蜜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抬起了头,虽然看不见,但是那份熟悉的温暖却能洒照心扉。她想呼唤法迪米娅丝的名字,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呻吟。
“不可以哦,桑吉纳小姐,你不能碰她哦。她现在是我的所有物。”
即使在黑暗里,因朵蜜也能想象得出平安京那副眯着眼、脸上挂着虚伪笑容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平安京小姐,你和不挠以前不是朋友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朋友是朋友,债务是债务。不过,桑吉纳小姐,你想救她么?”
“我能救她么!该怎么做?”
“很简单哦,和她一起还债。”
愤怒的感情在因朵蜜的心中压过了肉欲,填满了灵魂的空洞。平安京这个狡猾的女人正在用卑劣的花言巧语,编织一张吃人的蛛网,诱骗法迪米娅丝成为她掌中的新猎物。因朵蜜拼命扭动起身体,在不可能逃脱的束缚中疯狂挣扎,用无法表达出意义的呜咽声叫喊到:
“不要相信她!她是个骗子!不能相信她!快跑!快跑!”
可是,因朵蜜的努力并没有换来她所希望的结果,平安京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巴将她的努力轻易化为了泡影。
“不挠她应该不希望你这么做哦,桑吉纳小姐。毕竟她可是在我这儿押上了自己才把你救出来的。”平安京顿了顿音调,再次开口时,似乎把脸转向了因朵蜜:“不过嘛,两个人分担总好过一个人受累。你觉得呢,桑吉纳小姐?”
“我具体该怎么做?”法迪米娅丝的回复让因朵蜜心生绝望。
“如果你有兴趣,一起来我的书房吧,我来和你说说详细条款。”
狡猾的口气里听得出得意和卖弄。因朵蜜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用自己押码才得以守护的人,只在一瞬间就成了那个女人的战利品。法迪米娅丝的声音,随着平安京的怂恿与鼓动下逐渐远去,一起悄然远去的还有因朵蜜的愤怒,无穷无尽的悲痛宛若暴风雨般席卷心扉,如果她能哭泣,此刻她定已泪如雨下。
黑暗中再次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重新来到了她身旁。这归来的脚步声犹如明灯,点亮了因朵蜜心中残存的最后希望,她猛地抬起头,呜咽着呼唤着法迪米娅丝的名字,希望能在最后将她挽救。
“绝望么?”然而耳边响起的并不是希望,而是平安京冷酷无情的呢喃细语,“我说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你所说过的话。埃米·桑吉纳现在是我的了。你猜,我会怎么折磨她呢?”
因朵蜜痛苦的呜鸣着,祈求着宛如幻影般不真切的希望。
“你这是在求我么?”冷酷的细语继续问道。
回答是发自内心的点头。
“呵呵,不挠,你觉得以你现在这副堕落的模样,有什么资格求我?”
乳首传来了手指捏搓的快感,挑起了这具饥渴了五天的身体里暗燃的欲火,舌根深处立刻发出了甜媚的娇喘,扭动的身体不由得凑向手指的方向,只为能得到更多的抚摸。平安京当然不会满足因朵蜜的任何愿望,只这一下捏搓便没有了下文,最后传进耳朵里的只有沉重的木门关闭的声音。
昏暗的牢房,可怕到令人窒息。窒息的寂静中,似乎能隐隐听到一阵阵痛苦的啜泣。
* * * * * * * *
“好想要……”
“好痒……胸好痒……下面也好痒……好难受……”
“这皮带,就不能松一点么……”
“想摸一下自己的……”
“好想要……好想要……”
“为什么一点都挣脱不开呀!”
“我真的受不了了……”
“法迪娅,你在哪……”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