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了几步后,项圈上传来了拉扯的力量,告诫她跪在此处。几步之外就是因朵蜜,她还没有放弃,还在拼命攒动着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因朵蜜给绑成那样的姿势,她的手腕都给吊到后颈那里了,脚都快碰到后脑勺了,她的腰真的没事么?都成这样了,我们,还有什么反抗的可能。”法迪米娅丝悲伤地心想。
“法迪米,用你刚刚学会的手法,把它舔胀。”纳瑞指了指自己裤裆。
法迪米娅丝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动作的意思,低着头,软糯地问到:
“是。需要我帮您脱下裤子么?”
“自然是需要的。”
纤纤玉指解开了粗壮的腰身上缠着的布带,脱下了那条沾着污渍、泛着汗臭味的长裤。缩成一团的肉棍像个毛茸茸的黑球,躲在胯间。法迪米娅丝伸出手指,捧起了肉根的卵袋,歪着头侧着脸,把自己的嘴唇贴到了那个软趴趴的肉团上。散发着骚臭气味的浓密阴毛磨蹭着她的脸,但她已不去在意,反而伸出舌头由下而上把肉根的卵袋仔细地舔了个遍。
指尖在肉棍上轻柔抚摸,舌尖在冠头上灵巧拨弄,温柔的刺激中,肉冠一下子就变得粗硬。肉冠磨擦着她的脸颊,前端分泌的黏液沾在她那俏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形如蛛丝的痕迹。法迪米娅丝温顺地张开嘴,准备再次把已然勃起的肉棍含入口中,可这一次纳瑞却阻止了她。
“做的很好,现在站起来,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看着她。”
她照做了。可是就在与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对上视线的一霎那,她心虚地躲开了,她不敢以这副淫荡的模样面对那个温柔的因朵蜜,即使她是为了因朵蜜的安危。
纳瑞绕到了那只翘起的屁股后,把粗壮的冠头抵在了法迪米娅丝的蜜穴口。尚没有完全被挑逗起来的身体,还没能让娇嫩的蜜穴足够湿润,可已鼓胀的肉棍却已经急不可耐,借着还没有干透的唾液提供的微微润滑,肉棍顶开了包住洞口的花瓣,粗暴地捅进了法迪米娅丝的小穴深处。
撕扯的疼痛感从下体深处迸出,疼得她直吸冷气,疲软的身体颤抖着冒出来细密的汗珠,不由得绷紧了起来。还没等她有所缓和,双臂就被纳瑞粗大的手掌抓到了身后,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软塌的脖子。
“站直了!别把头扭开,看着她!”
心虚的目光重新转回到因朵蜜的方向,她已经准备好承受因朵蜜眼中可能投出的鄙夷与唾弃。然而,那双还闪着希望光芒的翠绿色眼睛并没有一丝责怪,只是满怀爱怜和眷注地望着她。
“法迪娅,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因朵蜜温柔的话语里充满了力量。
潮湿的触感划过脸颊,留下一道委屈的线条。因朵蜜的温柔让法迪米娅丝呜咽了起来,先是啜泣,而后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
“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温柔……你的温柔让我觉得,我无比软弱……明明都已经结束了……”
她在心里悲鸣着、哭喊着,可声音却很快就消散在了肉棍运动带来的感觉中。先是疼痛,再是缓和,最后是淫麻的快感缓缓升腾。她祈求身体能够冷静下来,在最爱的人面前,被别人侵犯到高潮迭起,这实在太过淫荡羞耻。可是,身体再一次无情地背叛了她。在精炼机械里的长久经历,令她的身体对这个过程已经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几乎只需要稍作引导,就能让下体的蜜爱花园变成一片水汪的泥泽,而后水到渠成。
在纳瑞看来,身下的法迪米娅丝已然是个爱液横流,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淫贱媚货。他拍着那个圆润的屁股,得意地大喊着:
“在别人面前发情是不是很舒服呀,你都已经湿的不像话了。你这个淫乱的主教。”
“不要看……因朵蜜……不要看……”
她曾不止一次地回想起因朵蜜那张温柔可人的面容,可是现在当这张面容真的摆在自己眼前时,她又央求着不敢面对。背德的耻辱与强迫的羞耻混合在一起,竟然令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燥热了起来。自然垂下的两只玉团随着蜜穴里肉棍的抽插前后摇曳,带动着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持续不断的清响,在这间密闭的陈列室里格外刺耳。法迪米娅丝像伸手捂住那两只铃铛,可是手臂只往前伸了一下就被发现了企图,立刻又被扭到了身后。粗糙的大手替她握住了一只乳房,却故意漏出了铃铛,手指的揉捏与挑逗,又为铃音带去了别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