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齐袭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灵魂,撬动了她的牙关,迫使她发出了一声软媚的呻吟。
“你是不是个淫贱的主教?”
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问到,而她的回答自然是拼命摇头。
“都现在这副淫荡模样了还装什么高贵!信不信我把你的朋友,因朵蜜也一起收拾了?”
脖子上传来了紧勒的压迫,男人正狠拽着她的项圈,提起了她的脑袋。她挣扎着挣脱出一只手,疯狂挠拽着深陷进皮肉中的那片钢铁,想把手指伸进皮肉和项圈之间的缝隙,为咽喉争取一丝喘息。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时间逐渐流逝,紧勒的项圈却不见一点松懈,仿佛男人已经厌倦了她无趣的答复,就想把她勒死在这里。窒息憋红了她的脸蛋,双腿也随之开始发出无力的抽搐,男人松开了另一只手,圈过她的腰强迫她继续保持站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居然没有任何拔出肉棍的打算。
恐惧笼罩了法迪米娅丝的身体,牵动着她全身的肌肉随之收缩抽搐,小穴不顾一切地收紧所有的肌肉,一张一合包裹吞吸着深入的肉棍,仿佛要在生命的最后再享受一次无上的快乐。掺杂着恐惧的快乐很快就灌满了早已一片混乱的大脑,湿润的快感在蜜穴深处奔流,令她的意识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渴求。
随着一阵身体猛烈的颤搐,她失禁了。
脖子上的压迫陡然消失,把她的身体从死亡拉回到现实,和身体的感觉一同回归的,还有剧烈到令人窒息的高潮。尿液混合爱液,顺着她的双腿滴流滚落,她颤抖着感受着一波又一波无比舒适的高潮快感,用谄媚的喘息感慨着生的喜悦。
“你失禁了呀。”纳瑞摸着淋湿的大腿说到:“在窒息的边缘高潮失禁,哈哈哈!你不仅是个淫乱的主教,还是个下贱的受虐狂呀!”
他如同发现新天地一般兴奋地圈紧了法迪米娅丝的腰肢,抱起她瘫软的身体继续蹂躏。
“你是不是个淫乱的主教?是不是个下贱的受虐狂?”
法迪米娅丝没有立刻回答,脖子上的压迫又再次浮现,逼迫着她作出答复。
“我是,我是!”她惊恐的叫道,窒息的恐惧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她的脑海,她不敢也不愿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折磨。
“你是什么?复述一遍!”
“我是……啊~我……嗯~”
“快说!”
“呜嗯~我,我是个淫乱的主教,嗯~是个下贱的受虐……”
原本就声若蚊蝇的话语,越到最后越模糊不清。
“说大点,我听不清!她也听不清!”
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她低垂的脸抬向了因朵蜜的方向。
“我是个淫乱的主教……啊~啊!是个下贱的受虐狂……”
浓浓的羞耻随着被清晰说出的字眼,浇进刚刚从高潮中缓和冷静下来的肉体,化作火种从皮肉透进骨髓,竟为这副肉体重新点燃了欲火。莫名的兴奋开始在心底乱蹦,似乎是刚刚的失禁唤醒了她身体里某个被掩埋的欲望。不,这其实是她心里一直存在的渴求,她曾不止一次地想象过,自己回到了当年战败被俘时的那片军营,身负枷锁被无数不知道长相的男人当作妓女一样泄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到达高潮。
那种即耻辱羞愧,又心神荡漾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被我肏的舒服么?”
“舒服,舒服……”
每一个耻辱的词眼被说出,身体里就有一股滚烫粘稠的热流从下体里翻涌而出,幽深的蜜穴腔道和润泽的敏感嫩肉,把肉棍每一次蹂躏都变成了酥麻的淫痒袭遍全身。炙热从蜜穴深处向外传递,那温度仿佛要把她的身心都尽数融化。
“在因朵蜜面前被我肏,舒服么?”
“舒服,呜呜~舒服!”
体内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在上一次高潮中酥软的双腿重新绷直,甚至还踮起双脚、拱起屁股,主动迎合起纳瑞的节奏,美丽的胴体随着撞击而起伏。臀部的每一次摇摆,晶莹的爱液奏出的淫靡啪啪声都会和悦耳的铃音交织在一起,伴着娇媚甜腻的诱人呻吟充斥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