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迪米娅丝在意识里拼命求救,但毫无作用,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驱动着她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出旅店。每走一步她都在渴求能够撞见因朵蜜,可每走一步都是失落,熟悉的街景慢慢消失,她不清楚自己将走往何处,只知道获救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等待她的将又会是严苛的拘束和黑暗的监禁。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她甚至来不及给因朵蜜留下任何线索。
“雪白的神呀!求求您,求求您!让您的仆从救救我吧!我不想失去您!我不想失去她!”
她不停地祈祷,希望那个曾经救她于黑暗的神能再次现身。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在那个染透鲜血的沙漠战场里,无穷无尽的凌辱将她团团包围,而她所信奉的神只是冷眼旁观。
无助的祈祷换来的只有越发沉重的绝望,一切都似曾相识。
纳瑞最终把法迪米娅丝带进了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偏僻民宅小楼里。
她面无表情地顺从地站在屋中央,看着木门反锁。不会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更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确定好门窗已锁,不会有人打扰后,纳瑞踱步来到法迪米娅丝身旁,抚着她亚麻色的长发,把她漂亮精致的脸蛋捧在手中,就像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小心地抚摸。而后双手沿着修长的脖子下滑落到胸口,掀开了她的短衫和裹胸,柔软的双乳立刻从轻薄的布料中滚了出来,乳尖的金属环映入眼帘时,他露出了喜不自禁的神情,手指欢喜地揉捏着温热光滑的乳环和乌晕挺立的乳首。
凶猛如潮的快感刺激,在强烈羞耻的推波助澜中,从乳首疯狂蔓延,反复冲刷着身陷意识牢笼中的法迪米娅丝。快感浪潮的漩涡快要将她吞噬,可是这具被控制的身躯却依旧平淡如水,任纳瑞如何玩弄柔软敏感的乳房,都没有任何情感的回馈。
“法迪米,你居然一直戴着这个呀,你一定是喜欢这个环吧。”
纳瑞说着,又用写满术式的手指,在法迪米娅丝的小腹纹印上划出了新的几笔,随后自己走去了墙边的木柜。
法迪米娅丝大声反驳,如果不是因为他和他的老师把这个金属环焊死在她的胸前,她怎么可能会一直戴着这个连走路摩擦衣服都可能引起快感的东西。可是无论她在意识的牢笼里喊得又多么大声,身体都是一言不发。纹印上新划出的指令,让身体有了新的动作,她惊恐地发现身体正在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脱去,从衣衫到裹胸到裤子,直到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最后缓缓地把双手平摆到了身后。
纳瑞从木柜中抱出了一大捆绳索,满意地看着法迪米娅丝一点一点露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曼妙身材。
“我这里没有合适的拘束具,就先用这些绳子帮你做固定吧。”
亚麻色的长发被顺到法迪米娅丝胸前,粗糙的绳索划过光洁如凝脂一样的肌肤,在她摆在身后的手腕上绕圈收紧打结,紧接着手腕被用力向上拉高,提向后颈,绳索越过左肩压着锁骨穿过左边腋下,回绕回手腕又在右边绕出相同的模样,双手就这样以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吊在两片肩胛骨之间。绳索的穿绕还没有结束,再次从腋下穿出,圈住压在左右锁骨上的绳子,用力一收,吊着手腕的绳索瞬间收紧,不余一点活动的空隙。
她能感受到两只手臂正在发出酸楚的抗议。虽然对自己身体的柔韧性有些信心,但是要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却依旧非常难受。绳索的捆缚还没有结束,胸上胸下各缠绕了几圈后,从脖子旁垂下,穿过了双乳之间的缝隙,钩住了胸上胸下的绳索,收紧固定,两只丰满圆润的乳房便被绳索环绕着挤压勒住,仿佛要向前跳脱而出。勒住胸前的绳索,同时也勒住了手臂,迫使那双高吊在身后的双臂只能紧贴着后背。
紧收的绳索立刻就在娇皮嫩肉上留下了紫红的痕迹,捆缚完法迪米娅丝的双手双臂,纳瑞还未尽兴,多余的绳索穿插进臂膀之间,把绳圈收紧不留任何空隙。之后又取来更多的绳索,从玉胸开始似蛛网般交织向下,在她的腰腹上捆扎成方格网状,一直缠绕勒到大腿,甚至连丰腴的屁股都不放过,密密麻麻的绳索勒紧皮肉,虽然无法控制身体,但是紧绷的窒息感却依旧透过身体连绵不绝地传递进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