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瑞围着被层层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曼妙身体,看了一圈又一圈,陶醉与喜悦浮上面庞。停顿了好一时,他才再次伸手摸向法迪米娅丝小腹上的纹印,这次不是施加新的命令,而是解除了驯服化咒术。
身体的控制力毫无征兆地回归,法迪米娅丝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来自上身的强烈紧缚感像洪水一般袭来,泪水也不争气地溃堤而出。她想站起身,但高吊在身后无法动弹的手臂却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无比,她只好扭着肩蹬着双腿在地上蹭挪,远离身旁的那个男人。
“法迪米,你没必要这样。”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救命!”
法迪米娅丝叫喊着,希望能有人听到,可是纳瑞却毫不在意,任凭她的大呼小叫也无动于衷,只是一步一步逼近。法迪米娅丝胡乱地踢着腿,想阻止这个男人,但是粗壮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腕,控制住了她那没有意义的挣扎反抗,另一只手拽着绳索把她提起了身。
“你的声音真的太好听了,你知道么?从最开始见到你,我就没有听过你的声音。”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搂住了法迪米娅丝,揉搓着她胸前从绳子间隙中挤出来的两只玉团,任凭她怎样扭动身躯也丝毫不松手,带着胡茬的嘴唇戳在她的脖颈上吮吸亲吻。这个男人和法迪米娅丝曾相处了四年时光,四年间他曾无数次地想搂抱亲吻这个在他眼中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但是碍于那个金属笼子的阻隔,他一次也没能如愿,只能透过笼子的缝隙伸手抚摸。每每看着笼子里的法迪米娅丝向他热切地挠动手指,甜腻地谄媚娇吟,他都会心潮澎湃,觉得那是法迪米娅丝对他的示爱。
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没有任何阻碍,她就在他的掌中。
法迪米娅丝还在拼命挣扎喊叫,然而紧捆的绳索却在娇嫩滑腻的皮肉里越勒越深,疼痛让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逐渐没了力气。她失望地发现,在这个男人捆出的绳缚之下,她只能无能为力地摇晃肩膀,手臂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见活动的迹象,依旧死死地被高吊着紧贴着脊背。挣扎带动的摩擦在皮肤上划出难以抑制的酥痒,挑逗乳尖的手指撩拨出一阵又一阵的淫麻,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令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那是快感牵扯出的骨软筋酥。她绝望地发现,在现在这种正在被侵犯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居然正在享受被侵犯带来的快感。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暖流汇聚成潮,在小腹汇聚,即使没有纹印咒术的催化,私密花园内也已经有了反应。
回想起来,她似乎曾心神荡漾地幻想过,自己回到那个战败被俘时的军营空地,身负枷锁被无数不知道长相的男人泄欲,在无助的欺凌中被迫进入高潮。她本以为那只是头脑迷糊不清时的胡思乱想,可现在却发现那居然是她身体的真切渴望,就宛如一个不知廉耻的淫乱荡妇如饥似渴地渴望高潮那样。
“我不是……我不是……”
因朵蜜温柔可人冁然而笑的面庞印进了她的脑海,接着这画面迸出了裂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叫,所剩的力气都转变成了呜鸣。
纳瑞推搡着她,把她换了个位置,让她趴在桌上,紧接着把手指抚在了她的蜜穴口,身体的燥热已经让穴缝一片湿润,纳瑞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柔嫩湿滑的穴腔。
“看来法迪米已经等不及了呀,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嘴上还要说不要呢。”
“不是的,不是的……呜呜……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明明你以前都是很主动的,是逃跑了那么久让你忘记了么?”
“我没有……不要!”
她矢口否认,但是身体的真切反应却让她的否认变得软弱无力。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侵入蜜穴中搅动,比因朵蜜那温柔的动作粗鲁百倍,硬皮指甲刮蹭着柔嫩的肉壁,擦出一阵阵疼痛,令她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可是疼痛中又伴随着一缕缕轻飘如烟的适意。她虽然在坚持隐忍,但还是耐不住身体的背叛,被按趴在桌板上的脸蛋半压着的嘴巴里,能够清晰地听出喘息的声音,正一点一点从急促变得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