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满了娇淫的喘息和燥热的汗湿,让人身处屋内却觉不到一丝窗外秋的凉意。
当法迪米娅丝又一次被因朵蜜撑着腰,用项圈上的短锁链硬拉起身子时,她感觉自己的意志再也支撑不住疲惫困倦的身体了。在轻蹭了一下因朵蜜的脸表示感谢后,她小心翼翼地扭头瞧向一旁。
“啊呢……呜啊呜呜哇……”
被金属口球堵住的嘴巴,疲惫又费力地呜鸣着,用鸢肩羔膝的姿态向那位执掌一切的人,或者说神,轻声求饶。
那位神,以娇小玲珑的稚女之姿坐在一张硕大的书桌后,身着银白长裙,留着银白短发,眼眸血红如渊,皮肤光滑似玉,面容冰冷绝美,右眼的眼角点着一颗小小的泪痣,纤细惨白的手指握着一只精美的羽毛笔,正专心致志地伏案书写,似乎并没有听到法迪米娅丝的求饶。
可实际上,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中烧的怒火让她并不想搭理眼前的这两个家伙。
事态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从早些时候说起。
* * * * * * * *
通体漆黑透亮的六爪金属圆锥笼吊立在宽敞的地下室中央,由金属锁链和金属圈构建的严密拘束,把一丝不挂的法迪米娅丝固定在笼底部的马鞍状尖台上,让她动弹不得。
对这身严密的拘束,法迪米娅丝早就不陌生了。在巴辛洛格的那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黑暗牢笼里,这身拘束把她像个牲畜一样,用无穷无尽的强制高潮控制,折磨了足足四年。
万念俱灭之际,一位身披银白色长裙的白发红瞳少女,宛若神明一样降临在她面前,将她从绝望中拯救。
那位少女名叫:赫辛(Hersin)。
法迪米娅丝向那位少女许诺,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以换取她的救赎。
白发少女是慈悲的,她让法迪米娅丝重获了新生,成为了头顶圣女头衔、向普罗大众宣讲教义的崇高主教;同时她也是无情的,她把法迪米娅丝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奴隶,这位不灭的圣女必须定时回到那座充满痛苦记忆的六爪金属囚笼里,用自己的身体炼制液态魔素供少女研究。
“啊~嗯呜~!嗯~嗯!呜!呜~啊~”
法迪米娅丝还带着红妆的柔唇小口被黑色的金属球填得满满当当,艳丽的吟啼混合着如雨下的唾液银丝,在红黑相撞的朱唇与口球间不停地娇媚翻滚。赤裸的身体覆满了淫香的汗珠,一只手都抓不下的圆润乳房随着呼吸颤抖摇曳,两只乳尖乌晕上镶着的金属圆环更是显眼。象征天使血统的淡红色皮肤印记,在修长的脖颈处向下划为两条,分别勾画出柔软丰满的乳房和妖娆纤细的腰身,天使印记滋润下的白皙肌肤水润柔滑,甚至看得出皮肤肌肉的蠕动。
满身的金属拘束,由繁复的锁链交织固定,连接在金属囚笼粗壮的六爪外栏上,让她的身躯无法挪动分毫,再剧烈的挣扎最后也只能变成吱呀的金属轻响。没有被固定的脑袋释放着全身上下的悍劲,疯狂摇甩着亚麻色的长辫,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泪水浸透了她的脸庞,端庄优雅的妆容早已晕花,可依旧掩盖不住人偶一般的精致容貌。
金属笼底部一直传出的奇特声响变了个调,似乎换了一种运作方式。法迪米娅丝惊叫了一下,随即收紧双腿,但也只是收紧了肌肉而已。折叠并靠在一起小腿和大腿,各被三条金属圈带箍住,又牢牢地嵌在正骑坐着的马鞍尖台上。尖台前后各翻卷出一条厚实的金属块,互相连接着套住她的小腹和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这座马鞍尖台看起来只是固定身体的拘束具,但是其真正的奥秘却藏在法迪米娅丝坐着的地方,一条粗大坚硬的金属棒从这里撑开娇嫩的肉缝、深入水润的蜜道,径直顶入毫无保护的腔穴深处。
金属棒的设计十分精妙,不仅能用中空的管道在适当的时机往子宫内注入液态魔素的精炼粗药,还能用不断变化的炙热刺激娇嫩的私处,更绝妙的是只有用力夹紧它,贯穿肉穴的炙热刺激才能缓解成令人欣娱的酥麻,让身心抵达高潮。
然而极乐的高潮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达到的。每到高潮将至,尖座前缘那块紧贴着腹部的金属块,就会激活小腹上纹着的咒文,把灌进子宫的液态魔素原液变成疯狂蠕动的怪物,在小腹深处娇嫩柔弱的秘园里肆虐,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能够驱散任何快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