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神智好不容易被拉回到现实,粗大金属棒却又会开始进行炙热的刺激,用淫痒与酥麻混合的洪流,重新把意识推向极乐的边缘。如此往复,在无尽的高潮寸止中,这台恶趣味十足的机械将以子宫为炉完成对液态魔素的精炼。
当法迪米娅丝又一次从极乐边缘被拉回现实时,已经虚弱得差点要昏过去了。骑坐的鞍座深压进蜜穴花瓣,被蹂躏许久的蜜穴早就泥泞一片,润稠的爱液顺着大棒浸湿了尖座,在夹紧大腿的动作中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大朵的泪珠从漂亮的黄水晶色眼睛中涌出,她无助地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控制着这台金属笼的两人:
身披银白色长裙的红瞳白发少女,和身着黑白制服长裙的棕发仆从。
“赫辛大人,达帝纳小姐已经完成第十三次循环了。”
棕发女仆温柔可人的声音里听得出关切,翠绿色的目光中更是藏着焦急,不停望向一旁的白发少女。
“只是到了以往的极限罢了。”
白发少女并没有理会棕发女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只是凑在笼边,打量着笼中的胴体,用不带感情的冷漠语调问道:
“法迪米娅丝,还能再坚持一轮么?”
亚麻色的长辫疯狂甩动,金属口球都挡不住的悲鸣乞求,随着不停滴落的唾液银丝翻涌而出,泪光闪烁的黄眼睛哀哀地望着红瞳少女,渴求得到她的怜悯。折磨的痛苦压过了对快乐的憧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已经像一只裂痕满布的水罐,到了支离破碎的边缘,再来一轮蹂躏定会让她昏厥过去,而自己苦苦等待无上快乐的努力都将白费。
“啊呜~呢!啊噢~昂噢!啊呜~呢!呜~啊呜呜哇!”
法迪米娅丝竭尽全力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求你了!让我到吧!求你了!我想要高潮!”
蹂躏的折磨她不想再经历了,她现在已经乱成乱麻的脑袋里只想高潮。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女能听得懂,常人听起来再无意义的咿呀发音,在这个少女耳中都能变成意义清晰的文字。
“行,既然你还能坚持,那就再来一次。”
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白发少女曲解了她的意思。
圆睁的黄水晶色双眼里填满了不可思议,转瞬间化成了怨恨,随后又变成了哀伤。一丝委屈窜上鼻头凝成酸楚,让她噙着泪啜泣了起来。她不敢怨恨这位自己心目中的神,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她一清二楚。短短的两年相处,她明白赫辛对于咒术奥秘的研究无所不用其极,而用身体精制液态魔素正是赫辛寻求突破的重要方向,对此赫辛会精益求精,甚至对法迪米娅丝冷酷无情。
她咬紧了口中的口球,为即将到来的痛楚寻得一丝慰藉。这颗金属实心口球是为了防止她在丧失意识时咬到舌头而塞进嘴里的,看起来刚硬无比,其实覆了层柔软的材质。它是由赫辛的另一位仆从:因文(Invincible),参考了早先那件带深喉管的金属口枷所打造的。当初赫辛为了救她,把那套乌钢拘束具给拆了稀巴烂,可等到精制液态魔素时赫辛才发现,这台机械在运作时所产生的强烈刺激,会让人无法安稳地待在上面,无论是用绳索捆缚还是皮带捆扎,都比不过原版的乌钢拘束具来得稳当。
无奈之下,赫辛只得让因文想办法修复那套拘束具。在繁华的圣索伦图堡,要避人耳目地完成一系列铁匠的活计着实不易,为此因文忙活了一个月有余,才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甚至还按着法迪米娅丝的身体尺寸做了些许改良,让原版的乌钢拘束穿戴起来更贴合她的身躯。
炙热的触感开始在金属棒上升腾,新的循环又将开始。“也许这次能抢在子宫里的疼痛感到来前,到达高潮呢。”法迪米娅丝安慰自己,但转念又打消了这不切实际的臆想。在无数次的循环中,她已经切身证实过,这台机械总能精准地用痛楚把高潮打断在到达的前一刻,没有一次例外。
这一次小穴里回荡的是往复的触感,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种运作方式。从潮湿润泽的小穴花瓣到柔嫩敏感的蜜壶深处,炙热的触感深浅交替往复,那感觉就像被真正的男根抽插一样。法迪米娅丝并没有中意的男人,但是却有男女交欢的体验,在命运的转折点——当年战败被俘时的那片军营空地上,她身负枷锁被无数不知道长相的男人当作妓女一样,不眠不休地泄欲了好几天。那种在无助欺凌中被迫进入高潮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即让她耻辱羞愧,却又让她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