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不堪的身体心满意足地昏厥了过去,在意识归于虚无之前,法迪米娅丝隐约感觉到有人正在抚摸自己的脑袋,动作温暖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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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朵蜜,打理好法迪米娅丝和这里,我今晚会很忙,就不盯着了。”
赫辛摇了摇手中装满粉红色液体的烧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隔着笼子扶着法迪米娅丝脑袋的因朵蜜,转身走出了地下室的房门。
“主控辛苦了。”
庄园女仆因朵蜜微微欠身,恭送自己的主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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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迪米娅丝朦朦胧胧地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从精炼笼子里被挪到了地板上。因朵蜜正扶着她的上身,拿着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满身的汗液、唾液,还有大腿上浸满的爱液,都在一点一点地被那位温柔可人的女仆仔细地擦洗干净。温热的湿润感抹过光洁如凝脂的身体,让法迪米娅丝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舒展一下,却发现只有双腿恢复了自由,双手依然被上身的拘束具箍在身后。
“因朵蜜。”金属口球已经被卸下,脸上的污渍也已经被温水擦净,庄园女仆微微带笑的翠绿色眼眸里满是爱意,直让法迪米娅丝的脸颊发烫,不由得避开了,只轻声问道:“能帮我解开嘛。”
“法迪娅今天辛苦了,现在只要放松就好了。”
庄园女仆没有理睬法迪米娅丝的请求,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毛巾。
“可是我上身还被捆着呢,怎么放松……啊~”
还带着温水余温的双手,从背后扣住了法迪米娅丝的双乳,双手手指同时拨弄起她乳尖的金属环。这对金属环很早以前就被钉在了她的乳尖上,细细的金属针穿过圆环的一对孔眼扎穿了乳首,又被焊死在紧贴胸前娇嫩皮肤的金属环上。赫辛曾想帮她取下这对淫媚的装饰,可想切开这对被彻底焊死的乌钢环困难重重,产自第一纪元古文明的乌钢是出了名的坚不可摧,在娇嫩的乳首上做粗暴的切割,就算是拥有强大恢复力的法迪米娅丝也不一定受得了。
一对食指拨起乳环,浅浅地套在指尖,轻轻拉扯。一股酥痛立刻从胸前穿透全身,令法迪米娅丝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可随后指尖的拉扯又松弛,轻抚乳尖,酥痛又瞬间替换成酥麻。温柔可人的庄园女仆指尖一张一弛的动作,让痛麻交替,既不张扬又不内敛,熟练得恰到好处,惹得法迪米娅丝娇吟连连,因朵蜜似乎很善于让她发出这种舒服的娇喘。最开始听闻乳环再也不能被取下来的法迪米娅丝的确有些失落,不过后来发现这对小环能玩弄出这样的刺激享受时,她又欣然接受了。
因朵蜜剩余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捏揉着掌中白皙的乳球,丰腴柔软的白团从指间缝隙中肆无忌惮地挤出,把早已坚硬的乳首挤得更加挺立敏感,让食指尖每一次的摩挲触摸都像带了电击一般,撩得身体随着节奏抽搐蠕动。
凉丝丝的皮肤贴到了法迪米娅丝的脖颈,红唇微张,湿凉的舌头把滚烫的耳垂舔进唇间,轻轻咬住。一只手扣着乳环向上抬起,水滴型的乳球被拉拽得变了形,钩住乳环的指尖随即一松,让这只玉团随意坠落弹动,空出的手却没有再去照顾这只还在颤动的乳球,而是顺着腰身一路向下,抚过小腹上由蔷薇、爱心与藤蔓组成的纹印,伸进了大腿之间。
“因朵蜜~啊~不要,嗯~”
“真的不要么?法迪娅?”
轻柔的声音在耳中轻轻的回响,仿佛有魔力一样,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还想要……”
“我没有听清呢,法迪娅想要什么?”
“想要……快乐……”
“不说清是什么样的快乐,我也是很难办的呢。”
庄园女仆调皮地调戏着法迪米娅丝,温热的手指已经抚在了下体的花蕊口,却只是一动不动地触碰着。
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我……还想要高潮!”
滚烫的脸蛋说完就转头埋进了因朵蜜棕色的发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