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八重樱那栋位于半山的豪宅庭院,最终停在灯火通明的主宅门前。
车门被无声地拉开。

只不过这一次出现在门外的并非是八重樱所信任的女仆小姐,而是哈夫曼高大的身影,他琥珀色的眼眸扫过车内沉睡的绝世美人,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邪笑,随后俯身用强壮的手臂穿过八重樱的膝弯和后背,小心翼翼地将这具温软馨香的娇躯从车中抱了出来,沉睡中的八重樱毫无知觉,粉色的脑袋软软地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樱唇微启,吐息如兰。那份毫无防备的脆弱和圣洁,在哈夫曼眼中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巨物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而丽塔恭敬地侍立在车旁。
她看着主人将曾经高高在上的樱小姐如同战利品般抱在怀中,玫红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扭曲的兴奋和赤裸裸的嫉妒,她能清晰地看到八重樱沉睡时那毫无防备的引人想要放肆蹂躏的绝美姿态,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腻乳沟。
这画面刺激得她腿心深处那刚刚被主人灌满仍在敏感抽搐的骚屄猛地一缩!
“咕唧…”
一声粘腻的轻响,在寂静的庭院中微不可闻。
又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新鲜爱液和浓稠精浆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丽塔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裆部渗出,迅速将那片深色的湿痕晕染。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女仆小姐她脚趾蜷缩的快感,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淫荡的失禁,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哈夫曼抱着八重樱,大步流星地走向灯火通明的宅邸大门。
但经过丽塔身边时。
“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包括你,丽塔。”
他的目光扫过丽塔,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
“…好好站岗。”
“是…主人!”
丽塔的身体因为这道命令和主人目光的扫视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绝对的服从,作为完美的女仆,丽塔虽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但内心还是不由得涌起了失落。
她被允许感受体内精液的流淌,被允许在站岗时沉溺于被填满后不断漏精的淫靡快感,
但…她不被允许进去。
不被允许亲眼目睹主人是如何将那位圣洁的小姐拖入情欲的深渊。
这份被排除在外的嫉妒和体内汹涌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湿透的肉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大门在哈夫曼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内里的一切。
庭院里只剩下丽塔一人。
夜风吹拂,带着山间的微凉,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和腿心那一片湿滑粘腻的滚烫。
女仆小姐挺直腰背,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然而,她笔挺的黑色执事服下,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淫荡肉体却在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背叛。
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和屄肉,每一次夜风吹过都带来一阵阵如同细小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在鞋里难耐地蜷缩。
丽塔极力捕捉着门内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布料撕裂的声音?
小姐惊醒的惊呼?
还是…
那让她魂牵梦萦如同天籁般的属于樱小姐的被主人巨物贯穿时发出的第一声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然而,厚重的门扉隔绝了一切。
只有一片令人心焦的寂静。

这份寂静反而成了最残酷的煎熬和最强的催情剂,让丽塔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幻想着门内的景象,主人是如何粗暴地撕开小姐那身象征高贵的蓝色礼裙,露出里面从未被人亵渎过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体?
主人那根让她欲仙欲死青筋暴跳的恐怖巨物,是如何凶狠地捅穿小姐那紧致粉嫩的处女花芯,小姐那清冷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痛苦又迷醉的淫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