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对从未被男人把玩过的形状完美的雪乳,被主人粗糙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时,会发出怎样诱人的呻吟,当主人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洪水般猛射进小姐那刚刚被开苞的稚嫩子宫深处时,小姐会不会像她一样,被肏得翻起白眼,浑身痉挛,像个坏掉的精液玩偶般喷出大股大股的阴精?
“哈啊…唔…”
丽塔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充满嫉妒和渴望的呻吟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因为脑海中这些下流的幻想而剧烈颤抖,玫红色的眼眸水光泛滥,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和无法满足的饥渴,裆部那湿透粘腻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幻想带来的刺激,都让她肉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奢华的卧房内,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迷香。
八重樱毫无知觉地深陷在黑色丝绒的床榻上,粉色的长发散开,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她精致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樱唇微张,吐息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呻吟,仿佛正做着难以启齿的春梦。

哈夫曼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这具完美的胴体,最终贪婪地锁定在那双包裹在银色高跟鞋里的嫩足上。他单膝跪在床边,大手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脚踝,指尖粗暴地挑开系带将那碍事的高跟鞋甩开。
“啪嗒。”
伴随着鞋子落在地毯上,一只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精致小脚也彻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中,高拱的精致足弓弧度完美的如同在诱人犯罪,小巧圆润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足底透着情动羞涩的粉色,仿佛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哈夫曼的呼吸瞬间粗重,大手猛地包裹住那只嫩足,拇指带着滚烫的热度重重碾上敏感的足心软肉用力揉搓按压着八重樱敏感的足心,让丝袜下的足底嫩肉都微微凹陷变形。
“嗯啊~”
沉睡中的八重樱,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毫无预兆地从她微张的小嘴中溢出,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侵犯的酥麻快感,与她清冷的外表形成极致的反差,与此同时她的脚趾也在无意识的蜷缩起来,似乎是在试图夹住那在她的足心上作恶的手指,但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更像是在迎合,让哈夫曼更加兴奋的用拇指地陷入她柔软的脚心嫩肉里,享受着这位在这个城市中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的大钢琴家的骚脚所回馈的软滑手感。

“骚货,脚心都这么敏感?”
哈夫曼兴奋的看着羞辱着沉睡中的樱,同时他也不再仅仅只是满足于揉捏,随后猛地低下头,湿热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唾液狠狠地舔上了八重樱丝袜包裹的脚背,滋溜…滋溜…” 湿滑的舌苔贪婪地刮擦着薄透的丝袜,发出清晰粘腻的水声,唾液也迅速浸湿了一小片丝袜使其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泛红的肌肤上,哈夫曼舌尖沿着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一路向下滑过丝袜包裹下的丝滑足肉,感受着那紧致弹滑的肌理。

“嗯~不~好…好痒~~!”
沉睡的八重樱身体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合这陌生的快感。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被舔舐的肌肤在湿透的丝袜下泛起更深的红晕,甜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梦中的迷茫,却充满了被唤醒的肉欲,纤细腰肢无意识地款摆带动着深蓝礼裙下的圆润臀瓣在丝绒床单上摩擦,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哈夫曼牢牢掌控着脚踝被迫分开。
“哈啊…嗯…不要…”
八重樱在迷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但那语调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被舔过的肌肤时泛起情动的红潮,高耸饱满的软糯胸脯开始剧烈起伏,隔着礼裙都能看到那对饱满雪乳诱人的晃动,被舔舐的那条腿更是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丝袜包裹的足心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而在她那具淫媚娇躯的更深处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幽谷花径也似乎感受到了这强烈的外部刺激,开始悄然分泌出温热的粘稠的淫汁,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让散发出甜腻的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