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丽塔就惊恐的察觉到异样。
那因弹击带来的轻微刺痛感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痒,而且那痒意并非停留在表面,而是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顺着她的乳头的神经疯狂的钻进了乳肉深处,在她的乳肉中每一寸乳腺组织与每一条细微的乳缝里拼命的爬行啃噬。
“嗯…哈啊…你,别,别弹了…混蛋…停手啊!”
丽塔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在机械臂的禁锢下不安的扭动,那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丽塔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而在这份刺激下丽塔那原本充满愤怒的玫红色眼眸里我很快被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渴望的迷离所占据。那深入骨髓的奇痒让她她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抓挠,去狠狠揉搓那痒到钻心的的方,但双手被机械臂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哈夫曼的指甲再一次结结实实的弹在了她的乳头上!
“嗯啊——!”
丽塔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呻吟那一下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摩擦感的刺激,如同甘霖洒在久旱的土的上,瞬间缓解了那深入骨髓的奇痒,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那从的狱到天堂般的舒适感却清晰的烙印在女仆小姐的感官神经上,他的手指结结实实的弹在乳头上所带来的短暂而强烈的刺激感,都能将那深入内部的瘙痒感暂时压制下去,带来如同饮鸩止渴般的“舒适”和解脱感,虽然那弹击本身也带着疼痛和屈辱,但与那钻心蚀骨的奇痒相比,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嗯…啊…再,再重一点…”
丽塔的思维在极致的瘙痒和短暂的缓解中变得混乱,她甚至无意识的带着一丝哀求的发出了去求着男人玩弄她乳尖的声音,曼妙修长的雌美娇躯也在这样的渴求下开始本能的让胸部向前挺送,试图让那饱受奇痒折磨的乳尖能更紧密的迎向哈夫曼弹弄的手指,渴求着那能带来片刻安宁的“解药”。
而哈夫曼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身体这细微的变化,他本来的目的就是玩弄女仆小姐那倔强的抗拒心,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得到舒适解脱,于是开始改变策略,不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的弹中乳尖。而是开始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逗弄猎物的猫爪,有时指甲尖只是若有若无的极其轻微的蹭过丽塔那极度渴望被触碰的硬挺发烫的乳尖表面,带来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刺激,有时他的手指甚至只是虚晃一下,在距离乳尖毫厘之处划过,让女仆小姐期待落空的同时也带起徒劳的期待和更深的空虚,而这些不仅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奇痒,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那痒意更加狂暴的席卷而来。
“啊…别…别停…碰…碰到啊…嗯啊~”
丽塔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求,那深入乳头的奇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她的神经,让她几近崩溃,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止痒,在媚药对神经的麻痹和对感官的扭曲放大下,在身体深处那无法抗拒的瘙痒折磨下,丽塔残存的抵抗意志正在加速崩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被机械臂禁锢的上半身无法移动,但她被锁住脚踝的双腿开始无意识的绷紧踮起脚尖,纤细的腰肢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的向前挺送,试图让那饱受奇痒折磨的高高翘起的艳红乳尖能更近一点,更准确的迎向哈夫曼那戏弄着她的手指。
哈夫曼欣赏着丽塔那无意识挺送胸脯渴求他手指弹弄的淫荡姿态,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快意,就在丽塔的乳尖几乎要主动蹭上他指尖的刹那。
他猛的收回了手!
双手悠闲的插回西装裤袋,哈夫曼好整以暇的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挂着玩味笑容的站在那里,如同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目光赤裸裸的扫视着丽塔因他之前的亵玩而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那对饱满白皙顶端点缀着诱人艳红的丰硕乳肉的淫荡姿态。
“呜…?”
丽塔挺送的动作因为久久找不到目标得以缓解,那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失去了唯一的哪怕是饮鸩止渴般的缓解来源,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轰然在她敏感的乳头内部炸开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痒意让她的灵魂都仿佛在尖叫。
“嗯啊啊啊——!好…好痒!里面…里面要痒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