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里它正渴望着被填满,被玩弄,渴望着能被我缓解空虚和瘙痒…洛丝薇瑟小姐…”
“哈夫曼先生,我不得…嗯…不得不再度强调一次…”
丽塔强行压下喉咙里因瘙痒和情欲翻涌而发出的呜咽,尽管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依旧倔强的微微抬起头,玫红色的眼眸努力凝聚着蔑视的神色,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痉挛,但女仆小姐还是试图维持那份刻入骨髓的优雅仪态,
“您的想象力……嗯…如同您的道德底线一样…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低劣,这只是…我在你那肮脏的药物下所出现的…生理性的不适反应……与您那肮脏龌龊的臆想……呃啊…毫无关联。”
虽然话语依旧带着锋利的反讽,只是断句处难以抑制的喘息和闷哼却出卖了女仆小姐此刻更加能让男人兴奋的虚弱,正如同她此刻正试图夹紧双腿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去限制在她两腿间作恶的手掌的举动,却反而让男人更来了兴趣的用力让手掌插入那夹紧的两腿之间,让那湿透的丝袜布料更深的陷入饱满的耻丘缝隙中,反而为女仆小姐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随后哈夫曼的手掌更加用力结结实实的按在那里,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软饱满的耻丘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仅仅是这样一个覆盖按压的动作,那片软肉就在他掌下不受控制的剧烈悸动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了底裤和丝袜濡湿了他的掌心。
“啧啧啧…”
哈夫曼充满嘲弄的咂舌声在女仆小姐的耳边响起,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按那片饱满的软肉,随后指尖寻找着那粒隐藏在花瓣深处的早已硬挺充血的肉核。
“嘴上说着恶心,这骚穴湿得倒是真快啊,隔着丝袜和裤子都能摸到这一大滩淫水,丽塔小姐你有没有好奇过…那位樱小姐…”
“住…住口!…嗯啊…不许…不许你…用污言秽语…玷污…”
衷心侍奉的主人被人以这样的污言秽语玷污对以完美女仆自居的丽塔而言,比哪怕自己受到了玷污还要感到愤怒与恶心,但除了斥责,以及被禁锢的身体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试图摆脱那只带来极致羞耻和恐怖感觉的手掌外,她爷做不了什么。
而且当哈夫曼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牢牢锁定了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并以娴熟的技巧开始快速的揉捻按压起来时候,丽塔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那一下隔着布料的直接按压,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任何触碰,媚药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瞬间感觉整个小腹都酥麻酸软,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花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丝袜浸透得更加彻底,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而那粒小小的肉豆在媚药和男人指尖的双重刺激下所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强烈感觉,每一次按压揉捻都带来如同过电般的强烈酥麻,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不行…为了小姐…必须忍住…不能…不能在这个混蛋面前失态…]
丽塔的意志在疯狂呐喊。
“还在忍呢?”
哈夫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征服欲取代,他狞笑着,手指的力道和速度骤然加大,手指狠狠碾压那颗可怜的肉豆,同时另一只手猛的抓住丽塔胸前一只饱受奇痒折磨乳尖用指甲狠狠掐了下去。
“呃啊—混蛋…你…咕…—!”
双重极致的刺激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丽塔的神经上,乳尖被掐的剧痛混合着深入骨髓的奇痒,阴蒂被碾压带来的酥麻混合着花穴深处疯狂的空虚悸动,瞬间形成浪潮让丽塔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带着屈辱和崩溃边缘的高昂呻吟冲破了女仆小姐紧咬的牙关,身体猛的向上反弓到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这么快就想要高潮了?”
哈夫曼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顶弄着丽塔饱满湿润的阴唇和隐藏在其中的敏感入口,丝袜的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边缘,在粗暴的摩擦下,给丽塔娇嫩的软肉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呃…嗯…哈啊……”
丽塔此刻已经快要连话语都说不出来了,被媚药几乎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根本就不是纯靠意志力可以抵抗的,要是一般的女性早就被这么激烈的快感给烧坏脑子变成只知道讨好男人的媚屌雌犬了,虽然女仆小姐还勉强靠着曾经的忍耐能力撑着,但是她的抵抗也在持续而猛烈的刺激下开始逐渐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