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头颅越来越低垂,茶灰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额角和脸颊,玫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让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呻吟声也越来越甜腻,至于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在哈夫曼手指的顶弄下不受控制的小幅度迎合着,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挺送,发出更加淫靡的呜咽,淑女的仪态几乎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和药物支配的濒临崩溃的雌兽本能。
〖为了…为了小姐…自己得撑住…〗
看到丽塔眼中那抹即使被情欲淹没也未曾消失的倔强,哈夫曼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他不再犹豫,那只在丽塔下身肆虐的手猛的改变了动作,他粗暴的扯住丽塔内裤的边缘,连同包裹着它的湿透丝袜一起,用力向旁边撕扯开一个足够手指进入的缝隙,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丽塔最私密最湿热的部位,让她本能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紧接着哈夫曼那根沾满了她淫液隔着布料已然滚烫的手指,毫无阻碍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的捅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
丽塔的淫靡呻吟再度高昂起来,被镣铐锁住的双腿剧烈的蹬踹着,带动着金属链条哗啦作响,手指的入侵来的太过于突然与粗暴,并且还如此深入,再加上媚药让她的甬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它强行撑开内壁带来的胀满感。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痛楚和极致的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哈夫曼的手指深深埋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感受着内壁媚肉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吸吮,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手指弯曲指节用力刮蹭着丽塔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腹狠狠碾过她体内那个微微凸起的让女人疯狂的软肉(G点)。
“混蛋…拿出去…呃嗯…哈啊…停…停下…嗯啊…啊…”
丽塔呵斥与抗拒逐渐被毫无意义的淫声浪语所替代,纤长柔美的娇躯也在哈夫曼手指狂暴的抽插下疯狂的颤抖扭动,被撕开的衬衫下那对饱受奇痒折磨的丰硕乳球随着她的挣扎在空中剧烈的抛甩晃动,甩出晶莹的汗珠和残留的媚药,腰肢如同被狂风吹折的柳枝被动的承受着那根手指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快感冲击,她试图收缩穴肉排挤入侵者,但那剧烈的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让丽塔在快感下更加沉沦。
她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对樱小姐的担忧,身为女仆的骄傲,淑女的矜持…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根手指持续不断的蹂躏下,被碾得粉碎,哈夫曼欣赏着丽塔彻底崩溃的淫态,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疯狂绞紧吸吮的快感,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俯身,在丽塔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看啊,高贵的女仆小姐…你的小穴…吸得可真紧…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渴望着被填满…你的主人…很快也会像你这样…在我身下…扭动…呻吟…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母狗…”
小姐…
对…小姐…自己必须保护她…
在快感中逐渐沉沦昏沉的思绪被男人口中说出的关键词语所唤醒了几分,眼前似乎出现了那抹粉色的发丝,听到哈夫曼对樱的亵渎,丽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守护欲望。
虽然这股清醒也很快便被身体深处猛然爆发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所吞噬,在哈夫曼的手指在一次凶狠的直抵花心的深插后,用指关节狠狠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点时,女仆小姐也这一刻思索出逃脱控制的办法时。
但她也被送上了顶峰,
激烈的反应自然也让哈夫曼的手指感受到了那湿滑紧致甬道深处,媚肉开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指尖!粘稠滚烫的淫液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手掌,顺着丽塔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在的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你这嘴硬的贱货,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哈夫曼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丽塔高潮时花穴剧烈收缩的时机,猛的将两根手指更深的捅了进去,指节弯曲,用指腹最粗糙的部分狠狠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同时继续用大拇指碾压着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