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了哦,薇薇卡,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明明柔软的雪颈上都被自己的姐姐拴上了冰冷的项圈,那份刻入魂灵的优雅让薇薇卡有着和其他罪龙迥异的高贵气息。
——如果能够忽视被幼龙的叼在小嘴中的,盛满腥臭龙精的婚鞋的话。
看似纯洁无暇的花嫁勾勒着薇薇卡即便稚嫩也依旧毫无瑕疵的雌躯,发情的肉色透过半透的白丝,让看似纯洁无暇的幼龙显得格外的淫靡,纤薄脆弱的温软唇瓣有些不甘的含住满是污秽的无秽婚鞋,宛若宝石般半透明的鞋子满是腥臭的扶她精液,只要她稍微晃动下身体,这些白浊便会洒在罪龙穿着纯白婚纱的稚嫩雌躯上。
而如果滴下半滴,这只幼畜所将要享受到的,便是扭曲到极点的,谓之涤罪的调教。
宛若洒落星辉的苍白银发上点缀着斑驳的腥臭精斑,让薇薇卡泫然若泣的无暇雪靥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可看似清纯的样子根本就无法掩盖这只罪龙现在的堕落,甚至只是闻到自己姐姐的气息,跪坐在地上精汤中的幼畜便吐出半声淫熟堕落的萝啼。
透着粉糯肉色的白嫩莲足被纯白的丝袜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和整条纤细白皙的萝腿一起腌渍在地上浓厚的精液中,仿佛是因为吸饱了自己姐姐的气息,白皙稚嫩的肌肤已然染上半分堕落的粉靡淫光。
“还是花嫁适合薇薇卡呢,对吧……哦,忘了,薇薇卡现在还不能说话呢~”
冰冷的军靴勾起幼龙白皙无暇的雪靥,那依旧带着些许不甘的星眸刻意地向旁边偏开,躲闪着自己姐姐被肉欲浸满的贪婪视线,近乎嗜血的扭曲笑意仿佛在舔舐着薇薇卡的身体,随后带着些许倒鳞的龙尾粗暴的抽在薇薇卡稚嫩的雌躯上,在女孩柔软娇糯的臀瓣上粗暴的刻下绯红的鞭痕。
“啧,薇薇卡还要装清纯吗?可为什么,为什么薇薇卡都开始湿了呢,你究竟实在讨厌我的玩弄,还是……”
带着肃杀意味的冷漠话语突然变成柔软的轻语,那编织的幻梦仿佛将幼龙拽入过往温存的幻梦,可……可如果她真的依旧对自己抱着些许的爱意,又为何要这样残暴的蹂躏自己?
“薇薇卡,只是想要这样勾引我,好让我现在就把你摁在身下,把你肏成一只只知道媚叫的废物母狗呢~”
带着浓厚精味的扶她肉棒伸向女孩柔嫩的脸颊,属于血亲的气息熏蒸着这只幼畜的理智,将她那属于王裔的尊严一点点在咀嚼后丢弃。
脑袋……要化掉了。
只是穿上花嫁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该反抗的。
短暂的放置便足以让这只幼畜生出些许的懊悔,即便柔软白腻的肌肤上还刻着龙爪滑过白腻雌躯的凄厉爪痕,些许罪龙甜腻的龙血从昨夜温存时刻下的狰狞血痕中滑下,在早已浸满肉欲的空气中晕染出宛若浓厚糖浆般罪龙甜香,淬炼着神辉的圣矛总是会用最残忍的方式贯穿她的身体,直到污秽的罪龙鲜血顺着点缀着星光的金属滑坠于地。
可她的姐姐都只是用指尖轻柔的挑逗淫弄着她早已彻底发情的母畜雌穴,直到她像只堕落的母畜般苦苦哀求着她来临幸自己快要彻底坏掉的身体,她才用宛若君王的竖瞳轻蔑的掠过,随后近乎嘲弄般将灼烫狰狞的雌具塞入她早已欲求不满的雌穴。
昔日彼此勾指时罪龙高洁到无可指摘灵魂都无法彻底遮掩罪龙刻入本能得卑贱奴性的骚贱媚态,更何况如今……真正品尝到被自己血亲彻底占有的欢愉。
“想要了吗?想要的话先用薇薇卡喜欢和只雌畜一样骚叫的小嘴给我清理下肉棒吧。”
每天都是这样,她的仇人,她的姐姐,总用洗涤罪恶和临幸血亲的名义,以各种粗暴的方式凌虐她的身体。
“唔?。”
可是……
她真的,真的想要了……拒绝穿上用作情趣的婚纱已然是她最后的尊严,发情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拒绝自己的血亲,甚至只是闻到莉莉安的味道,下流的身体便止不住的滴淌着宝贵的爱液。
“呜哈?~”
随着一声谄媚的嘤咛,盛满浓厚白浊的婚鞋便从女孩的嘴边坠下,带着些许温热的液体洒在罪龙仅仅裹着一身半透婚纱的稚嫩萝躯上,敏感至极的发情雌躯发出一阵狼狈的颤栗,那摇曳的星眸间便涂染上的近乎绯色的媚意。
温软的舌尖乖巧的缠上自己姐姐的扶她肉棒,仔细的舔舐着尖锐龙鳞间的缝隙,哪怕干净的龙具没有过多的气味,可只要是自己姐姐的气息,便能够让这只罪龙沉沦在身为低贱雌畜的爱意。
身为龙裔的妹妹不会败北在姐姐的扶她龙根下?明明都被姐姐肏的穿上的花嫁,可为什么发情的罪龙还要妄图逃跑呢??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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