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龙裔的妹妹不会败北在姐姐的扶她龙根下?明明都被姐姐肏的穿上的花嫁,可为什么发情的罪龙还要妄图逃跑呢??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所以即便脆弱肺管在几近痉挛的抽动中几乎要彻底炸裂开来,她也依旧紧咬着银牙在日曦下品尝振翅飞翔的绝望。
“姐姐……”
凄厉的龙吟宛若月夜之下从流星滑落的轻语,只是随着无助的飘离随着风声磨灭掉每一分痕迹。
也理所当然地的和她的质问一样,不会得到半分的回应。
本就几乎被灼烫的扶她精液烧坏的脆弱肺管在粗重的呼吸下被一点点撕开,些许的血腥味从气管倒灌进鼻腔中,将她的嗅觉尽数的剥夺,只余下早已被恨意浸满的比苦艾酒还有涩口的味道。
只是温煦的日光如同雨露般洒在她的身上,和她姐姐近乎一样的辉光让被仇恨和怨念浸冷的血液一点点升温,喰食掉罪龙好不容易挤出的决意。
她要……
怯懦的罪龙总算有攥紧龙爪挥下利刃的勇气,总算有了除了向血亲证明自己意外的决心, 那破损不堪的灰黑龙翼在日曦依旧如同一团乌云,仿佛下一刻便会腐臭的酸雨,流着王血的罪龙从来都不是为了背负沉重的责任,而是为了于此处播撒和她一样唯剩绝望的秽雨。
不过所幸,已经……不再疼痛了,即便能够感受到身体正在被撕碎的触感,可已然麻木的知觉让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半分应有的痛感。
可门口的咒式是被莉莉安亲自撤下,刻意没有给薇薇卡拴上的项圈也自然只是计划中的安排,为的就是能够让莉莉安品尝到自己妹妹触及希望过后的饮下绝望的那份神情,随后再来享用罪龙生来便是为了给人享用的胴体。
就像风筝,哪怕被能够允许在天穹之上盘飞,那根若有若无的丝线依旧栓在她的身上,宣告着审判的圣枪便于天穹上坠下,毫无怜惜的刺穿了即将飞出城外的稚嫩龙躯。
“唔?!”
被彻底洞穿的龙躯在足以刺破天穹的凄厉的哀嚎和惨叫中从半空中坠下,如同等待宰割的牲畜般无力的软在地上,随着腐蚀的滋滋响从伤口中渗出的黑血浸入铺着石砖的地面中,剧烈的疼痛让幼龙的视线随着沉重的雌息摇曳,宛若浸入夜幕般带着难以言喻的迷离。
“呜哈……”
她看着悬于天穹上的日影,仿佛能够借着让她星眸刺痛的光辉窥见她姐姐身影,染上血色的视野随着沉重却又无助的呼吸愈加的昏暗,即便温暖的日曦洒落在她白皙幼糯的萝躯下,也只能感受到沁入骨骸的寒意。
些许的倦意让她闭上了眼睛,洞穿身体的金色圣枪仿佛在灼烫着她的魂灵,随着她的呼吸顺着沸腾的漆黑血液撕扯着她脆弱娇嫩的萝躯,些许发黑的堕落龙血随着温软娇糯的轻咳洒在地上。
不能……不能放弃。
那份疼痛便让她漏出半声纯血的王裔如同低贱的蜥蜴般在地上挣扎蠕动着,只要离开城中咒印的压制,哪怕是她这样的罪龙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张开龙翼飞翔。
哪怕只是出于对她血亲欲望的叛逆,出于那堪称卑劣的报复心理,她也绝对不想这样轻而易举的让莉莉安的欲望得到满足,柔嫩的葱指扣在地上,拽着她几乎要坏掉的身体爬向城外。
明明从骨骸传来的疼痛让薇薇卡甚至都挤不出来呻吟的力气,可她血亲却依旧没有半分最为廉价的怜惜。
刻印在小腹上的咒印闪烁着粉靡堕落的淫光,从莉莉安相互勾连的命源已然被修改成堕落的欲望,带着恨意的清晰思绪轻而易举的融化崩解,随着罪龙污秽血液的流逝消解成粘腻浓厚的渴求。
“呜哈……”
濒临崩溃的意识,几乎要坏掉的身体,不知为何却能够挤出这份不合常理的快感,反抗的情愫脆弱的如同廉价的尘灰,被轻轻地一吹,便连漆黑的残渣都不剩半点。
——她是姐姐的东西。
思绪所能触及的角落都在提醒这只罪龙低贱淫乱的身份,就像她粉糯娇嫩的幼穴,在宫房传来的快感刺激下,已然连每一分绵软的肉褶都已然被爱液浸透,晶莹剔透带着罪龙甜香的爱液从抽动着的淫乱雌穴中滴淌着,借着罪龙黑血腐蚀的缝隙浸在石砖中。
随后龙爪扣住她自己鲜血烧蚀的墙砖,拽着身体向前方做着最后的挣扎,只要一步,只要一步,她就能够逃出姐姐的手心。
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随后随着耳畔呼啸的风声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