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夏看起来快哭了,他低着头,声音哽咽,“我都知道的,可是——”
我没来由的一阵心痛。这似乎又是原主的影响,看着面前抽泣的少年,我也手足无措。
——其实办法并不是没有,不过做个地下情人而已,只要不公布,我和海夏怎么玩都可以。
看着海夏痛苦的样子,我几乎就要说出这个办法了,但是最后还是作为长辈、作为亲人的理智阻止了我,我不禁为刚才的疯狂想法羞耻。
我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穿越成了女人的身体,就被激素控制了吗?再怎么离谱,也不能对亲生弟弟下手。
抹灭掉乱七八糟的危险想法,我摆出长辈的姿态,劝慰道:“海夏,你现在的年纪,可能并不能理解好感与爱的区别,听我说,对亲近的女性有好感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姐姐我并不能回应你,真的很抱歉——”
“我相信你一定会在未来找到心仪的女性,至于今天的事,就请忘记它,让我们从姐弟重新来过,好吗?”
我张开了手臂,等待着海夏的拥抱。我希望他能明白,这是来自亲人、来自姐姐的怀抱与安慰,而不是一个女人的怀抱,如果海夏仍然对我抱有情欲,这一次我会坚定地推开他。
这肯定会伤他的心,但这是为了他好。根据前世的经验,我很清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
海夏沉默着抱了上来,片刻后道,“我知道了,对不起,姐姐。”
松开怀抱,我笑着捋了捋海夏凌乱的头发,“没关系的,因为我是姐姐嘛,姐姐永远会保护你的。”
我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海夏还是那个腼腆又善解人意的好弟弟,今天的事没有为我们的姐弟关系造成裂隙,真是太好了。
心情一好,连带着晚餐的热汤都好喝了不少,虽然还是需要海夏嘴对嘴喂我,但是老实说,我的脸皮适应速度惊人,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受弟弟的喂食play了。
按捺下心中的悸动,我和海夏解开身上厚重的骑装,只剩一件单衣,这件的丝质单衣似乎被我发力时绷了线,导致我的侧乳都露在了外面,一眼过去一片雪腻,我那颗红豆也时不时随着动作露出。
海夏只是撇到一眼,立即红了脸,扭过头不知道视线该往哪儿放。
我笑了笑:“倒也不需要那么拘谨,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过澡不是吗?早点睡吧,海夏,麻烦就只能留待明天解决了。”
海夏点点头,和我一起钻入了唯一的睡袋。可能是今天发生了不少事,总感觉格外的疲劳,中世纪也没手机可刷,我眼皮沉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我醒来了。
不,我又回到了这里,这处透露着些许奇怪的豪华别馆里。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我转过头看向镜中自己的倒影,依旧是那套熟悉的暴露女仆装,水滴形的完美乳袋挂在胸前,乳头上还夹着两只银色的爪钉,三条相连的细长银链链接着两只爪钉,银链上串着一只只小铃铛,我的乳房只要稍微摇晃,就会发出一阵叮铃脆响,非常的可爱。
平坦的小腹如同被宣誓主权一般刻上了标有数字的心形淫纹,紫黑色的蕾丝吊带把我丰腴的大腿肉勒出一条漂亮的肉环。
记忆纷至沓来,哦,我现在是这地方的女仆来着。
不过与其说是女仆,不如说是性奴隶吧,我存在的意义就只有被主人肏弄而已,遗憾的是,主人目前为止只调教了我的嘴穴。
回想到主人雄壮的肉棒在我口中跃动的场景,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热,下体在悸动,唾液开始分泌,实在是没办法忘记啊,主人的精液的味道。
——好想要。
“11号,今天又是你了。”声音有些刻薄的女仆长过来传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