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之前那个红发女仆满口淫语的时候,好像也叫了主人弟弟?该不会,主人是个姐控吧?
“明白的话,我就要宣布规则了,第一条——”
“作为世上最亲近的亲子,姐弟之间不该有隔阂,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可以尽管摊开给对方看;”
“第二,作为一名合格的姐姐,在弟弟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之前,具有为弟弟处理性欲的责任。”
“就这些吗,主——弟弟?”
主人瞪了我一眼,我不得不临时改口,说实在,我有在尽力配合了,但很难将自己代入主人姐姐的角色。毕竟那可是我最仰慕的主人啊,我只是他下贱的肉奴隶,被他肏弄和灌注就是我全部的使命,我要怎么扭转这个与生俱来的印象呢?
“你只需要答应就好了,姐姐,回应我,然后许下诺言,不许违背!”主人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的眼睛似乎某种魔力,对视的一瞬,我突然就头晕目眩。
主人把我面朝下压倒在床上,他火热的手掌抚摸着我光洁的大腿,一路推着我腿上丰腴的软肉,抓揉上我的臀部。他的五指深深陷入我绵软的臀肉里,雪腻的臀瓣被捏成各种形状,在主人指缝间流动,他的动作有力而熟稔,持续不断地挑逗着我的情欲,用行动催促着我回答。
“嗯,我……”
我只感觉热意从下体顺着脊背一路蔓延,脑袋也有些发晕,真是奇怪啊——我明明是性奴隶来着,为什么被主人这样把玩,心底还是忍不住羞怯呢?
——快回答啊,不然主人该生气了!
我是这样想的,但总有种感觉在心中哽住我,阻止我答应主人的要求,我仿佛能感觉到,一旦顺着这样的要求,就会向某条道路无法遏制的滑落了。
真是奇怪的预感。
主人见我不说话,动作就愈发粗暴,他使劲捏住我的臀瓣向两侧一拉,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撕裂感,我的臀缝被整个扒开。
我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收缩的菊门整个都展示在了主人面前。
清凉的风吹过我的下体,我敏感的菊瓣反射式的收缩着。主人伸手顺着我的蜜鲍的淡粉色的肉线滑动,他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我微微闭合的肉瓣,摩擦的刺激弄得我愈发心痒难耐。
我其实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早在见到主人前,我的下身就自动开始溢出汁液,如今的肉缝就像成熟已久的水蜜桃,汁液将黏膜浸润地一片莹亮,只要轻轻触碰就会察觉到内里的泥泞。
“姐姐可真是淫荡,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主人轻笑着在调侃我。
“我……不是的~呜——”不等我争辩,主人的拇指又一下插入我的菊蕾,坚硬的指甲盖强硬地撬开我的菊门,粗糙的指肚在开口黏膜处来回摩挲,弄得我心神荡漾。
我几乎下意识就夹紧了菊蕾,但那根拇指依旧强硬地卡在其中,它像条不老实的鲶鱼一样活跃着,上下左右的扭动,拉扯着我的括约肌,揉弄着我的黏膜。
我的脸颊如同烧火般发烫,这种脏污的地方怎么能被主人亵玩,这是不可以的,虽然不知道为何,我心底就是有这种感觉。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无法自控了,我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主人!别、别——那里怎么可以、呜~还、还要往里进……哈啊~别了吧~求求你——”
“我的姐姐,现在你该叫我弟弟,虽然求饶的姐姐也是别样的可爱,但我现在只要你的回答,又或者,我今天就教会姐姐后面的使用方法吧?刚才夹紧的力度,就很不错哦?”
虽然口吻很客气,但主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能感觉到主人雄伟的肉棒正贴在我的臀缝上,那火热的温度触碰着我的肌肤,黑亮而湿滑的龟头正摩蹭着我的菊蕾,似乎跃跃欲试地要探入其中。
——不行!这么大,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