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格大学从不缺巍然屹立的塔楼——就像那些塔楼里不缺星罗棋布的房间一样。
阿尔图罗选了最不起眼的一间,以作暂时的歇脚点。
自那所失落的修道院千里迢迢赶往莱塔尼亚,一路的风霜让她暂时没有奏响琴弦的余力。只是静静的倚在窗畔,饶有兴致俯视着被红叶覆盖的路段。
按照邀约,自己应当尽早前往施彤领。但谁又规定,自己又不得享受沿途的风光呢?这位独具盛名的法术学院,怎能错过?
她依旧搭配着那套淡雅的素裙,晃着笔直的黑色长发——上面不再落有泥尘,刚经过冲洗后重新焕发出容光。
姣好的小脸上。五官也如雕刻般清晰细腻,颧骨刚好被两搓修剪得整齐的鬓发盖过,脸型无疑被修饰的更加精致;而且在黑发的映衬下,肌肤也显得更加白皙透亮,如洒有皎洁的月光,又像冬雪那般细腻如画;至于左眼角的那颗黑痣,也因处在这卷宁静的雪腻中,显得更富存在感。
透过窗户,阿尔图罗无声俯瞰着那条长路,温婉的视线扫略过人群。然后她抬起手,犹如拨动琴弦,让手指隔着玻璃,从每一个人的胸口抚过。
阳光洒在过往的人影上,看似祥和,看似其乐融融,但阿尔图罗能听见他们彼此之间,无处追寻的仇恨与争斗。
厌了,倦了,阿尔图罗便从窗边退下,游离的视线先后从堆砌成山的书籍掠过,最后锁定在了房间内的另一位客人身上。
同样是一位萨科塔女性,拉特兰公证所的制服长裙无疑彰显着她的身份。相比阿尔图罗,头顶的光环是耀眼的白炽色,披散肩头的粉色长发,宛若被映射出渐变的淡色。
女子正坐与铁椅上。端庄又不失可爱的鹅蛋脸掩盖了岁月的痕迹,此时除了日夜的兼程带来的倦意,眉宇间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狼狈。
她同样注意到了阿尔图罗的视线,正欲抬头对视时,阿尔图罗却灵巧的避开了。
“蕾缪安女士……”
她向那位客人颔首,嘴角上弯出大方的弧度。
“在这里,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
——理所应当的没有得到回复,甚至反而让那道视线冰冷了几分。毕竟这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正被横过的布条封锁了语言能力——而且腮帮子也是鼓鼓当当,想必在此之前,嘴里早已被堵塞的严严实实。此时,她若是想表达情绪,恐怕除了走鼻腔走漏的细微呻吟外,也只有那对双眼了。
蕾缪安虽坐于椅子上,但并非自己意愿。因为在此之前,一组组叠加的绳圈已将她彻彻底底的固定在上面。
它们从胸脯的上下两边以及腰身外围绕过,连同椅背一起捆缚;双腿亦是如此,纵向的绳圈不仅将大腿捆在了椅面上,就连小腿惨遭斜向放置,脚腕处被添加了新的束缚,与椅脚牢牢的绑在一起。
绳圈收得虽紧,但受限于椅背的造型,身体两侧难免留下了些许空隙——但这绝不代表蕾缪安可以肆意挣扎,哪怕只是单纯的扭动腰身,骤然收紧的绳索都会跟着动作咬入肌肤,连呼吸都会遭到限制。
——更何况,在这组绳圈的里层,蕾缪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本就被另一组绳圈给单独捆缚了起来。
与用来跟椅子固定的绳圈不同,内层的绳索无疑要勒得更加细密,纵横交错之间,全方位的嵌入了蕾缪安的肌肤。
手臂自然是被反剪到身后,粗糙的草绳没有铺垫的咬入手腕。虽是简单的十字结,但却非常巧妙的限制了各个关节的动作。自修道院出发以来,她的手腕从始至终都是这般交叉在身后,长时间的气血不通已然在那些绳索外围留下了与其余肤色格格不入的淡红色。
其中一根向上延伸的绳索则巧妙的与身体外围的绳圈串联在一起,甚至导致交叉的双腕也向上吊高了一寸。偏偏那些绳圈又是从胸脯上下两边绕过,蕾缪安每挣扎一下,便会带动那两组绳圈收紧,一瞬间的酥麻顿时让她没了力气。
外围的绳索同样捆得一丝不苟。横向勒过的绳圈甚至连同手臂一同捆缚在内——就像一个“二”字形。除此之外,它们还非常贴心的从腋下绕过,将大臂单独分割而出,捆成纯粹的柱状,更进一步限制了蕾缪安挣扎的空间。
而从肩膀绕下的绳索则将这个“二”自形破坏,它从胸脯下侧的绳索绕过,刚好是最中间一点,随即又反方向的攀上了另一侧肩膀。绳索虽不至于收得更紧,但却留下了一个格外生动的“V”字形。
胸脯毫无疑问被托起,再加上手臂被反剪到身后,蕾缪安又不得不昂首挺胸。那对本就远超萨科塔平均值的胸脯,更是硬生生扩开了一个罩杯。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关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被她堂姐绑架到莱塔尼亚后的那点事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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