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关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被她堂姐绑架到莱塔尼亚后的那点事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不,或者震动从未有过调整,只是这具身体,在不间断的开发中,逐渐被推上了浪潮的最顶端。
足心的瘙痒也跟着像着更大范围爆发,仿佛五根琴弦被一齐拨动。更高强度的刺激直接让蕾缪安头昏眼花。
演奏即将进入最高潮。阿尔图罗十指并用,以一张一弛出现的肉褶为弦,忘我的投入。
“哈……哈……你,你……演奏的时候都这么努力吗?那哈哈哈……行吧~你加油……呵呵哈哈哈……”
声音俨然贫气,但不影响音符从这具疲软的身体里跃起。
“哈哈……够,够了吧……你给我放,哈哈哈哈!放,放手呀!”
蕾缪安早已是本能的在铁椅上蠕动,绳子紧了又紧。大腿与臀部超脱医学常识般,带着金属椅一同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伴奏。
——至于那双手,早已因过度的挣扎而泛起不自然的紫红色。此时,仍在竭尽全力的向后拉伸,真不知是想保护受痒的脚底,还是试图驱敢阿尔图罗的手指。
蕾缪安本想继续说点什么,但刚紧绷而起的脸颊肌,却在一阵肉眼可见的抽搐中,突然松懈下来。
内裤在此刻遭到洗劫,贴身的温度从股间向外扩散,顺着椅脚一路悄无声息的析入地板。
鼻腔里走漏的不同于瘙痒带来的高笑,而是一阵下压,且悠长连绵的气音。
这一瞬间,耳畔的“琴声”消失不见,脑袋里空空荡荡,即便明知自己被绑着,但飘飘欲仙的感觉还是让她直上云霄。
“哼哼……”
阿尔图罗闭上眼,长发跟着节奏晃动。看得出来,她也完全融入其中。
“高潮之后,便是尾声。”
嗯……收尾的话,钢琴的独奏恰好合适。
于是,她重新拨开那对蜷缩的可爱脚趾——那是白键,至于每一处可供抽插的趾缝,便是黑键。
每一处触碰,细若蚊鸣的鼻音便会在房间里游荡。那对双足,不知是太过精疲力尽,倒是没有条件反射般弹起。
“您可有乐在其中?蕾缪安女士。”
“谢,谢谢你的演奏……”
她终于能完整的,不夹杂消失的说出一句话。
胸口很热,精疲力尽的身体仿佛连睁开都住不到。跳蛋的震动又并未停歇,还未散去的高潮余韵,似乎随时随地都会将位于半空的意识重新上推。
于是,蕾缪安长呼着气,如实答道:
“糟透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得到“惩罚”,但没想到阿尔图罗只是轻声笑了笑,意外的没有其他动作。
曲调即将落幕,但并非渐淡到无,而是由十根手指同时搭在脚趾上,突然下划拉出的余音绕梁。
——但是有一声由金属摩擦带来的悲鸣却显得格格不入。一颗螺帽从铁椅上落下,没等阿尔图罗反应过来,整张铁椅轰然解体。
阿尔图罗还想后退,但长时间的俯身演奏早已让双腿酸麻,直接被弹飞的生锈零件击中了眉心。
“哎呀……”
她拍拍裙上的灰尘,讪笑着站起。
想不到这个长久失修的阁楼,连家具都变得不再那么牢靠,竟随着自己的演奏,蕾缪安的挣扎而瓦解。
——至于随铁椅一同轰倒的当事人,此时更是侧着脸,直挺挺的趴倒在地。锈迹斑斑的零件有的被压在身下,而有的则堆砌在身上。
被充当乐器的足底受尽折磨,此时依然蜷缩得可爱。
那身细密的草绳一如既往的将她捆得结结实实,搁在身后的双臂依然只有手指条件反射的抽搐;至于双腿,由于脱离了椅脚的束缚,反倒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绷——只不过中间留着金属的隔层,依旧是保持着上拽的姿势。
“呜……”
蕾缪安有些啼笑皆非、本就历尽浩劫的身体没想到又遭到了如此重击,那一瞬间,自己几乎是以臀部着地,痛得几乎让自己条件反射的翻了身。
胸脯被压着同样难受,尤其是在高潮余韵未褪去的当下,一涨一涨很是酥麻。而且裹在唇肉间的跳蛋也因此往内更进一步。肉褶被展开的更多,全方位的包裹跳蛋而来。
她勉强测过头,正好对上了阿尔图罗的视线。两人贴得很近,几缕垂下的黑发还时不时蹭过自己的脸颊。
“唔。蕾缪安女士,需要我帮你叫一下医疗人员吗?”
用不着啦……你能给我解开绳子,乖乖被绑到拉特兰就好。
——这句话,最终还是被无力的叹息取代。这具包受洗劫的身体,在经历了方才的一摔后,竟连完整说上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阿尔图罗也没有客气,在将蕾缪安从那堆金属碎片搬出后,开始重新处理起身上的束缚来。
那对向上翘起的双腿,阿尔图罗并未选择将其并拢,而是顺着原本的绳路继续上扭。
大小腿因此对折,而上拽的绳索在分别通过两腕的束缚后重新迂回,又猛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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