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岁家三姐妹的桃源紧缚历险——误入桃源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却又迷你非常,绝非单纯只是雕塑或是任人把玩的艺术品,而是供人生活的场所。然而,现在那个村子……就这样被纳入在那个不足一平方米的小天地中,被近乎透明的玻璃罩盖住!
这难道就是,那个仙人的手笔?
黍看在眼里,眼眸已是抑制不住的震撼。
大炎能人异士虽不少,但能做到这个份儿绝不可能是泛泛无名之辈,甚至同“岁”,同他们兄弟姐妹打过交道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知不觉中加快了步伐。
这个距离,也让黍更加清楚看到了玻璃罩内的光景。
小河比远看得要更加清澈,河岸边,几位古铜色肌肤的村民稳坐钓鱼台,怡然自得;再远一些的位置,一片接一片金黄的麦田在绿色的包围下随风起伏,赤裸的身影在其中高低起伏,村民头戴草帽,手持镰刀,挥洒汗珠。
尽管那些人儿不足一截食指的五分之一长,但不管怎么看,都是确确实实的生命。
“呼……”
黍又是一声不自觉的感慨,也引得身后的令也好奇地上前一探究竟。
当玻璃罩下的光景清晰地步入眼帘时,展露在令脸上的惊讶并不比黍淡上多少。
石台上,树、麦田、茅屋、祠堂、古树,村落的每一寸,甚至每一个角落都与现实存在之物别无二致,只是一切都被等比缩小,被囚禁在那个围观的大地……或者说是村落之中。
令眨闪了双眼,更进一步凑上脸观测起里面的小小村落来。
空间类的法术她不是没有在夕身上见过,并且自己也能轻易破开,而眼前石台内虽与夕的画中天地相似,但显然并非出于夕之手。
住有仙人的山头……神秘消失的幺妹……突然出现的破旧阁楼,再到眼前这个桃源般的迷你村落,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令皱着眉头,相比于将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麦田上的黍,令则格外留心起那个祠堂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祠堂外修炼的村民们。
细数一番,大约十二三人,男女老少各异,无一例外一身素净的白衣。它们或坐或行,更有甚者摆着一副白鹤亮翅般的姿势。
只不过或许是体能的限制,那些强行摆出的动作非但没有力量感,甚至还有几分别扭,其中一位金鸡独立的老者摇摇欲坠,比起潇洒,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自内而外的滑稽。
“这是在……修行?”
不……不像吧……
黍甚至还尝试着向那些忙碌的人喊上一声,然而也只是让阁楼内多上久久不散的回声外。玻璃罩内的人,甚至没有一个抬起头来。
换个方向再观察,村民手腕上有别于金属的光泽顿时引起了二人的注意。贴上前细究一番,那竟然是一个通体碧色的手镯,修行的、垂钓的、耕作的人手一对,此刻正反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阳光。
佩戴首饰从来不是一件稀奇事,均带着如出一辙的装饰,也确实太过诡异。
正当二人商议,是否应该打破玻璃一探究竟时,一阵不合时宜的阴风突然迎面拂来。
——四壁虽旧,可分明没有裂痕,然而这阵风就是这么诡异地透了进来。卷过发丝,拨弄耳尖,叫人打心里泛起一股凉意。
好在岁月的沉淀及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并未让令与黍乱了阵脚,在警惕周围动向的同时,也时刻留意着玻璃罩内的小村里的变化。
阴风果不其然透过玻璃罩,卷入内部。
村落的整体色调明显黯淡了不止一层,天空仿佛下榻,原本只能拨动发丝的阴风,对那些迷你的村民而言,却是能将麦穗连根拔起、稻草一齐卷飞的可怖天灾!
垂钓的、耕作的,甚至是在祠堂外修炼的,都自觉投入救援行动当中。
好在那阵风只是扫掠了这么一下,没来得及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便向上卷起,袭向那株古树。
树干不动,枝叶倒是被吹拂扭曲,犹如一团狰狞的活物。有那么一瞬间,令与黍仿佛还听到了一阵极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就在她们跟紧风吹的方向移动视线时,在被卷起的细密枝叶下层,一道随即浮现的人影顿时让二人不由自主地凝固了眼神。
——那是一介女子,青袍墨发,半张娇俏的小脸在发丝间时隐时现;长袍内搭的素衣简短,仅仅盖住腿根,略折几分的两腿互相并拢,从腿根至脚腕,尽可能多地露在外头。至于那双腿为何并拢,那么想必就得问一问纠缠在上面,宛若绳索一般的藤蔓了!
从大腿根开始,五组由藤蔓化作的手铐结整齐排列在上面,修长的两腿因此被强行“分割”成均匀的肉段。偏偏女子又是光着腿,因为双腿不留余地地紧并,也因藤蔓勒得太紧,女子只能微微弯曲双腿,受压迫的肌肤从藤蔓与藤蔓的夹缝中挤出,显得格外饱满,吹弹可破,远看上去,简直就像两截生长在一起的肉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