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安心好啦藿藿~秘传之内,一切以实力与信仰为尊。本小姐拥有丰饶赐福的同时,还身怀持明龙尊的不朽之力,所以才被叫作不朽圣女。而霍霍你体内,可是有着能与罗浮将军一较高下的岁阳燎原的全部力量,再加上不输给本小姐的丰饶赐福…娘亲大人赐予你圣女之位也是理所应当嘛~所以,不许再叫我白露大人了哦~?”
“不过…光光一个圣女难免会让人混淆。本小姐既然是叫不朽圣女、涅槃饮月君的话,霍霍你干脆就叫…狐火圣女、燎原藿藿好了~”
“狐火、圣女…真好听呀…既然是白露大…咕…小白露为藿藿取的名号,那、那以后藿藿就这么自居啦…~”
咀嚼了好一会这个全新的称呼,藿藿的脸蛋上终于也是露出了嫣然的笑容。不仅是因为这个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己除了尾巴以外最好的朋友、拯救了自己和尾巴的白露赠与自己的名字。
“咳咳…!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随本座尽快离开镇妖塔,再将这座塔也牢牢封印起来罢。若是被十王司发现每一座镇妖塔里的岁阳都不知去向…那可就有点儿麻烦了。”
“啊,关于这点…藿藿可以在每座塔内留下一小缕不成心智的岁阳火焰,再加以逼真的伪装。这样一来,哪怕有人误入了镇妖塔,也是绝对发现不了其中异样的。”
最终,还是轻轻咳嗽了一声的符玄打破了这对闺蜜之间的卿卿我我。而在离开匆匆离开古塔外这幽暗园林之前,为了保险起见,藿藿与符玄还动用了小小伎俩,让一切的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至少…看起来是原来的模样。
这之后的事,就简单许多了。符玄回到了太卜司内,把自己那个已经赖上了太卜工位的小麻雀给一脚踢到了旁边儿,重新开始主持起了占卜的工作。不再抑郁的藿藿倒也没有留在太卜司,而是返回了十王司所属的幽囚狱,继续当起了她的见习判官,凭借自己与岁阳的完美融合,除非景元将军本人与藿藿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然,是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发现藿藿的变化的。而衔药龙女白露,也是终于回到了那热热闹闹的长乐天,废了老大得劲儿清理了一番已经有点儿积灰的小楼,重新把自己的小医馆给开了起来。
只不过,每当某个披着一头绿发、穿着判官服装的小不点狐人叩响医馆大门时,白露都会面色不太自然地关上小店,结束今日的问诊。毕竟,前来看病的那位客人…大概是心中积压的思念和欲望,又需要好好地冲着自己释放一下了吧。
……
……
几个月后,鳞渊境古海之下,幽囚狱内。
昏暗寒冷的罗浮监牢,以螺旋向下的结构,在持明古海的海床中向下延伸着,宛若深渊一般看不见尽头,宛若迷宫一般找不准方向。只有一座座悬在半空中狭窄细长的廊桥,连接着这一圈也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凿的崎岖岩壁。而在着崎岖陡峭的岩壁上,一间间被封锁着的半透大门里,似乎还能够隐约看见其中关押之人、囚禁之物的狰狞形状。这些影子被关了多久、是死是活、是人是鬼,一概不知。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垂直向下的深牢越是往下走,光线就越幽暗、温度就越冰寒、气氛就越安静。而那一座座逐渐被黑暗吞没的牢房中所监禁着的囚犯,也势必更为危险凶暴。
这或许不是罗浮最阴森的地方,但一定是罗浮最恐怖、最没人想来的地方。
“轰轰——”
而就在这幽囚狱的极深之处,几乎是已经快到最底部,完全是无人看守的死牢之中,一扇尘封了不知是数十年、甚至已经超过百年的石门,正被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给慢慢推开,一缕缕象征着悠久岁月的烟尘,也从石门震动着的边沿散落而下。这扇刀枪不入、坚不可摧的石门底部,正与同样坚硬冰寒的地面摩擦着,不断发出着沉闷的声响。
这声响似乎有点儿过于刺耳了,导致石门外正推着门女孩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时,也让石门之内幽暗无光的空间深处所囚禁着的某物,在这种叨扰睡眠的动静中慢慢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