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钻进衣襟,吹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胸口那对被紧紧束缚了三十余年的白腻爆乳,此刻胀得几乎要裂开布料,乳尖早已挺立,在粗糙的裹胸布下摩擦得又痛又痒。
她颤抖着解开胸前的系带,雪白的乳肉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出沉甸甸的弧度,乳晕是淡粉色的,她那大片乳晕中间竟然看不到凸起的乳头,而是呈一条细浅的肉缝,她内陷乳头也因为发情蠢蠢欲动,淫靡的乳头随时可能骤然弹出
美妇咬着唇,死死压抑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可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乳尖硬得发疼,腿根发软,脑子里只剩一片本不该出现的让人彻底堕落的淫靡欲望。
“只是……妖魔的气息在作祟……”

她这样说服自己,手却已经撩开了自己巫女服的下摆。
泠苑咬住手背,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湿透的肥厚阴唇形状早已在内裤下被压了出来,似乎还在不停地向外溢出着浓厚的爱液,她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自己腿间时,整个人像被雷击。
那里早已湿透。
不是一点点潮湿,而是彻底泛滥,内裤的布料黏在大腿根,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从白虎耻丘一直蔓延到臀缝,她轻轻一拨,那层蕾丝布料就在失控的灵力下粉碎,滚烫的蜜液立刻顺着指缝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她用两根纤细玉指分开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腰肢猛地弓起,她的手指试探着按上去,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逼得她发出第一声呜咽。
“唔……!”
那声音太羞耻了,羞耻到她立刻用手背捂住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想让那根手指更深入一些。
她看着地上那摊混杂着自己侄女淫液和男人浊精的淫靡液体,突然想起了自己出嫁前的新娘修行。
灯火昏黄,榻榻米上铺着雪白的粗纸,宫下家的几个年长女仆跪坐在她四周,手里捧着一卷画工细腻的手绘春宫册子,给无知的大小姐讲述着男女性爱的知识,男人粗紫的阳具怒张,青筋盘绕,女人雪白的腿根被掰开成羞耻的弧度,穴口被撑得发白,精液顺着股缝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她看着那些画,原本清冷的少女脸色涨得通红,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呼吸却一次比一次急促,下身传来奇怪的感觉,小穴首次悸动着涌出爱液,蕾丝内裤也被打湿。
时间回到现在,她修长的白丝双腿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纤白的手指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滑向腿间,指尖陷入那饱满柔嫩的私密之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与湿润,泠苑的指尖终于滑进了自己体内。
对从未自慰过的她而言,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触感,湿热、紧致、她只插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自己紧缩的肉壁夹得动弹不得,蜜液顺着指根涌出,滴在神社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哈啊……哈……”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闪着光,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腹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她哭着摇头,黑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但手指却越动越快,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下,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探入那紧紧闭合的肥厚小穴,狠狠刺入早已泥泞不堪、悸动不休的肉洞深处,撑开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她的另一只手找到肥大的淫核,快速地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要……要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积蓄已久的浓稠蜜液随之喷涌而出,溅在地上那滩早已冷却的淫靡液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