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向上一步,那丰腴圆润的大腿肌肉便随之绷紧、舒展,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线条,丝袜的顶端,与白皙腿根肌肤交界之处,被微微勒出的细腻软肉,在步履交错间若隐若现。
随着台阶的上升,淡粉色的甜腻香气愈来愈浓化为了肉眼依稀可见的雾气,在这雾气下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这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所勾起的迷离,她像一株在月夜下被迫绽放的紫色鸢尾花,每一步都散发着甘美而危险的气息,每一步都踏在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与愈发温热的体温之上。
她爬得很慢,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石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叩、叩”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腰间的翠绿玉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一点鲜活的翠色,跳跃在她雪白的手腕与身后沉沉的夜色之间。
美妇大喘着气,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只望着上方,汗水渐渐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肌肤上,一丝潮红爬上她清冷端庄的脸颊,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丰满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将那件本就被撑得饱满的巫女服前襟,绷得更加惊心动魄,紧束的腰带深刻强调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其下那骤然绽放的、饱满如蜜桃般的安产型肉臀
巫女服厚重的布料,此刻仿佛成了她身体曲线最忠实的追随者,亦或是最欲盖弥彰的共犯,紧紧包裹着那具每一寸都熟透了、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汁液的雌熟胴体。
终于,在石阶的尽头,甜腻的香气近乎浓郁成实体,那座古老神社的鸟笼轮廓在黑暗中显现,退魔師停下脚步,将薙刀杵在地上,微微喘息,抬手用手背拭过下颌将坠未坠的一滴汗珠。
终于到了一条司说的地点了。
面前是的一处废弃的神社,这里曾经是久津間家的家族秘境,但在灵脉失控之后就已被废弃。
更何况最后还冠有久津間这个姓氏的只剩下她了。
那巨大的鸟居,曾经是划分秘境与人世的庄严界限,如今已向一侧彻底歪斜,朱红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朽烂的木芯。
她抬起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足尖,迈过了那象征性的界限。鞋跟敲击在布满苔藓与裂缝的石阶上,发出空洞的回音,对于这个程度的粉红色雾气,她还可以催动灵力抵抗。
久津間泠苑走到倾斜的鸟居前,指尖轻轻触上了鸟居旁垂落的那根铃绳,绳子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得黑硬、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绳子上端系着的铜铃,布满了深绿色的锈蚀,在穿过破败林隙的夜风里,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叮……”
她闭上眼,灵力如银丝般漫开,钻进腐朽的木缝,钻进潮湿的苔藓,钻进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的雾气里,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蜜香,是妖魔才会散出的体液气味,熟透、裂开、带着腥甜的媚药般的诱惑。
空气里原本甜得发腻的粉红色雾气变成了深紫色,黏得发烫,这深紫色的淫媚催情气体一时充斥着整个神社。
美妇原本只是站在神社残破的鸟居前,下一瞬,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深紫色雾气却像活物般猛地扑上来,带着腥甜的媚香,顺着她的鼻腔直钻进脑髓,再一路烧穿喉咙,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唔!”
她猝不及防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巫女服死死勒住那对倒梨形的肥美巨乳,却再也束缚不住,雪白滑腻的乳肉瞬间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布料般向上高高挺起,沉甸甸地颤出淫靡的乳浪。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椭圆形的深粉乳晕清晰可见,边缘因极度充血而鼓起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像熟透的葡萄皮般诱人,就连美妇深感羞耻的内陷乳头也弹出了些许乳尖,隔着湿透的白衣也能看见那羞耻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抖,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揉捏与啃咬。
她的紫瞳瞬间蒙上一层湿亮的氤氲,唇瓣微张,吐出细碎而急促的诱人喘息,雪腻的颈侧泛起潮红,连耳根都染成了艳丽的粉红色,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滚烫的淫液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缝浸透内裤,黏腻地陷进腿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月光下拉出晶亮而淫荡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