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要回去了么?不能再延长么?” 夏树宕机了,欲火还在燃烧,那温柔的做爱自己却再也体验不到了,这么一想他有些怅然若失。
浑身如炭火般火热的周阿姨几乎是贴着夏树将他送到了门外,这对赤裸的扶她妻妻每人在走廊都给了夏树持续数分钟的舌吻,在电话的再三催促下,依旧浑身火热的夏树才一步三回首地回到了他出发的地方。
Part 5
“36079”
“36079”
“36079”
“36079”
夏树强撑着神智才勉强不在一声声莺莺燕燕的“悦耳鸣叫”中丧失自我,没有手机在手,他只能嘴里不断呢喃重复着络腮胡男人给他的编号,抬头盯着一个个快要显现出重影的房间编号扶着墙探了过去。。路上他碰见了许多个和他一样赤裸的人,若在平日他绝对会因为这种像原始人一般赤裸地出现在公共场合而羞耻,但此时他若不是知晓自己还有一个“肉棒”在等着自己,早就抓着路边一个给自己抛媚眼的陌生扶她扑了上去了。
还好这趟旅程没有消耗他太久的时间。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第一眼却看到了一个趴在床上翘起来的屁股。
那屁股虽不如夏树自己那夸张的100+臀围来的宽厚肥美,但小麦色的皮肤下隐约起伏的肌肉轮廓,却透着一种健美而紧致的诱惑。这是一个锻炼有致的挺翘臀部,线条如刀刻般利落,臀瓣紧实有力,却又带着一丝柔韧的弹性,仿佛随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夏树咽了口唾沫,再走近一步,只见那人的菊穴已被操成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洞,内部鲜红的肉壁肉眼可见,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蠕动,一缕缕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溢出。脱离了那深不可测甬道的精华,顺着重力滑落,先是淌过色素沉淀成深棕色的馒头穴——那两片厚实的小阴唇紧闭着,表面黏附着浑浊的骚水和白汁,中央的蜜缝还残留着晶莹的拉丝;再往下,停留在不大却可爱的睾丸上,那些囊袋微微鼓胀,表面泛着汗光和精斑。
仔细一看扶她的馒头穴上还有无数细小的黑点,那是前不久剃毛之后疏于打理而又重新长出来的阴毛茬。与被肉棒爆操的菊穴不同,扶她的馒头穴紧闭,那浑浊的白汁骚水还黏合在两片厚实的小阴唇中央, 而蜜缝的下方——那根垂落的半勃起肉棒只有12厘米左右,深棕色的棒身被翻开的包皮包裹,暗红色的龟头挂着一抹浑浊的精珠,大部分射出的白浊——正如夏树凑近时看到的——已在她被后入式爆操菊穴时,喷溅在她自己的膝盖窝里,留下一道道干涸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那扶她留着一头油亮的毛刺短发,若不看此时尴尬地翘起来的扶她性器,夏树铁定以为这是一个有着紧致肌肉身材的男性。扶她头埋在枕头里,夏树看不清她的正脸,只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小麦色的臀肉。
肌肤比他的手掌还要火热,触感如热铁般烫人,带着一丝汗湿的黏腻。
“嗯?——已经到点了?”扶她梦呓般嘀咕着,她操着一副好听却沙哑的女中音,语气像极了街头混混的调侃,“正好——名字是叫谁来着?”
“夏树。符心的夏树。”
“夏树~~~”女中音拖得老长,尾音上扬成一种玩世不恭的笑意,“上一个扶她把我操得太爽了,不知不觉晕过去了……帮我瞧瞧,是不是肛门出血了?”
夏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下身,仔细端详那鲜红的黑洞菊穴,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甜和体液的骚味,让他自己的小肉棒隐隐胀痛。“菊花倒是没什么事,”他用同样沙哑的语调回复,声音低得像耳语,“它除了合不上之外,一点伤痕都没有……很,很漂亮。”
“是嘛~”扶她的语调带着满意的鼻音,她懒洋洋地侧首,从枕头的遮蔽中露出半个侧颜——
就算夏树再不怎么追星,但面前这张脸他化成灰也认得:出演过十余部国民级动作片的当红新秀,那张脸在银幕上总是英气逼人。假小子式的短发乱翘,眉骨高耸,眼睛细长而锐利,浓厚的眉毛截断了一节,这反倒是电影里她标志性的魅力。真人比荧幕更野性几分,没有那些刻意打光和化妆的修饰,却多了一层汗水和疲惫的真实感。
“你是余曼!” 就算是在电影里看见过无数遍,但只有碰见了真人夏树才发现那些电影里刻意打光化妆营造的场景对这副面孔来说都属于锦上添花的一款,果然普通人和明星是有天生上容貌的差距的。不过就算处于媚药的作用下,那姣好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容颜却只能给夏树带来短暂的惊艳。因为他已经见过世界上第一漂亮的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