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媚药的作用下,夏树的脚掌早就十分敏感,那石子般的乳头在脚缝之间的摩擦都会让自己的情欲被彻底调动,脚底分泌的汗水混着余曼胸口的汗珠,滑腻得像涂了油,他本能地用力踩下,脚趾夹住乳头捏揉,带起余曼的喘息:“嗯……对,就这样……你的脚心好软,踩得姐姐的奶头硬了……”
余曼的腰身一沉,暴涨的肉棒对准菊穴,龟头先在穴口磨蹭——那粗壮的龟棱刮蹭红肿的肉环,软膏的凉热润滑让摩擦如电流般酥麻,穴口本能收缩,吮吸着入侵者。夏树尖叫出声:“啊!曼姐……太粗了…慢一点……”但余曼不容分说,她双手固定脚踝,用力下压,整个身体如动作片里的猛扑,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粗壮的棒身撕开紧致的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平,龟头直捣前列腺,碾压得夏树全身痉挛。下方巨臀的肉浪瞬间溢出,缓冲着冲击,却又放大快感,臀肉如波涛般翻滚,撞上余曼的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正面位的亲密让色情张力如火山般积聚,余曼的抽插节奏却和她的性格不一样:肉棒先浅浅退出半截,让龟棱拉扯穴口成薄薄的肉环,带出红嫩内壁和晶莹的肠液,然后猛地全根捅入,龟头砸在前列腺上如锤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肉棒与菊穴的缝隙中噗噗溢出。
软膏的温软和药效在肠道内扩散,烫得夏树哭喊:“操……曼姐的鸡巴好热……凉凉的……里面要融化了……”
余曼躯体大汗淋漓,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鼓胀得更明显,胸部被压制在夏树两只嫩足下,乳头被夏树的脚掌踩得红肿发紫。胸脯的细密汗珠混着脚汗,形成滑腻的润滑膜,反射着淫乱油光。她本该早早缴械——那暴涨的粗棒在紧致菊穴的挤压下,已胀痛到极限,马眼狂喷前液,囊袋紧缩如要爆开——但软膏的药效如铁链般锁住她的射精冲动,让高潮边缘的快感无限拉长,化作一种甜蜜的折磨。
“操——要不是抹了药,姐姐的鸡巴说不定真的得折在你这个要命的菊穴里,真是个满意的肉便器,我越发想把你这个小粉丝带回家了?把你藏在房车里带着一起和我去拍戏,把她们射在我菊穴里的精液全给你舔干净,然后再睡前和你来上一发,这样的生活那不知道得多爽?”
她低吼着加速腰身的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夏树的巨臀变形,臀肉溢出两侧,缓冲着却又层层挤压棒身,每一次深捅都全根没入,龟头如铁锤般砸在前列腺上,碾压得夏树的前端小肉棒乱颤,无触碰却喷出稀薄的淫水,溅在自己的腹部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坑。
肠道内壁的褶皱在药物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软膏的凉热交织如火冰双重焚烧,媚药的余效让夏树的肠道分泌出更多热烫的肠液。雄根特攻的菊穴包裹着肉棒如无数小嘴在吮吸,而肉棒带给夏树的每一寸摩擦都放大成电击般的快感,让他哭喊声破碎成浪叫:“曼、曼姐……鸡巴要顶穿了……里面好烫……我菊穴要被操烂了……操我……快操烂我的大屁股?”
媚药的热浪让夏树的脚掌敏感得如第二性器,每一次踩踏余曼的乳肉都如触电——脚心摩擦那深棕乳晕时,粗糙的乳头刮蹭脚底的嫩皮,带起阵阵酥麻直窜菊穴。而内壁痉挛挤压肉棒更紧,更紧致的菊穴又再次激发余曼火一般的性欲。她抓着夏树的脚踝,腰腹挺弄像是闪电般打在夏树的肥臀上,未经打理过的阴毛茬将柔嫩的肥臀刮出了道道红丝,双方交合处体液咕叽咕叽地从连接处喷溅。
“操……忍不住了,小粉丝你的骚蹄太诱人了……姐姐要尝尝!” 一直被置放在射精边缘的快感上,余曼的神经几乎被灼烧殆尽,她忽然抓起夏树的右脚,将将沾染着自己汗味和少年情动脚汗的白嫩肥足置于面前。望着脚趾蜷曲企图退避的可爱样子,余曼用虎牙摩擦着夏树的大脚趾,在他吃痛的淫呼中将脚趾含入了嘴中。
“啊!曼姐……脚……别舔……脏……痒死了……鸡巴……操深点……要射了!”
但是余曼却不再理会,她一边狂舔,一边继续如打桩机般将夏树压在身下爆操。大脚趾被她当小肉棒般吸吮,嘴唇紧箍根部,舌尖钻入趾甲下舔出隐藏的汗垢,咕咚咽下时故意让夏树听到那淫靡的吞咽声,然后舌头开始在脚缝之间游连,钻探那些狭窄的不曾被人光顾的肉缝,少年的淫香混杂着自己的汗味,大量的口水从脚缝中落下,将夏树的整只骚蹄舔的水光粼粼。之后那湿热的舌头如粗糙的肉鞭甩出,舌面平贴那脚底的嫩肉,刮下一路走来沾染的灰尘和做爱时分泌的汗珠,咸腥的脚汗被她咕咚一声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