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的脸已被臀肉完全包裹,热浪熏得他脸红耳赤,鼻尖贴着馒头穴的蜜缝,嗅到那股酸甜骚水被软膏激发的果香,但他顾不上,舌尖终于顶入黑洞——那松软却火烫的肉环轻易被挤开,内部甬道如活物般蠕动,层层肉壁包裹住舌头,热得像熔炉,挤出大团浓稠的白浊,直喷他的舌根。舌尖传来的味道更浓烈了,但夏树却觉得嘴里的琼浆远远不够:腥咸的肠液中带着另一个扶她的荷尔蒙余韵,像一股热流灌入口腔,他本能地卷起舌头,模拟抽插的动作,一寸寸往里钻——先是浅浅探入两厘米,搅动入口的褶皱,吮吸那些滞留在肠壁里的精斑;然后舌头伸长到极限,刮蹭内壁的凸起,舔到前列腺的位置,那块肿胀的软肉一碰就让余曼的肉棒猛跳,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甩在床单上。
“深点!舔到姐姐的屁眼里……把粉丝们的精液出来,全咽了!”余曼浪叫着,天性的直率让她毫不掩饰。翘臀疯狂摇摆,撞击夏树的额头,发出闷闷的“啪啪”声,像在骑乘他的脸。臀肉夹紧他的脸颊,肌肉收缩时让肠道挤压出更多白浊——夏树大口吞咽,咕噜咕噜的声音清晰可闻,精液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他的胸口。
淫香刺激着夏树选择了更加狂野的动作——他干脆用牙齿撕咬着余曼菊穴肿胀的肉环然后突然松开牙齿,让余曼在放荡的呻吟中屁眼大开, 舌头趁机顶撞着那逐渐变得愈发肿胀的前列腺。这一套组合拳让余曼彻底陷入了疯狂,但舔舐菊穴的夏树同样如痴如醉,尽管自己的菊穴空虚的发痒,但嘴里含着的是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轮的扶她精液,浓郁的咸腥的腥臭的都在热腾腾的余曼菊穴中搅动,混杂,发酵,最后被夏树一个人全部吞入腹中。这就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液体。
余曼在十余分钟的舔舐下终于崩溃,她的身体如弓弦绷紧,小麦色的翘臀狂颤,菊穴猛缩,卡着夏树的舌头不放:“爽……小粉丝,你的贱舌把姐姐舔尿了……射!要射了!”她的肉棒无人触碰却狂喷稀薄白浊,弧线溅满膝盖窝和枕头,馒头穴喷洒出的骚水没有嘴去承接,只好如水箭一般打湿在夏树的胸口上,而菊穴痉挛时榨出的最后大团精华,全被夏树吮入口中咽下。
余曼喘息着转过身来,小麦色的躯体大汗淋漓,每一寸肌肉都泛着油亮的汗光,像刚从片场打完一场真枪实弹的肉搏战。她对夏树露出野性且满足的微笑,那假小子式的虎牙在灯光下闪着俏皮的锋芒,锐利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征服者的满意:“小粉丝,你的舌头比我想象中的满意太多了,真想把你绑回家当我的专属厕奴——不过现在该轮到姐姐奖励你了~”
她抓起那管软膏,挤出一大坨透明的胶状物,先抹在自己那12厘米肉棒上——棒身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滑,而白浊的余精混着软膏瞬间变成一层晶莹的润滑膜。余曼当着夏树的面,粗糙的大手握住棒根快速撸动起来,她的动作直率而粗鲁,像在电影里甩拳般毫不温柔。余曼的掌心摩擦着包皮下的龟头,拇指用力按压马眼,挤出残留的前液,棒身在药膏的作用下迅速肿胀,青筋暴绽如蚯蚓般盘绕,长度虽没变,但粗度暴涨了一圈,足有婴儿手腕般粗壮,如今龟头紫红得像充血的拳头,表面泛起腥臭狰狞的肉欲光泽。
“操……这玩意儿真他妈猛,”余曼低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她晃了晃那暴涨的肉棒,甩出一道拉丝的前液,溅在夏树的腹部,同样灼热的液体浇在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烫的夏树软腹上,而夏树的体内菊穴仿佛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欢愉一般,开始不断地制造着肠液。媚药的余效让他全身发烫,巨臀下的床单已被汗湿成一片。
他仰躺在床上,余曼一把抓住他的双腿,高高抬起,膝盖压向胸口,夸张的巨臀完全暴露,两瓣堪称扶她杀器的雪白肉瓣组成了个甜蜜无比的巨桃,小肉棒夹在丰腴的大腿根之间消失不见,只露出一口甜美的粉嫩菊穴。 菊穴微微红肿,还带着上一轮夏树和夏阿姨做爱时残留的精斑。
“看来小粉丝的骚穴是等不及了~”
余曼大笑,爽朗中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她跪在夏树两侧,宽阔的肩膀挡住灯光,投下热浪般的阴影。她的B罩杯胸部虽不大,却结实如健身房的成果,乳晕深棕色,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表面渗着汗珠。她抓着夏树的脚踝,让他那双纤细的白嫩脚掌踩在自己的胸部上——脚心贴着乳肉,脚趾蜷曲嵌入乳晕,脚底较为坚硬的触感让余曼低哼一声:“踩啊,小粉丝……用你的贱脚揉姐姐的奶子,一边踩一边让姐姐操烂你的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