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让神经放大十倍,被握足爆操的夏树在下方发出咿咿呀呀不成语调的呻吟。没被余曼光顾的那只脚遵照先前扶她的命令仍旧踩着她的胸,脚趾直接夹住了膨胀的乳头,随着被爆操前后抖动的身躯给扶她带来乳夹一样的疼痛快感。
“余曼姐姐,我要你的‘签名’,全都要~齁齁齁????我要你签在菊穴里面,用你那根粗大的肉笔,把所有白色的‘签名’射给我?~” 前列腺膨胀到了极致,夏树在余曼的爆操下终于忍不住率先缴枪。他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弓起又瘫软,粉嫩肉棒无人触碰却猛地痉挛。白皙的肉棒先是喷洒出一阵透明的先走液,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即淡淡的乳白色精液像是水线一般从粉红色的龟头中喷出,在自己胸口上划了一道另类的淫腥白灼后,第三股喷射则弱弱地降落在了他的软腹上,和之前的前列腺水洼一起形成了散发着少年淫香热气的水潭。
“操——射了射了……妈的你这个小粉丝真的是跳在了我的心坎上!姐姐把所有的签名都给你!让你的骚屁股榨干它,真想让你怀上我的种!”
余曼的忍耐如绷紧的弓弦,终于在那一瞬“啪”的一声断裂——她的囊袋如火山口般剧烈收缩,青筋暴绽的粗棒在夏树的菊穴内膨胀到极限,马眼如决堤的洪口猛地张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瞬间从马眼如高压喷枪般狂射而出,直冲夏树肠道的幽深弯曲处。那股白浊与娼年的精液显然不同,不是稀薄的液体,而是浓稠得像热熔的奶油,烫得夏树齁齁齁发出淫叫。
岩浆灼烧着内壁的每一道嫩褶,觉醒了的肉壁像无数饥渴的触手一般缠紧了滚烫的铁柱,贪婪地吮吸着下一股粘稠的热精。 余曼的射精并没有停止,她依旧维持着猛操的速度,全身的重量坐在了夏树的肥臀上,把他硕大淫臀当成了肉垫,囊袋像是流星锤一样猛地击打着臀缝的沟谷,将溢出的精液泡沫打出无数水花。那雪白肥美的臀瓣在爆操的冲击下如海啸般层层叠叠翻滚,一股股的精液被送进了夏树的淫乱菊穴内。
余曼的射精起码持续了三分钟,而三分钟内,足以让余曼对着夏树烂熟的菊穴进行数百次的打桩,噗呲噗呲的水声中,少年昂首放荡呻吟的脖子是如此诱人,余曼放开了含着的骚蹄,猛咬住夏树的喉咙,虎牙在他的喉结处留下自己的牙印,这是对下一个扶她的挑战以及荷尔蒙的标记。
Part 6
连续两场性爱非但没能浇灭夏树体内的邪火,反而像干柴烈焰般越烧越旺,层层叠叠的欲念堆积成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迷迷糊糊推开房门,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胯间的肉棒昂首挺立,表面凝着干涸的精液与淫水,在媚药的催化下胀得比平日更粗更长,青筋暴突,龟头泛着湿亮的粉红,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发烧般的灼热从脚底一路窜上脊椎,哪怕地毯柔软的纤维轻轻摩擦脚心,也足以让他全身战栗,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展台,视线里那个络腮胡男人正带着认同的笑意凝视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像在观赏一件新到手的艺术品。“前两位客人对你的评价很高,小娼年,第一次上场就这么放得开,超乎预期。前两位客人的反馈很不错,作为第一次参加派对的娼年来说你的发挥已经超出预料了,你有没有兴趣参加顶楼的私人派对?”
“在那里…… 有肉棒吗?” 他十指指尖都感受到血管欢欣的跳动,但思维却像是凝固的熔浆,缓慢地流淌着侵蚀着大脑的每一寸神经。他全然忘记了时间,脑袋里所有的理智都变成了对肉体的互换。时间、羞耻、理智——所有曾束缚他的东西早已灰飞烟灭,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肉体的交融、填满、释放。
“当然,多到你吃不完。”络腮胡男人侧身让开,朝电梯方向做了个夸张的“请”姿势,眼神像钩子般锁住夏树,“来吧,坐上电梯,真正的狂欢在上面等着你。”
夏树没有回答,只晃了晃头,胯下的菊穴像活物般开合蠕动,甜腻的肠液顺着股缝淌下,在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丝。他浑然不觉,药效仍如潮水般拍打着神经,迈开步子朝男人指向的方向踉跄而去。
待那大门打开,震耳欲聋的电子节奏像是海浪一般呼啸过夏树的耳旁。
台上的DJ手指飞舞,奏响着仿佛直击心脏的旋律,头顶的射灯旋转着五彩斑斓的光柱,在大厅中肆意挥舞,交织成一张光影的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甜香,那混合着汗水、爱液和香水的独特气息,让夏树仅仅一嗅,便觉得胯间肉棒不受控制地渗出源源不断的先走液。粉红色的龟头随之微微颤动,与十指的跳动同步,遵循着生物最原始的本能,饥渴地搜寻着潜在的交尾对象。然而,在这个空间里,这样的“寻找”已显得多余,因为舞台上光柱扫过之处,皆是如群蛇般纠缠交织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