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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娼年风俗日志委托十五. 夏树与酒醉扶她的打桩做爱

Shiro2026-02-20 19:40:25

她将夏树掺了起来,扶着他走向被黑衣人包围的人群。
此时黑衣人从中让开了一条道,露出了默不作声观察着方才所有一切的另一位在场人员——
顾长青。

这是夏树第一次见到真人。

相比百科中那正经严肃的照片,私下的顾长青面色苍白了许多,或许是近期的变故导致的,或许她本身就因为新闻里说的天生贫血而苍白。她的大偏分的刘海撩向一边,露出继承了顾青云那高挑的颧骨和倔强的下巴。她穿着居家的素朴而大方的浅灰色针织长裙,她裸露的脚踝细得惊人,脚背上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只是画了个淡妆,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但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冷淡的社交距离以及和她家老爷子如出一辙的上位者的霸道气势。
她不知何时来到了这热闹的客厅,叉着胳膊,靠在远处冷冷的观察着中心热闹的三人。就算丈夫被高尔夫球杆揍得血肉模糊,或许就算当场被唐羽弦打死似乎都难以掀起她内心的波澜。

无论如何夏树也无法将眼前那冷淡素朴的女人和那晚狂野的扶她打桩机联系上。

“小子,别愣着。” 耳旁传来唐羽弦的提醒,夏树努力想挤出个微笑,然而嘴角的血肿让他的尝试失败了。
他脱离了唐羽弦的搀扶,一瘸一拐地捂着肚子走向顾长青,然后在离她两米处站定。
“对不起。” 鞠躬道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但是嘴角的血水却抢先话语一步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 眼前视线一片模糊,浑身的疼痛无论是撕裂还是肿胀或是淤青,但远不及心里的绞痛来的漫长。
“对不起。” 即便明白就算不是自己,其他符心的人也会成为视频里的主角,但夏树没有回避,而是选择直面这惨兮兮的事实。

“对不起。” 他道歉着,祈求着原谅。
“对不起。” 他哭泣着,将愧疚道出。
夏树的声音浸在泪水里,他弓着背,后颈的伤处还在发烫,却顾不上疼痛,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道歉,仿佛要把骨子里的愧疚都吐出来。

那位庄园女主人站在楼梯口,脊背挺得笔直,干净的脚上没沾到半点狼狈的灰尘。她垂眸扫过夏树颤抖的肩膀,又看向地上呻吟着的丈夫,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摆件。

她一句话没说,夏树只听见平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满室杀人般的寂静。

仆人如鸟兽般散去,那闹事的男人也在保镖的搀扶下哼唧着离开,直到偌大的大厅里只剩唐羽弦与夏树两人的时候,夏树感到肩膀被唐羽弦拍了拍,她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
“小子,我们该走了。”


这里什么都好。
这里有风景优美的森林,这里有人工砌成的庄园;
这里有训练有素的保镖,这里有随时待命的管家;
这里有取之不尽的精酿,这里有用之不竭的珍馐;
这里有呼风唤雨的父亲,这里有宠辱不惊的女儿;
这里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这里有一帆风顺的仕途。

这里几乎能留下世间所有的功名利禄,但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

这里留不下的只有人情味和一个只想逃离这里的叫做夏树的倒霉蛋。


Part 8
车内阅读灯亮着。
如今车内尼古丁和皮革汽油的混杂气味里混入了碘伏的气味和红花油辛辣味。

唐羽弦拧开碘伏瓶,棉签蘸液时在瓶口刮掉多余药水,拿着棉签在渗血的伤口上打圈,然后用纱布不怎么高明地包住了夏树的左眼。

“还好没踢到眼球,眼睛还是去医院看看好——转过来。” 她用膝盖顶住他后腰,空出的手将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覆盖上他肩关节和后腰的淤青。
“你这样对顾长青的老公,顾青云和顾长青会不会之后报复你?” 夏树很感激身后人的英雄般的救场,但浑身被碾过的剧痛让他说话都带着幼兽般的呜咽。
“还没发现么?那个顾青云谁都不喜欢,他极度厌恶如今的社会风气,但却没有他年轻时愿意改变一切的魄力,于是挑了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一边尽力远离社会一边花钱让他的耳朵不再响起聒噪的声音。这样他就能沉浸在内心宁静祥和的世界里。如今顾长青的热搜已经没了,这时候如果再把真相翻出来——哪怕是一个姓顾的没有血缘的倒霉蛋出个车祸——那些自媒体都会成为闻着血味的秃鹰,为了流量会再次将顾长青的新闻捞出来鞭尸。到时候偏执暴怒的老头子估计会把所有小丑给埋了——可能包括他的女儿——嘿,小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只是顾长青不接受你的道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