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少年滋溜滋溜的清理口交的水声。
段筱筱也不催促,只是等待着,享受着灵巧的口舌清理着肉棒每一个褶皱的事后舒畅感,直到少年主动抬头。
“这么腥臭的味道亏你全能吃下去。” 段筱筱用大拇指抹了少年的嘴角,凑到了鼻尖闻了闻。 夏树热情的举动竟让她怀疑她的嗅觉是否出了问题。
“唯独你的……尝起来特别甜。” 夏树洋溢着 餍足的笑容,说完才发现话语似乎加重了两人桃色的气氛。
段筱筱呼吸到空气中不一样的气味,她打量着夏树问道:“刚刚你是不是也射了……”
“嗯。我得脱下内裤了。明早我把你的我的都洗了吧。”
趁着少年穿上秋裤的间隙,段筱筱悄悄用指尖沾了点内裤上的白色斑点,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在品尝到夏树描述的同样的甜腻后,她的脸颊腾地一下便红了,见少年转身,她连忙轻咳几声掩盖内心的慌张,“咳咳咳,赶紧回去吧,嘉欣别等急了。”
夏树听后连忙洗干净后将段筱筱扶了起来,让她软化后的肉棒终于方便地能行使小解的正常功能。 之后他借着卫生间的灯光检查了段筱筱是否还有其他的淤青,确认无误后才扶着扶她回到了卧室,还不得不经受段嘉欣审视的询问。
待两姐妹的睡梦呼吸变得均匀,夏树躺在被窝里浑身燥着难受。他天人交战的心中甚至后悔为什么一时冲动答应了照顾两姐妹的差事。和扶她姐姐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半天就已经突破了应有的界限,那接下来的一两周他更加没有底气会发生什么。
最后,在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下,他翻身而起,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卫生间。他握住了那再次胀的发痛肉棒,开始了自我慰藉的仪式。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他看着手掌星星点点的白浊,疲惫地叹了口气。
释放后的夏树悄无声息地钻回了被窝。这次射精后的疲惫迅速席卷了全身,很快让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然而,就在他沉沉睡去的那一刻,段嘉欣睁开了双眼,仿佛一只趁着夜色悄然出动的黑豹。 她侧过头,手指紧紧捏着棉被,愣愣地望着熟睡中的姐姐。白日里那个伪装得无懈可击的捕食者,此刻在黑暗中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Part 5
那晚,夏树模糊之中梦到了许多人,梦里面他和断了联系的扶她女友出现在温泉旅馆,转眼间场景又跳转到了和班主任三人度过醉生梦死一夜的卧室,最后又梦见在体检医生的独栋老破小里被锁了一晚上;梦里场景飞速跳动,夏树刚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空间时,下一秒又穿越到其他的场景。梦里杂七杂八的糊涂事他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与他所处的那人的容颜不断变化,最后变成了段筱筱那倔强又可爱的样子。
视线黑暗中听到身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动,夏树迷糊地睁开双眼,恰好与蹑手蹑脚下床的段筱筱对视上。梦里的容貌和现实里重合,一时间让少年竟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被抓包的窘迫从段筱筱脸上划过,后来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一扬,用脚跟点了点床下人的肩膀,悄声道: “嘉欣起得晚,你跟我去一趟店里。”
夏树绅士地替段筱筱关上出租车的门。
铁片的卷帘忽地卷起发出砰响,在清晨冷清的街道上拉起今日第一声喧嚣。夏树望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后厨十分捧场地哇了一声。
数米宽的灶台、几十斤的大锅、那张开手指也无法丈量厚度的砧板和码放整齐的盒装调料都向初入饭店后厨的夏树介绍着它严肃的职业态度。 穿过安静且昏暗的后厨,借着清晨昏暗的自然光,他顺着通道看到了已经打烊的大厅。 只有两人的饭店中,前门还关着。凳子倒放在了桌上,一根根擦着深色漆的凳子脚朝空中竖着。收银台的招财猫还在敬业地招着手,美髯公的雕像被擦拭地一尘不染。幻觉中,夏树仿佛看到一边是宾朋满客觥筹交错,一边是忙中有序热情洋溢的景象。夏树像是参观游学的小学生,左拍拍,又看看,然后向身后的段筱筱提着好奇宝宝的问题。
“以后来这吃饭这给你打折咯~” 段筱筱心情愉悦地解答着夏树的每个问题。
夏树问起这家店的名字,听到回答后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