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 段嘉欣大声地打断了段筱筱的解释,虽然夏树听不懂方言,但段筱筱的气势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面露难色地扯了扯嘴角,就当答应了下来。
将段筱筱扶着进了卫生间后,夏树背过身去遮住耳朵,“等你好了拍拍我就行”
过了许久,少年不见反应只好回头,却发现段筱筱满脸通红地拉着衣摆,完全没有行动的迹象。
“姐姐还没好吗?”卧室传来段嘉欣的询问。
“要稍等一会!不用担心,” 夏树将头探出去说道:“筱姐说她在检查除了额头还有哪里磕着了,”
“咋回事啊筱姐!” 夏树凑了过去,用段嘉欣听不到的音量低声问道。
“你快出去!” 难以启齿般,段嘉欣向夏树低吼着,像是龇牙哈气威胁人的小猫咪。
“可是嘉欣让我时刻看着你啊?” 他摸了摸额头,如今和段筱筱额头配对的大包让自己显得有些搞笑。
“你别靠近!” 段筱筱却推了推夏树的肩膀,单手却无法阻拦夏树狗皮膏药般地关切,最后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向夏树低声吼道:
“你在这里我软不下去!尿不出来懂吗!”
“……”
“……”
空气中浸润着尴尬的沉默,段筱筱眼角闪着泪光,剧烈起伏下的胸口那深不可测的雪白鸿沟瞬间吸引了夏树的视线。面前扶她的奶香体味让夏树脑袋一嗡,鬼使神差地建议道:“……要不,筱姐,我帮你也打出来?”
说到底,本来正经的护工,但从脑子一抽提出帮段嘉欣榨精的那一刻起,性质便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 夏树那时的挑逗并不是由段嘉欣的肉体所激起的,也就是说,那不符理智的冲动并不是纯属作死,而是有着更符合生物学的诱因。
或许段筱筱半夜醒来除了厕所外也有其他的目的。
荷尔蒙那宛如磁铁南北极一般无形的吸引让两人对彼此之间的适性不言而明。
卫生间的气温正逐渐升温——或许是两人的体温直线上升也说不定。一滴香汗凝结成的水珠从脖间滑落,落入宽松睡衣包裹下让人血脉贲张的肉体。夏树感到一股热血正流向胯下。
“随……随你便啦……” 段筱筱尴尬别过了头,双手不知抓什么好便托在了胸口,将那促发男性本能的超大份量的布丁般的爆乳衬托地更加雄伟,“你……你别笑……”
“我不会……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夏树并没有余裕关注段筱筱此时的表情,他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扶她的下体,体内冒出的邪火让他嗓音都沙哑了许多。
他扯下裤腰,望着丰腴双腿间那让人瞋目结舌的小山包般的拱起,吞了口不存在的唾沫。他知晓段筱筱的睾丸尺寸非同一般,那是24小时高效率生产精酿浓浆的可怕工厂,比网球还大的睾丸里保存着似乎永远也射不完的琼浆玉液。
想到第一次被她的肉屌内射时,仅仅一发便让自己的小腹有了如怀孕般的垂坠感。夏树的菊穴都开始在这幸福的想象中抽搐了起来。
呼吸之间,一大滴粘腻的2-3厘米直径的前列腺液珠从已经饱和的湿润内裤中挤了出来。那纯白色地摊货般质朴的内裤已经全部浸湿,棉布间那属于扶她性器的肉色显得更加淫靡。 大量的扶她荷尔蒙冲击着夏树的鼻腔,完全不刺鼻甚至带着诱惑般的甜腻气味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喉咙如吞了刀片般的干涩,体内的虚火遍布少年的全身。
被眼前扶她那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折磨得口干舌燥的夏树,迫切地需要某种液体来镇定内心的饥渴。手指探入内裤的缝隙中,指腹感受到的惊人体温让夏树也颤抖不已。沿着大腿两侧光滑的肌肤上滑,慢慢地将湿透的内裤脱下。随着最后一层布料褪下,那布料与扶她肉棒之间链接着的无数细小而又粘稠的液体桥梁也断裂开。那可爱的肉棒在段筱筱一声嘤咛后几乎是弹了出来,在夏树干涩的嘴唇上画出一道剔透的水线。
他舔了舔嘴唇。
手里托着那被前列腺液浸透的沉甸甸布料,空间里的肉棒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一大团相比之前更加浓厚的先走液从堆叠着的包皮先端慢慢渗了出来,流过昂首挺立的可爱笋型肉棒,然后融入了将春袋包裹着的液体薄膜之中,共同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夏树小心翼翼地捏住肉棒包皮的先端,缓缓一层层将堆叠的花苞撸下,露出那肉粉色的花蕊。或许是段筱筱昨日清洗过了的缘故,冠状沟累积的精垢尚未成型,但在一天封闭的内裤和包皮的精心发酵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固化成白色中带着淡黄的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