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的少年下体开始发抖,一段段的呻吟被打碎从嘴角漏出。
“呜。别玩它啊,我会放松下来的,所以响你别玩肛塞了好嘛?~~~ ” 但口是心非的菊穴却做着和少年话语完全相反的动作,“你怎么那么坏?拔又不拔,哦哦哦???还往死里顶进去……呜呜呜就欺负我?”
响欺身上前,不再死死盯着那该死的肛塞,而是如法炮制般贴在夏树的耳垂,充满扶她汗液的乳瓜夹着少年那纤瘦的手臂,舌头舔着夏树的耳垂,手上又开始了一轮与菊穴的拔河。
“云清,沽湫, 哈~~~咕湫?” 学习着夏树的动作,舌头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吮吸着他可爱的耳朵。
“呜,你这家伙,学的到挺快?~ 呜呜啊啊” 相比自己的软舌舔舐耳孔的灵活,响的舌头更有力量感,它不断地搅动着耳廓,让耳朵不得不迁就着舌头的肌肉在响的嘴中变成各种形状。 粗暴而又有力的压制下,夏树的耳朵没有任何逃离的余地,只能任由响的舌头玩弄。
感受到菊穴正逐渐适应着吞吐,夏树也在怀里咿咿呀呀的娇吟着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响在夏树耳旁吹了口气,纠结了几秒,小声说道:
“其实……”
“我……比较喜欢兔女郎……”
夏树的瞳孔瞬间睁大,还没有对响那惊天性癖告白有所反应,耳垂快要滴血的响手臂突然发力,噗呲一声将那超大号的肛塞拔了出来!
菊穴终于摆脱了肛塞的禁锢,但金属拔出的一瞬间剐蹭到的肛肉迅速地做出高潮的反应。被含着耳垂,听着恋人的性癖,自作自受的少年高亢的淫叫着恋人的名字,腰身反弓,翻着白眼地将那肠内的液体在床单上喷出了一个散射状。
“啊啊啊啊啊啊响你这个大色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看着床尾的被子已经遭受了喷泉般肠液的洗礼,响干脆一脚将其踢下了床。 她将高潮后的夏树贴在额头上湿润的前发拨开,看着水润的嘴唇又是一阵绵长的舌吻。
即便带着些许的异味,雌熟高潮夏树散发着的小兽般的荷尔蒙对进入性欲高涨状态的高适性扶她来说无疑是调情的最好催化剂。
肉棒上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似乎告诫着扶她不要错过这次肛塞给肉棒制造的机会。
“……可以哟?” 心神领会的夏树喘着粗气,将枕头垫在了腰下,双手抱住膝窝,小手陷进了同样大汗淋漓的肥粗腿肉之中,对着那胸口激烈起伏的黑皮恋人张开了双腿,“你的菜已经准备好了?……”
回想起去年两人手忙脚乱地用光了润滑液,却落得龟头都塞不进的窘境,如今做好万全准备的夏树已今非昔比。
响扶着那手腕粗的肉棒,紫红色的肿胀龟头抵在了有些外翻的红肿肛唇上。
“请……温柔一点?……”
四目相对,响缓慢地将腰往前送,那烫的惊人的肛肉便含住了那半颗龟头,宛如对失去了肛塞的报复般,恋人体内的肠肉宛如有生命一般试探地吸吮着,小心翼翼地判断着扶她的大肉棒是否能够成为下一个接纳的目标。
“呜?啊……” 忍耐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叹。
阴茎前端正一毫米一毫米往前推送着,即便内心再三焦急,短发扶她充分展示了平日训练的耐心,她看着那狭小的菊门逐渐扩大让紫红的硕大龟头缓慢挤入。紧致的菊穴外围即便扩张到夸张的直径,但愣是将龟头上残留的精垢给刮了下来,炼乳一般的乳白色腥臭液体化成了一圈边界在两人的交合处堆积。
“嗯……啊,你过来? 看着我,看着我被你大鸡巴草进来?” 夏树大口呼吸着,忍受着菊穴越来越明显的撕裂感,他长开了双臂,搂住了上方的恋人,似乎只要专注地她大汗淋漓的脸庞,下身撕裂的痛楚会少一些。
响一边亲吻着少年粉红的脸颊,下肢不忘推进着,直到龟头忽地传来被完全包裹的触感,她深呼了一口气。但好在响的肉棒没有特别明显的粗度变化,这也就意味着最艰难的步骤已经结束。
那扶她肉棒闯入的全新天地所传来的陌生爽感,化成突触信号遍布着她脊骨的神经,她忍不住颔首吸住少年的舌头,将那唾液灌入体内解决那肉棒处的焦渴。
下体仍缓慢地推进着,肉棒越是插入,她越能感到夏树菊穴所做出的巨大努力,由于肉棒相比欧美那些还要粗壮些许,少年纤细的身材接纳住已经十分不易。 每一寸肉棒的推进,那处子般的肠道又不得不被动扩张,同时还不忘用多肉诡谲的内部肉壁吮吸轻扫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扩张不足的肠道只能被那盾构机般的肉棒带动着往体内深处推进。肠道甚至都因为响肉棒的进入而移位,五脏六腑被搅动着的感觉让夏树痛苦地皱着眉,除了菊穴的撕裂痛楚要适应,那肠道被薅直推到胃部的呕吐感也同样需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