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被吸得一边大一边小呢,就和响昨晚的蛋蛋一样,嘿嘿?” 痛楚是短暂的,但若能让响舒适地射精,这份痛楚也是值得的。被咬得通红的指头宽的乳头与嘴角链接着的唾液在响的高潮呼吸下被吹的飘散。陷入性欲暴走的夏树将另一边乳头送入恋人的嘴中,“不能厚此薄彼哦~”
咕叽咕叽,乖巧的响用研磨和大力的吸吮表达着回复。在肺部空气被压迫时被恋人那双小手榨精高潮,比她一个人撸管要舒爽百倍。在此休息的间隙,夏树则收集着身上的精液将其一点点如奶油般吞食在腹中,而扶她照顾不到的泥泞的下阴,只好随意地用内裤草草擦拭。
想到内裤,夏树看着响的目光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盯——
“这么一说,响你到从来没和我说过喜欢的play~生病期间响帮我洗脏兮兮的内裤的时候似乎洗的格外久呢~”
小兔子在床上却豹变成为了狩猎的一方,在那淫欲的含笑眼眸下,响选择了沉默。
“你不想说嘛,还是因为太过变态不好意思~” 小兔子拉开了响的胳膊,然后靠在了她的胳膊上,眼瞳里浮现出爱心的夏树手指划动着,从下腹到经过腹肌的沟壑,再登上褐肉的乳峰,在山顶的蓓蕾旁打着圈圈。
见响扭开了视线,夏树只好凑了上去,含住了她那敏感带——耳垂。
舌头灵活地描绘着耳轮的轮廓,像一只蛇一般奋力挤入狭小的耳道,咕啾咕啾地吸着。
从颅骨传来的快感让响闷哼一声, 刚刚射精的半软肉棒跳了跳,甩出一道浑浊的前列腺水线。
“真的不说嘛~ 上官响同志~ 说了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奖励也说不定哦~” 撅了撅嘴,玩弄上身的小手最终还是回到了夏树最喜欢的扶她肉棒上撸动着,唾液干涸的水渍立刻被马眼中涌出的浑浊先走液给覆盖,咕叽咕叽的水声正不断变得响亮,而肉棒也终于回复到那惊人的尺寸。
“上官响同志,你可要知道,为了你这一根夸张尺寸的鸡鸡,我得付出多少努力……” 见士兵软的不吃,没有魄力扮黑脸的夏树只好用亲密的耳语上演着苦肉计,催眠般悄无声息地做着思想工作。
“为了能够容纳你的那根巨屌,我不得不天天带着肛塞上学。那坚硬的东西一直插在菊穴里,让我坐立不安,好几次差点考不了第一了~上厕所的时候,还要把它拔出来……但早就干涸的菊穴得要充分润滑才行,所以不得不先用菊穴自慰高潮才能借着肠液的润滑把它拔出来,差点被班上的同学当成大变态……”
“从小号……到中号……大号……特大号……日日夜夜的扩张你说是为了谁~” 说到动情处,少年梨花带雨地用粉拳锤了锤那死鬼,但那个死鬼只是耳根越听越红,鸡巴越听越硬。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睡衣,蹲坐在响的脸上,将弹力十足的富含脂肪的臀肉左右扒开,将那紫色水钻的把柄证明给恋人看。
“上官响同志,不想验收一下你男朋友的锻炼成果嘛?”
发情的年轻躯体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垂落的小鸡鸡的残精一点点滴在响的额头上,但响已经全然不顾。伸向眼前那枚肛塞的手有些激动,她试着拔了拔,但肛唇只是突出了些许,然后立刻用更大的力道缩了回去。
“啊轻点?~~”
这声娇喘哪忍得住,响只是简单一动,两人便上下易位。黑皮扶她将肉厚柔软的下肢分了开来,那白皙的男性肉棒下,露出那淫靡的紫色水钻。炽热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吃,夏树方才那气势汹汹的主导性格如同扎破了的气球,在响的压制下立刻变为了娇羞的小媳妇形态。
“……别死盯着看啊,笨蛋? 嗯~ 慢慢来,旋转~ 呜 ~ 旋转地扒开来?”
随着手慢慢旋转着抽离,金属正逐渐从菊穴包裹下露出头来,淫靡的水光配上金属的色泽灼烧着响,让她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吞咽下自己的唾液以解救干涸发痛的喉咙。
“呜,差一点点?你好坏~~~?”
对肛塞尺寸有着明显错估的响,在那菊穴被撑开到5cm的时候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下一秒那菊穴便感应到似的,立刻将其吞了回去。
宛如一次肛塞的抽插让夏树的娇喘带上了些许的哭声,但在体内带了一天一夜的肛塞并不是轻易就能拔出来,他泪眼汪汪地看向恋人,两眼睛红红地乞求着脱离它的束缚。
每当菊穴赢得了拔河,它则会暂时放松下来以便将那金属更好的吞入,而拔出的时候会依靠菊门的本能地开始收拢让金属的抽离变得困难。
想到方才夏树提及平日如何拔出肛塞的响,握着肛塞的把柄开始当成假阳具在夏树的肥软菊穴中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