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怎么可以……唔!”任淑竹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夏云清顿时急了起来,他站起来想要与她争辩,却没想到被她猛然抓住了衣领。
那一瞬间,夏云清愣住了。
他看见侧方灯光照耀下漂泊在空气中的灰尘;耳朵排除掉了一切噪杂,鼓膜只能聆听到自己欢悦的心跳;额头上的细小毛孔正渗出汗水;办公室的木制柜子正安静地凝固在一旁;上面摆放着的合照里,那时得奖的自己笑得那么开心;地砖的纹路正在拉长,远处门把手的形状正变得扭曲——宇宙以他为中心向外面缓慢膨胀——
他忘却了呼吸。
直到任淑竹冰冷的双唇被他嘴唇点燃,夏云清才后知后觉地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咻——那是上帝倒带的声音。
世界在夏云清眼中恢复原状。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我相信你也是。” 坚定不移的目光盯在夏云清的脸上,直到他的神色从慌乱,迷茫,纠结的变化中变得同样坚定。
夏云清点了点头。
“晚上什么安排?”见少年终于不再这事上倔强,任淑竹微微一笑。宛如寒风中绽放的冷艳花朵让夏云清看的双颊发红。
“回家吃饭做题洗澡睡觉。”他也明白,任淑竹问的是是否还会去符心,所以也补充道:“最近不会去了。 我也不会向前几周那么拼,会照顾好身体的。”
“哪种睡觉?”班主任看似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关注点显然不是符心。
“呃……两种都有?”根据响的性欲频次,夏云清推断今晚上可能又是一番大战,他耸了耸肩,但眼睛却没有勇气与班主任对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双手伸向安产的肥腻巨尻,任那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的绵软臀肉在玉手下变换着任淑竹想要的任意形状。
“嗯~ 李学姐呢,啊~”下肢有些不稳,夏云清颤抖地扶住老师的肩膀,四目对视下镜片后方眼眸里的情欲清晰可见,这让夏云清也不觉间口干舌燥起来。
“她回大学了,整个周末都在‘陪’她,就像上官响昨天在‘陪’你一样。”
还未等少年来得及反应,任淑竹略带凉意的双唇便吻向了少年。
“昨天你们做的很欢吧,发间还残留着发情的味道。这让我今天很不好受。”
无论是生理上受到的适性折磨还是心理上后来先到的被Ntr的感觉,复杂的漩涡之下,她坚持了两周,无论是自慰还是与未婚妻做爱,这份感冒时刻种下的性冲动从未被抑制药所浇灭反而愈演愈烈。
现在两人终于唇舌相接,任淑竹的理智终于选择向扶她的性冲动投降。
“可是我要回家了,我们不能……”
“生病的你那时当着上官响的面。吻了我。”爆炸性的事实让夏云清愣住了,但这并不妨碍任淑竹的手指在敏感的身躯上游走。
“云清,你说,我怎么就教出了一个淫乱的学生?一名扶她还满足不了他似的,甚至当着我们的面亲完这个亲那个。”
啊。 原来这就是藏獒情绪低落的原因。
后知后觉的夏云清感到事态的火车已经朝着悬崖一路狂奔。不可挽回。
“你说我要不要和她打个电话,就说那个淫乱的孩子需要一点惩戒,不得不晚些回家呢?我猜他下流的菊穴里已经有了扶她内射的精液了吧,那再射另一种精液进去,是不是就算和女朋友做爱时不小心从他骚穴里流出来她也发现不了?”
看着任淑竹越来越幽深的眸子,夏云清清楚的明白,她是那种性欲上头会做出出格举措的性格。 虽然事后冷静下来陷入害羞地暴走的样子十分可爱,但现在夏云清不得不承担起惹她发情的后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人交战的期间,任淑竹已经将夏云清压倒在沙发上。 她精确地捕捉到他的双唇,灵舌毫不费力的突破了牙关,卷起了软舌开始纠缠。双手则熟练地撸起了衣服的下摆。
打量着那淫乱上肢的青青紫紫的掐痕与乳头周围的咬痕,任淑竹发出一声冷哼,然后二话不说也脱下了冬季毛绒的衣物。
两人赤裸着上身,粘腻的亲吻打乱着呼吸,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只是简单的亲吻而已, 为什么就变得那么兴奋了?背德偷情的快感就那么强烈吗?”唾液的银丝落在任淑竹赤裸的胸脯上,丰满的雪白乳肉上都能看到脂肪中盘错的青筋。淡粉色的乳晕微微拱起,顶端粉红色的乳头性奋地挺立着。夏云清不禁将眼前的风景和昨日恋人的胸脯做起了对比,一黑一白,碗形与水滴形的碰撞如同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任淑竹解开裙子,那散发着属于扶她才有的雄性腥臭味的纤长优美的肉棒从包臀丝袜中露出了龟头。虽气味不如响的霸道浓郁,但任淑竹肉棒的气味夹杂着温婉女体与禁欲的天然冷香。这是天然白虎与杂乱刚毛之间的碰撞,这是优雅长枪和暴力攻城锤之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