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着了解过， 夏云清在进入符心前发生过什么？”
“他没细说。”
“你没细问？” 【创口贴】满脸笑意地接过十余种打包的西式甜点，在店内侍者离开后对木讷的队长翻了个白眼。
“建立关系前我和他说过，不介意他的过去。而且我也不想揭开他的伤疤。”
“你知不知道，他最绝望的时候就是父母刚去世且还没加入符心的时候。”【创口贴】语气有了些许的急躁，她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偷听后接着说道：“你能想象他抱着怎样的心情去医院去警察局去殡仪馆去学校的？那个时候你猜谁在陪他的？你说保护，你就算暗地里把那些会员揍一顿，但那个小男孩哭哭啼啼的时候，是谁变着法子安慰他的？在我眼里——我觉得反而是你夺了老师的小男友，把她给绿了。”
“可……”
“大脑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不是吗？ 你真得感谢夏云清的创伤性遗忘把那些事情藏在了内心深处，然后给你可趁之机。不然你现在还四处晃着你大屌找对象呢”
双瞳被前额的碎发遮住，响在消化着一些被忽视的事实。
“对一般人来说，在不知道底线的时候，浅水也能溺死人——
“小姐姐，不好意思， 这个黄桃香味是什么？啊，新品啊，真好啊真不错。那也给我来一份吧，每个口味的都要一份—— 对，还是计她账上。“ 似乎服务员走进的太过频繁，【创口贴】悄无声息地扫了一眼她的行为，便知晓眼前的黑皮扶她估计要被询问VV了。
“你要是真的想对他好的话，为什么还让他一个人留在符心还债。”【创口贴】拆开第三份蛋糕的包装，又一次开始了大快朵颐。
这是响第二次听到同样的问题，她眸子暗了下去，意识到了她与正常人之间的思维差异。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更贴切的说法是，她从未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尊严这个东西，对响来讲与生命毫无关联。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们才会选你当队长。” 【创口贴】叹了口气，响的沉默已经给了她答案。 整个小队都知道上官响的与众不同，若是生死关头要博取一线生机，她会毫不犹豫把命交给眼前的【雷霆】，因为这是行动，这是搏杀，这是战争。
但若是生活，上官响的性格无疑是最异常的之一。
“我没有忘记最初说一起还债的许诺，我会试着把这次收入给他，要说服他接受。” 响斟酌着词句，说出思考后的答案。
“要不我借你点？” 但好在对象的存在让她也有了往正常方向转变的迹象。
响摇了摇头，“我不应该为了夏云清的还债向你们借钱，责任止步于我。”
“什么不学偏偏学将军那套把工资全捐了的做法……现在钱到用时方恨少啊不是？” 【创口贴】心知罗马不是一日就能建成的，强迫她接受帮助无异于一步登天。 她举了手，打断了响的回复，将服务员唤了过来，“你们的那个泡芙，还有曲奇也给我来一些。一小包就好了，对~还是每种口味来一份。 当然，这家伙来付，对吧？”
响无奈点了点头。
“就当心理咨询费了。”【创口贴】接过显然有点过于庞大的塑料袋，打开瞅了眼里面的糕点，满意地笑了。
或许这次才是出于真心的笑容。
“接下来什么打算？”
“在Z市待到年前吧，然后回B市陪老爹过年。 你呢？”
“报一家烘培培训班。等等！他知道你在符心的事？”
“没有，我和他讲的是在Z市当个保安休息休息。”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将军发脾气，但你要是被抓包了，别把我和【病毒】供出来。”
“不会。”
“别忘了联络【病毒】。”说到战友，【创口贴】的表情严肃了许多。她不得不承认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响以及小队内其他人共享的这焦躁感正越来越明显。
“别忘了联络【病毒】。”
回国后，大家表面上都是正常人。
至少努力装作是。
两人互相点了点头，而最后一粒砂恰好落在沙堆的最高点。
“对夏云清而言，三年内还清债务本身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尽早脱身才是最好选择——在被符心吞得渣都不剩之前。” 【创口贴】拍了拍落在大腿上的食物碎屑，嘿咻一声将那快半人高的糕点盒提了起来。
”展开说。“
“这是打听来的没有进数据库的故事。 【病毒】的方式不一定调查的到：
“十年前，符心的某个娼妓珠胎暗结，被她的老主顾，同时也是那时的符心董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