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 任淑竹又看向一旁的左乐。
“不会。拿不了刀。 不过我可以拜托拜托厨子。”左乐干脆地摆了摆手。
两位扶她的视线锁在了任淑竹身上。
“……我也不太会。” 早知道平日多练习一些就好了,现在无异于亡羊补牢,任淑竹有些沮丧地回应着两位扶她无声的询问。
三人面面相觑。
“那今天就吃我带的吧,之后我再打包带过来就是。” 料理不是很拿手的任淑竹还是贯彻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将三角的对峙拉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
“不用麻烦,地址给我就好。 你要上课。”
任淑竹只是纠结一会,教师的素养让她放弃了增加好感度的恋情战争而是站在了海明学生的那一边。
“XX街口有一家新开的粤菜馆,收银的女孩儿坐着轮椅。”
“哦~ 那对姐妹开的店吧,姐姐说话有口音的那个。我吃过,怪不得这鸡汤闻得那么香~~~哈哈哈哈”左乐搓了搓手,但还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谢谢。” 不知道左乐为什么笑得那么恶趣味,但响老老实实地道了谢。
“……没事。” 任淑竹尴尬地摸了摸胳膊,冬季衣物下面瞬时暴起的鸡皮疙瘩也暂时平息了下来。
任淑竹将冰凉的手掌触碰到滚烫的额头,那骤然下降的温度让少年从痛苦的高烧中清醒了些许。他睁开双眼,看见那平日清冷的貌美班主任正一脸温柔地注视着他。
“淑竹……我……” 少年试图支撑起身体,却被班主任的柔荑先一步按了下去。
名字的称呼让响右眼皮跳了跳。
左乐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休息,学校那边就别担心了。”
“嗯……响……”少年转头看向另一边凑近的扶她,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嗯,我在。” 响学着任淑竹将手掌放在少年额头,但额头与手掌温度并没有差太多,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我去换个毛巾。”
“哎呀,小胸弟你真实让人操心呀。问题不大,这几天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当然是正经的睡觉,做运动的时候别脱了衣服~” 左乐接下了响的空位,对夏树嘱咐道。意有所指的说辞让另外两位听入耳中的扶她有些尴尬地扭开了头。
“?你谁?” 尽管声音熟悉,但模糊的视线里的那个人怎么也和酒瓶底眼镜医生的脸对不上。
“小任,加大药量。”左乐讨好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光速宣布告辞,“你爹要去上班了。 哼!”
左乐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噗呼……” 任淑竹连忙转过头用另一只手遮住嘴巴,肩膀正止不住地颤抖。
烧迷糊的夏树感受着任淑竹手掌的凉意,发出迷迷糊糊的呢喃,直到响拿着更冰凉的毛巾放在额头上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注视着那纤细的手掌抽离。
响的右眼皮又跳了跳。
任淑竹的嘴角翘了翘。
“饿了吗?我们吃饭吧。” 任淑竹将夏树扶了起来,将枕头垫在了他后腰。正欲拿出打包盒时,响却已经先她一步拿着勺子舀起了鸡汤。
“呼呼呼” 汤面被温柔的气息吹起轻轻波痕。响放在嘴里尝了尝,温度合适后将它喂入少年的口中。
高烧时再鲜美的鸡汤尝起来也只会是带着咸味的水,但这并不妨碍少年在干下半碗汤后神情好上了不少,尽管如此,疲惫的夏树却没有及时发现空气中那噼噼啪啪的火花。
“……难受” 鼻音让夏树的话语像是在撒娇,半碗汤下去,无数细小的汗珠从毛孔中渗了出来。 他难耐地撕扯着睡衣,纽扣崩脱后,裸露的胸膛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两位扶她陷入了沉默。
发烧的上半身呈现出病态而柔弱的娇嫩鲜艳的粉色,而那两颗比指甲盖还略大的粉嫩蓓蕾触碰到冷空气迅速地挺立起了红肿的球形。 胸襟处衣物大开后,那脖颈间的汗液便失去了归宿,只好顺着胸膛,恰好停落在一颗嫩蕾上面,像是山峰上晶莹的露珠。即便是感冒的无意识状态下,那下流肿胀的肥乳头总是能挑拨起扶她潜藏在深处的欲望。久疏锻炼的小腹有些脂肪的堆积,在少年短促的呼吸下上下起伏着,连同那横线的肚脐都显得格外可爱。仅仅是上衣的敞开,锁在被窝里压抑了一天的熟成躯体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则像一个强力的磁石,牢牢地攥住了二位扶她的注意。
感受到上半身的舒适,尝到甜头的少年胡乱地扭动着,两脚开始不安分地瞪了起来。脚趾夹住裤腿,往下一蹬,那裤腰就拉下来了半截。迷糊的身躯就算在理智下线的状况下脱衣服的动作也太过行云流水,宛如脱衣服这个动作已经刻入了他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