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那是少年肚子传来的声音,并非是饿了,而是将扶她精液通过肠道 吸收进娼年的身体深处的声音。
“呼! 阮琳你应该看下,这个骚货还会表演精液喷泉哈哈哈哈” 杨夕月说道,射精过后她的声音带着舒爽和豪迈。
“嗯,毕竟扶她性欲旺盛嘛。” 平淡的回应着,但真实的阮琳则满脸潮红,脸上写满射精后的满足, 她从无力的少年身上起来,抽了几张纸准备帮忙清洁他泥泞的下体时,发现刚刚射精去的精液已经荡然无存。 充血红肿的菊穴尽管比初见时大了一圈,但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被牢牢地保存在少年的肠道深处。反倒是自己,肉棒,睾丸,阴唇已经遍布性奋的扶她体液,甚至那酸软的女性子宫都因为刚才的射精达到了阴道高潮。
需要清洗下体的是自己才对,阮琳听着杨夕月对那娼年恶劣的调笑,心中对这不起眼的肥臀娼年暗自惊叹。
杨夕月带着如同妻子一般跟在身后的娼年出现在酒店大堂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那时阮琳正和夏树坐在沙发上,向后者科普着巴拿马庄园咖啡豆那独特的复杂香气。
“好了,说到咖啡你倒是像个E人。 明天请我杯你手磨的咖啡吧,就当今晚的费用啦”
一杯手磨咖啡换来了整晚符心的费用,夏树吃惊的看着阮琳,仿佛这个普通扶她真实职业是全世界鼎鼎有名的咖啡大师。
“并不是,” 阮琳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了咖啡的话题,那高扬的兴致与云烟一同消散,“走吧。”
“行,喂, 你去取车。” 将印着倔强公牛的车钥匙塞到男模娼年的手中,杨夕月打量了下被性事滋润的眼角含笑的夏树,想了一会还是下了逐客令,“算了,你走吧。”
待那轰鸣着的车辆来到酒店门口时,杨夕月率先打开车门进入了副驾。 阮琳带着些许歉意看向那被留下来的少年,但夏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理解。
他靠近阮琳,留下两人悄悄话的空间,踮起脚来亲啄了阮琳一口,“阮小姐,其实你很光彩耀人的,所以平日就不要总是藏着掖着啦, 可能像你朋友一样,有些事直白地说出来也挺好。”
“是吗。”
少年眼珠子狡黠地左右窥看着周围,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人偷听,又贴进一步,对着她耳边说:“刚刚她们做爱的时候说龟头顶到前列腺去了——那说明你那个朋友,肉棒都没你一半大。——总而言之,期待您下次预约。”
阮琳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阮小姐,今天是你第一次笑欸。” 性事后的娼年的容颜就像路边那平凡但美丽的小花。
“是吗。谢谢你了,有缘再见。” 阮琳看着将手伸进主驾男模胡作非为的杨夕月,十分努力地按压住嘴角,向夏树点了点头,以示告别。
轰轰轰轰轰!!!
红色的大牛轰鸣着消失在夜里,留下一长串红色尾灯的尾巴和在原地挥手的少年。
Part 5.
轻盈的心情随着与家距离的缩短正变得愈发沉重。
房门外鞋架处放了一双不认识的高跟。
所以,趁我不在又把人带回家来做爱吗? 光是霸占妻子的身体还不够,还要霸占那五年回忆的温馨小屋了吗?
温馨这个词让阮琳心如同刀绞一般疼痛。但想到方才自己在杨夕月怂恿下做出的荒唐事,那复仇的心态让她的腰杆直了几分。
如果要互相背叛的话,那我也不介意一条路走到黑。
“我回来了。” 阮琳换了几次呼吸后,带着决绝,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姐,你去哪了?”妹妹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脸上贴着保养面膜,转头对阮琳说道。
“啊? 门外那双高跟鞋是你的?”
“对啊”
“来我家还要穿高跟?”
“怎么?不行吗?女人只要出门就是上战场! 你说是吧,小攸~”
小攸是妻子的小名,而作为妻子曾经大学室友的妹妹,即便婚后两人也维持着好闺蜜的关系。 时不时妹妹路过,在姐姐家留宿阮琳也习以为常。
“唉,我倒是还好啦,我和你姐出门的时候也没什么刻意打扮~” 妻子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扶她妻子的那一刻,笑颜爬上嘴角,“回来啦,大晚上突然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