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阮琳说不出来,她痴痴地看着夏树。 自认为有认真经营着妻妻情趣的她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娼年面前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菜鸟。
是否妻子也是这样觉得的?是否,那个陌生的沾满了妻子淫液的手指也是这样夹着她的舌头肆意玩弄?
可笑。
可恶。
可恨。
可憎。
“阮小姐……你怎…… 呀?” 后腰被下压,少年一个不稳便完全的趴在了柔软的被子上。正欲起身,阮琳也贴了上来,这回她将全身的体重压在了夏树身上,双手也压紧了夏树的双腕。
“等等,这个姿势莫不…… 啊!” 没有了缓冲,扶她肉屌一口气插入,啪的一声,鼠蹊撞在夏树的肥臀上撞出一道肉浪,几秒过后,雪白的肥臀上便有着一道粉红色的撞击痕迹。
“现在要认真了。” 阮琳的语气有些阴沉,她再次捕捉到夏树的被亲的红肿的双唇,小腹开始用力操弄起夏树的肥穴。
夏树并不是没有力气将阮琳推下去,而是这个半胁迫的姿势下,那根粗壮的扶她肉棒宛如定海神针般将自己的身躯固定,鸡巴每次的撞击下,那好不容易在间隙中缓过来的体力又被下一秒的撞击给打得灰飞烟灭。
菊穴酸胀难忍,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夏树只能趴在床上,任由那一根肉棒在自己的多汁菊穴里翻江倒海。 阮琳每一次都很很用力操到最深处,然后肥臀啪的一声被压扁,最后惊人的弹力将阮琳的肉棒抽回了些许。
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香汗遍布两人的身躯,夏树的肥臀已经变得通红,而阮琳的打桩爆操还在继续。
“呜, 阮小姐的肉棒……”
“顶的好深……”
在肉棒的一次次打桩下,夏树很快溃不成军地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咽,口水已经流满了整个床单,甚至两人的下肢交合处,夏树已经在肉棒挤压前列腺下悄无声息的射精了。 那前列腺液混杂着精液的液体将床单洇出一大块湿痕。
水声与撞击声相互交融,这时电话声又响起,阮琳抽出一只手点了免提键。
“怎?样,我这边快结束了?” 杨夕月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拍打着男模的屁股,那纤瘦的身躯已经遍布巴掌的痕迹。肉屌在那红肿的菊穴里不断地进出着,带出不知是第几发的精液。
“杨小姐,龟头顶着前列腺好舒服,用力操我,我还要???” 电话那头传来那名男子猫挠似的叫床声。
“嗯……我快了。” 声音有些颤抖,阮琳停止了那压迫感十足的爆操,她示意夏树别出声,但借着两人交合处的汗液,正缓慢的用肉棒在菊穴里画着圈。
“呃呜?” 刚有一丝呻吟漏出,夏树连忙按住自己的嘴巴。阮琳的肉棒虽然不再抽插,但顶在最深处四处捣蛋的龟头让肚子不得不承受别一样的快感。 正快要菊穴高潮的他正察觉到快感正缓慢地累计,慢慢地一边折磨着自己一边逼近高潮的阈值线。
“是吗,可惜这个骚货的骚穴太能吸了,噗呲噗呲的射了好几发” 杨夕月喘着粗气,将男子翻了一个面,掐着他的脖子加速了冲刺。电话里男子的呻吟顿时被压了下去,痛苦的呜咽与杨夕月愉悦的娇喘从数字信号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声音在房间里播放着。
(但事实上,你看不惯的那个土包子娼年,才有着无法超越的吸精菊穴)
“你玩的开心就好。 呼……” 阮琳不咸不淡地回复着,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稍不留神,马眼里流出了一些残精,但下一秒立刻被吸入菊穴的深处。
她听出了电话里男子那压抑的痛苦喘息,摇了摇头。将那被操的满脸含春的夏树翻了一个面,把他那粗短肥满的双腿分了开来,开始了冲刺的加速。
娼年溃不成军,性爱体力消耗的香汗从脸颊滑落,他咬着嘴唇,听从这阮琳的吩咐不让呻吟露了出来
“你那边怎么和操死人一样。 喂,你也叫啊~ ” 杨夕月一巴掌拍在男子的脸颊上,随即男子便开始更大声的呻吟。
“杨小姐太坏了,肉棒总是顶着前列腺,鸡鸡都被操的硬不起来了啊?” 但是换来的又是淫虐上头的杨夕月巴掌与恶劣的调笑。
“怎么了? 你这根鸡巴比你本人都知道扶她的尊贵。 下贱的娼妓就应该硬不起来好好夹紧菊穴侍奉扶她鸡巴才对!”
那边的呻吟还在继续,然而阮琳则是趴在了夏树身上,两边坚硬勃起的乳头贴在了一块。 悄声对夏树说:“杨夕月这个性格你还是少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