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想是不是雇一个私家侦探什么的,这些门门道道你最清楚。” 阮琳看着手中海蓝色的液体,轻轻抿上一口。 刺鼻的酒精在舌上炸开,一股子冲动直奔脑门。
“但是本身这个昵称【死鬼】就已经证据确凿了吧?她在洗澡的时候,手机不也是出现了弹窗吗。” 杨夕月将身子斜靠在吧台上,撑着个脸颊,“那黄毛还买了情趣道具,说了一大堆露骨的话, 啊, 抱歉。”
阮琳轻轻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要决定下来是离婚还是怎得。 要是准备离婚的话,先偷偷转移好资产,暗地收集证据,然后我给你推荐个律师,胜算很大。”
阮琳吞下一大口酒液,缓慢地摇了摇头。酒精已经占据了她的脑袋,思考对她来讲已经成为了一个费力的事。
“要你一时半会儿想清楚也难。 要不这样,我带你玩个好玩的,发泄发泄。对了,男性能接受吧?” 在阮琳满脸疑惑下,杨夕月自说自话地掏出手机一顿操作。
过了半个小时,大概在阮琳疑惑达到巅峰时,两名清凉打扮的男生便走到了他们面前。一名有着模特般纤细修长的身材,他留着及腰的长发,牛仔裤上有一个小小的鼓包。雌雄难辨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不亚于明星的美貌不禁让阮琳暗自惊叹了数秒。
“还不赖吧,可惜之前点过的另外一名现在被占用了,只能让符心他们随便派个将就将就。” 杨夕月丝毫不掩饰评头论足的音量,这让另外一名男生难堪地低下了头。
“休~长相倒有些雷堆,不过,估计也有那些癖好的喜欢这种身材,喂,矮子,你叫什么名字。” 杨夕月吹了声口哨。
“您好,我叫夏树。” 那名男生抬起头来,耳垂已变得通红,不失礼节地回复道。
他比另外一名矮了一个头,对男生而言中等偏长的头发简单地扎了个小揪揪在颈后。 虽然长相还算清秀,在旁边另一名优秀样例的对比下,只能说相当普通。但能让杨夕月多问一句的,也是因为那相比纤瘦上肢更为厚实宽阔的臀围。
“你先选,我请你” 杨夕月用手肘顶了顶阮琳,在后者酒醉且茫然的目光下,笑道:“当然是报复回去了,她绿了你,你特么也有些骨气,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今朝有酒今朝醉~”
杨夕月拿起酒杯,碰了碰阮琳放在膝上的酒,叮的一声过后,空气中一阵沉默。
那两名男子只是站在阮琳面前,但却让阮琳有些抬不起头。 逻辑跳的太快,酒精上头的脑子无法处理急速发展的现状。
“没事,慢慢想,不想干的话叫他们回去就是。” 杨夕月再次倾身,叮,又是一声碰杯。
空气中的沉默越发难熬。那两名叫过来的娼年一声不吭地站着,吸引了周围的其他客人的欣赏与淫欲的目光,连同阮琳与杨夕月都不得不承受那种嫉妒与羡慕的眼神。
“我是想说,人不妨为自己而活。结婚后总是听你老婆的,到最后你也只会是逆来顺受地接受所有不合理的要求,包括离婚的财产分配。” 杨夕月举了举杯,那高挑的美貌娼年便机敏地拿起了酒瓶给她到了个三分之一满,这让另外一人显得更加笨拙与不堪了。
“就当先一步预习,我也不管你开了房后是聊咖啡还是操穴还是聊什么厨房清洁剂的材料配方~” 杨夕月举起酒杯的手在空中晃来晃去,酒液也不安分的晃动起来,“来,阮琳,选吧!”
叮!
又是一声碰杯,但比前两次的力度大了很多,杯里的酒液都洒在了阮琳的大腿上。
这时叫做夏树的娼年也不顾地板的肮脏,掏出湿巾跪了下来轻轻擦拭着阮琳被酒液浸湿的裤腿。
“哼,也算识相。” 杨夕月哼了一声,显然对没有同时预约到两名极品娼年感到不满。她只能将这份不满发泄在这普通的矮个子上。
少年轻轻擦拭着,手臂挥动出,漏泄出领口处的春光。
两颗粉嫩的乳头直径快有指甲盖大小,在衣物拨动下不失圆润的形状。
这个和她妻子的乳头很像,阮琳想起结婚初夜时乳头水润润的乳头,在毫无章法的吮吸下变成小葡萄般的大小,沾着带着酒气的唾液闪耀着淫靡的水光。
两人笨拙的摸索都是新婚时闺房的趣事,面前娼年的身体转化为回忆中妻子在高潮时汗层层的女体。
阮琳发现自己勃起了。
“我们慢慢选,不急~,看不上我们叫他滚了再换一个就是” 杨夕月大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酒吧之于她仿佛是鱼儿之于水,眼神已经在高挑娼年的股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