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脚里那么多脏东西,为什么做爱会舔脚啊, 夏树~ 快点放开,痒死了,不卫生啊啊啊~~~~” 尽管说着拒绝的话,阮琳的呻吟却一声比一声高亢,渗出的汗液将她潮红的脸颊点缀的十分诱人。
“但是,阮小姐的双足嗞溜~ 啵~ 明明保养的很好啊,一点老茧都没有~ 啾啾~~~ 哈~~啵~” 夏树抓着企图逃跑的另一只脚掌,舌头伸了出来在足弓上灵活地画着不规则的笔画,“和婴儿一样呢,光滑的足弓,珍珠般的脚趾头~~ 这可是很多会员们天天保养都没有达到的效果呢~ 啵~”
仿佛阮琳不信似的,夏树的拇指开始在阮琳的足底按摩,揉搓着脚底板,那五根可爱的水淋淋的脚趾头便自然的向周边张开,那蜷缩着躲避着舌头舔舐的缝隙则彻底放开。
“阮小姐有这么一对宝贝双足,腿肉也软软的,别人和你做爱应该羡慕还来不及呢~ 难不成别人从来没有夸过阮小姐的玉足吗?”
“这很奇怪吧,抱着别人的双足舔来舔去什么的, 啊~ 痒~ 轻些~ 这太变态了~”
“明明说着变态,可是阮小姐却没有将腿收回去呢~ 你看,十根脚趾头闪闪发光多好看多可爱啊~ 阮小姐应该自信些才是,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见过很多扶她的我吗~”
“快些,别舔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热的,我没有见过喜欢被舔脚的人,啊~~”
手指按着弓起来的脚掌,将褶皱抹平。夏树的舌头开始舔舐着光洁的脚底板,那带着淡淡汗味的脚板也立刻在唾液的浸润下闪耀着湿润的水光。
足弓,脚缝,脚趾,脚趾甲,足底,足跟都没有逃过少年粉舌的舔舐,少年还扒开了自己的双腿舔舐着腿肚,牙齿在腿肚上留下一道道轻咬的痕迹。
“但现在阮小姐见到了不是吗~ 沉迷被舔脚的扶她~ 往右看~” 被汗浸湿的脸朝着右方看去,全身镜下,一名双目含春的扶她正将自己雪白的双腿挂在娼年的双肩上,娼年正满脸沉迷地用舌头不知疲倦地清洁着她的两只裸足。
阮琳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而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做出了同样的表情。
从来不知晓自己会有如此妩媚多情的一面,宛如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阮琳放弃了抵抗,双手也不知不觉覆上了自己的雪峰,配合着足底传来的快感揉捏着乳肉乳头。
“嗯~ 快到了~” 快感摧残着阮琳的意志,不知什么时候娼年已经将内裤从反弓着的身躯褪下,挂在脚踝上,那被水浸湿了的普通内裤已经深了一个颜色,而粘腻的透明液体正被颤抖的腿肉一滴滴地从内裤的布料甩在床上。
“呜~~” 少年当然知晓那濒临高潮的身躯信号,他将已经遍布粉色和唾液的双足并在一起,一口气将两颗大脚趾含了进去,仿造着给人口交般吞吐了起来。
“啊啊啊,不能这样,太舒服了,脚趾很奇怪,你别咬,被人舔脚这感受会上瘾的,别再动了,放手, 啊, 啊啊啊, 不对, 是张口嗷嗷嗷嗷嗷” 足底传来的一层层快感正在阮琳理智的墙上轰击出一道道裂缝,不着逻辑的呻吟正从裂缝中露了出来。
酒精作用下的她已经放弃了平时的那些古旧观念,只沉浸在这双足被口交的全新而又陌生的快感中,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少年将自己的两颗脚趾含进,吐出带着大量粘腻的唾液,然后嗞啵一声又被真空吸入。
如果脚趾有任何死皮的话,那估计早就被少年真空的口交时牙齿给搜刮的干干净净,脚趾如今水嫩粉红,点缀着大量少年发情留下的唾液,如同被玷污的艺术品一般。 这诡异而又淫靡的景象让阮琳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手揉搓着胸部的力道甚至在不觉中已经加到最大,她双手用力捏着自己的乳头,想让痛楚超过足底传来的快感,却反倒让全身的敏感点都感受到畅快的愉悦。
夏树肉棒也配合着插入了阮琳紧闭着的大腿肉,单手握住了阮琳那已经快到临界的肉棒和自己的小白虫,腰腹开始用力撞击着阮琳柔软白皙的大腿肉,仿造着操穴一般与阮琳的肉棒开始共舞。
“很好吃呢,阮小姐的脚趾~ 我真幸运是第一个尝到的~~~” 夏树居高临下看着她那可爱的反应,而阮琳腿间香汗并没有唾液那么顺滑,但是扶她在快感之间已经分泌了大量的前列腺液,两根一大一小的肉棒摩擦之间,自己的白皙肉棒已经被那扶她雄性分泌的腥臭液体给玷污,两根肉柱散发着同一种性奋的气味互相摩擦着。
“别~~~~”阮琳魔怔一般看着看着那比自己小一圈的肉棒在自己柔软的腿肉之间进出,双腿竟也配合着加紧让娼年也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一深一浅的两个龟头正在忘情地交合着,那白皙的肉棒马眼溢出的清液逐渐沾染上自己那腥臭的前列腺液,男性的性器在大小比较中已经败下阵来,而不得不接受扶她肉棒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