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模式下的阮琳还是没能逃离回忆。
“怎么了?” 舔舐着阮琳的乳头,玩弄着扶她沉重的睾丸袋,没有获得反馈的夏树试探性地问着阮琳。
“嗯? 啊,没什么,想了一些其他的事。”
不知为何阮琳突然情绪不佳,夏树只好慢慢来到阮琳身下,放过扶她红肿的乳头,含住了刚射精不久的疲软肉棒。
“阮小姐~ 真的是,到底是多久没有射精了?呜” 下体的阴毛已经被精液彻底盖住,宛如厚实的雪落在了漆黑的草丛上,夏树清理干净被精液凝固而打结的阴毛后,嘴唇上还沾着卷曲的阴毛而不自知,抓着肉棒舔舐着每一寸精垢攒积的角落。
那个时候和妻子每天晚上,都会默契地提早结束工作,各自洗好身子,然后含着她的阴蒂,让她带着沐浴露的香气的女阴不断被咸酸的淫液气味给浸染,而自己的肉棒也会在她笨拙的口交下由无味的肉虫变成腥臭的凶器……
“哈……”
舒适的口交带来的快感,让阮琳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幻觉里那妻子的脸随着思绪破裂变成娼年那淫乱的中性面庞。视线里肉棒正带着雄性的腥臭再次挺立,在少年双颊凹陷的嘴穴中噗呲噗呲的进出。
“下面也要舔吗?” 并不是反问,而是娼年出于对初次客人希望Play礼貌的问询。他撸动着雄起的扶她肉棒,一滴浑浊带着残精的液体从马眼渗出,然后被娼年熟练地吸食进喉咙深处。
阮琳回想起高潮时阴道一阵酸痒,肉棒射精时淫液估计也从肉穴深处喷了出来,如今可能垂落在臀肉之间拉着丝。尽管那液体附着在双腿之间十分黏滑,但阮琳还是礼貌的拒绝。
毕竟,熟练如夏树,他可能连同扶她女阴下方那排泄的出口一同清理了。 想到他的舌头要伸进紧闭的穴口,阮琳在深渊的诱惑面前,急忙摇了摇头。
舔足已经够了,万一再觉醒了不得了的性癖,那就完蛋了。
“嘀嘀嘀” 房间的座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同时让阮琳双肩一震。
犹豫再三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子和女性混杂在一起低吟的喘息。
“怎么样~ 一回合结束了?” 说话的人是杨夕月,而那暧昧的啵唧声,如今对阮琳已经不再陌生。她推测另外一名娼年正在含着杨夕月的肉棒做着口交。
“…… 嗯。”
“我们扶她就是要来享受性爱的,不然就白费了上帝天赐的这份躯体。高潮后是不是轻松了许多? 虽然我不知道阮琳你是用肉棒还是小穴啦。”
夏树停止了口交,爬了上来,钻在阮琳的臂弯里舔舐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轻轻撸动着肉棒不让它萎缩。
杨夕月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面容姣好的男子,刚才在扶她肉棒的冲击下彻底忘记了男性的尊严发出骚魅的呻吟,如今正乖巧地舔弄着肉棒上的残精与肠液的混合体。 她将手掌放在男子脑后,知晓她接下来的行为的男娼眼神一瞬间流露出一丝惊恐,但被强大的业务能力压了下去。
这并不能逃过声色犬马的杨夕月的眼睛。 她无视男子的反抗 ,残忍地将他的后脑压了下去,让肉棒完全挤入男子狭窄的喉穴,发出一段绵长的喟叹后,向电话另一侧的阮琳提议道:“怎么样? 要不要双方互换?或者你让你那个直接走,来我这,我们上下两根一起操这个骚货的菊穴怎样?不知道他的菊穴有没有容纳过两根呢,肯定又紧又爽。 符心里能吞扶她两根的男妓不多。”
“两根都进去不太可能吧。” 阮琳一边开着扩音不咸不淡地回答道,一边轻轻抚摸着娼年夏树汗湿透的后背。说道双根入穴时,少年的身躯僵硬了些许,然后尴尬地躲开了阮琳的视线。
她不道有异,顺着脊骨滑了下去,手掌放在那侧躺有着无上海拔的夸张臀瓣上。
噗扭。
柔软十分有弹性。
“怎么说,来不来?”
“算了。”
“行吧,那我第三回合了。你完事后来找我,想过夜或者直接退房离开都行,钱都付过了。” 丝毫不对打扰到阮琳两人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电话挂断。
“那我们继续?”
“嗯。” 估摸着杨夕月结束也需要一会,阮琳握着勃起的阴茎,掌心传来了它性奋的脉动,点了点头。
“嗯,那么就…… 来吧?” 娼年跪着,将那硕大的肥臀对着阮琳的视线,小手抓住那肥腻的臀肉向两边扒开。那被无数扶她操弄过的菊穴依旧粉嫩,被臀肉的拉扯露出横向的裂缝,一指宽的漆黑洞口正冲击着扶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