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刺激下,阴茎变得更加坚硬,马眼里流出的浑浊先走液似乎洇湿了西裤的先端,木村直美摸了摸,然后装作不在意地样子将手放在了鼻间。
腥臭的发情气味直接侵入鼻孔。
“喂,您好,我是XXX会社的山崎结衣,一直以来受您照顾了。 前几日弊社关于XX活动的方案已经通过邮件送到您的邮箱了……” 那名女子,或者说山崎结衣即便是在下午的两人车厢,仍保持着社会人的基本利益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尽可能小声地回答着突然收到的电话。 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对面那同样是社会人的黑发女子,仿佛她已经做好了对面那个黑皮社会人只要一有任何不快的表现自己就要鞠躬道歉的准备。
木村听着苍蝇般的回电声,只觉得脑袋发涨,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重回睡魔的怀抱。
*
她迷蒙中重复着那名陌生的美貌女子的名字。
山崎结衣。
她咀嚼着这个名字,山崎结衣,山崎,结衣,结衣……
心里轻轻念叨着这名字,她竟然从嘴里尝到了一丝的甜味。 木村直美任由胯下鼓胀的阴茎挺立着,她察觉到了山崎结衣打量的目光,顺着她的目光反看回去,却看见了她无名指上那发着微微闪光的钻戒。
砰。
木村直美突然被泼了一道冷水,连同胯下的充血的阴茎都有了血液回流的迹象。她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快,她发泄似的扯了扯已经松散的领带结,丝毫不在意对面的女子是否能够看到自己裸露的褐色深谷。 双腿也破罐子破摔了起来,报复性地将双腿狠狠地岔开伸直,再次占据那空余的走道空间。
这种不雅的行为反而让结衣头侧了开来,眼神也不再打量起面前粗鲁的社会人。 与电话那头电话的声音也如蚊子般嗡嗡嗡地,不再如最初那般清晰可闻。
啧。
木村直美咋了咋舌,将头刻意地转向结衣相反的方向,让那已经在夏季钝感的脑子思考起今晚的晚餐以及之后要选的风俗店。
从那个发型上早该猜到她是人妻的。
晚餐就大碗拉面加炒饭套餐吧,大蒜要多。
同样是社会人,那她夫妻或者妻妻双方性生活的次数应该有限吧。
风俗的时间有些早,要不先去单人卡拉OK算了。
她穿的什么款式的内衣呢?
面要追加,再点一杯冰的朝日生啤。
下面有毛还是无毛?
是扶她还是女性?
粉红的还是黝黑的?
但一切在性欲面前的抵抗都是徒劳,木村直美知道,直到这名叫做山崎结衣的女子的蝎尾辫如同真正的毒针,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那名叫性欲的毒液正蚕食着自己每一寸的理性,自己已经忍不了了。
木村直美立刻站起身,强行挂断她那无聊的电话,拉住结衣的手。 结衣因为强行被挂断电话的惊恼被突如其来的深吻而变得更加惊愕。
这种电车上的痴女现象让她十分气恼,结衣捶打着木村的肩膀,但自己的身材在那壮实的身躯中如同狮子口中无力挣扎的羊羔。
拳头如同打在铁板上,震地结衣的虎口发痛。 那黑发扶她粗重的鼻息打在自己精心打扮的防水妆,自己呼吸着那人流浪汉一般的汗臭让结衣觉得这股气味直冲脑门,晕乎乎的。
直美搂住结衣柔弱无骨的蜂腰,长满老茧的大手揉捏着腰后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爬上了结衣丰饶的山峦。
紧贴的躯体中扶她雄性的侵略气息正扰乱着结衣的思考,扶她胯下的坚硬隔着两套颜色不同的西装贴着自己的肚子,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
在那雌杀的浓郁精臭在两人间逐渐挥发,浓厚的荷尔蒙让自己太阳穴凸凸地发涨。 久未滋润过的甬道开始在其暴躁的亲吻下开始分泌湿润的液体,结衣即便理性上厌恶这个失礼的电车强奸犯,但生理上的荷尔蒙是如此的契合,即便那种令人厌恼的汗臭味和精臭味都成了效果最好的催情剂。
就连子宫在她不着边际的粗暴揉捏下都有了下降的趋势。
“不能,请你放手,我要叫警察了……” 结衣捶打着直美的胸膛, 但打到的是一片比自己还要膨胀的软绵肉团。
没想到那个不修边幅的黑皮扶她胸部竟然比自己还大。
或许是处于情欲上的嫉妒,或许是处于被动承受的不快,或许也是久违的性爱的滋润,单纯的点火就能让她这堆夏季干燥的柴堆立刻燃烧。
捶打的动作变得更加无力,最终不知不觉自己的双手已经搭载了那强奸犯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