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脱去衣物后就坐在了床边,她翘起了二郎腿,双手交叉成X型放在膝盖上。头顶昏黄灯光在她身躯上投射出巨大阴影,让整幅身躯都如同灰色的大理石雕像一般带着人体结构的天然美感。
若模特是谢安然的话,那就没有大卫什么事了。 那些备战考试的美术生们,看到这具有着明暗交错变化的扶她胴体,千万遍的素描练习都将不再觉得枯燥吧。
夏树痴痴地看着谢安然的裸体,思绪不受控制的飞出了这狭小的房间。 自从和黑发扶她成为恋人后,性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扭曲。 谢安然有着和她类似的带着伤疤的身躯与 傲人的下体,男女扶她通吃的英气面庞,神态自信而又冷静。 白色的体毛和胸口的刀疤反而更加增添了这副躯壳的致命魅力。
“按照你的节奏来就好。” 谢安然清冷的话语召回了夏树的思绪。
看着坦然坐在床上的谢安然胯间无力垂着的粗大阴茎,夏树竟不知如何开始。
即便两人面对面赤身裸体,但芯子里却是冷的。
“那么,我失礼了……”
谢安然张开了双腿,大方地将下垂的粗大阴茎暴露给夏树,动作的邀请不必言明。
夏树爬行着来到了谢安然胯下前, 本以为靠近便会闻到扶她阴茎的腥臭味,但吸入鼻腔的却是更浓郁的古龙香水味和淡淡的尼古丁的气息。
这就叫专业,
夏树在心中给谢安然加了一分。
少年扶起柔软的柱身,粗大的柱身贴合着刚洗完澡的手掌传来微微的凉意。 夏树抬头看了看谢安然,发现她正一脸平静地观察着自己,幽暗的红色眼瞳看不懂她的思绪。
娼年颔首用樱唇包裹住淡青色的龟头,柔软的粉舌依照着过往的口交经验绕着龟头打转, 将晶莹的唾液沾上龟头,为口交的顺利做着预演。 舌尖钻入冠状沟与包皮的交界处,挑起累积在此处的包皮,对着里面的缝隙舔舐起来。然而里面并没有像夏树所想藏匿着包皮垢精垢,和谢安然雪白的皮肤一样,就算是扶她最私密的地方,她都清理的很干净。
在内心为客人的清洁礼仪表示赞赏的同时,自己含住的龟头以及轻轻撸动的柱身却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少年略感诧异地停顿了一秒,
(莫不是阳痿?)
夏树想到这里,再次抬头看了看谢安然,发现她的神色却与最初无异。 在挫败感刚冒出苗头时,突然燃起的胜负欲将之给扫了个精光。
自己可是Lv4手交榨精的娼年,
“失礼了。” 夏树将舌尖伸出,顺着猫舌般小巧的舌尖将晶莹的唾液落在谢安然阴茎上,借着唾液的顺滑一快一慢地撸动起来, 每次撸动都用手掌的掌纹在谢安然的龟头上调情似的做着研磨,然后快速向下套弄着,指尖快速擦过扶她脆弱而又敏感的冠状沟。 有了液体的润滑,撸动的掌心与茎身的缝隙之间也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很擅长这种?” 回应少年动作的首先不是谢安然胯下的阴茎,而是她冷淡的问询。
“啊…… 你要说擅长不擅长的话…… 我想我是擅长的。” 感受到肉茎有了些许变硬的迹象,夏树心里暗松一口气。
自己前天碰到了一位阳痿的扶她客人,无论怎么施展手法都硬不起来。在play结束后,客人向符心投诉了自己,导致那天白干还不说,还被扣钱了。
谢安然不是阳痿,但也可能是性冷淡…… 摆在面前的难题是如何让肉茎百分百硬起来。
“很舒服,继续吧。”
得到鼓励的夏树将小手握住下方饱胀的春袋,另一只手撸动起水淋淋的柱身,嘴里舔舐吸吮也似乎没多大用处,于是夏树便将之前在医院学到的榨精技巧连番用上,不过这次是用嘴。 他拨起沉甸甸的春袋,将下方的阴部露了出来,银针般的雪白阴毛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排列整齐,淡粉色的小阴唇微张,露出牙签般粗细的黑洞,阴道深处的穴肉便藏匿在这黑暗之中。
少年凑近动了动鼻子,也没有腥膻的气味,除了白色毛发的自带体征征外,饱满女阴也没有任何皮肤病的迹象。 他偷偷瞧了瞧谢安然,谢安然依旧面无表情地默许着夏树的每个举动。
他伸出软舌点在了大阴唇上,手依旧维持着撸动的动作,舌尖略显笨拙地舔舐了起来。
“嗯……” 上方传来谢安然淡淡的呻吟,得到鼓励的夏树一遍一遍地绕圈舔舐着谢安然的女阴,粗短的阴毛刮着自己的舌尖都有些微微刺痛,但手中的柱身正在缓慢的变硬。 舌头趁此机会模仿着手指,舌尖插进了谢安然的软肉。 果然,肉棒在手中充血速度的加快了一些,那干净的女阴中也散发出了淡淡的迷乱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