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 少年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一只手扶着粗壮的肉棒,缓缓地开腿蹲下身,将那憋了一路的瘙痒着的菊穴贴着那淡青色的硕大龟头坐了下去。
“唔? ” 菊穴里的软肉张开口艰难地吞下一半的龟头,夏树发出一声呻吟。 憋了一路的菊穴饥渴地期待着被扶她的粗大肉棒征服,但到了冠状沟那块菊穴的褶皱已经完全撑开,再往下菊穴已经有了轻微的撕裂感,肛裂的阴影还停留在娼年的心中,惧怕着疼痛的少年本能地退却了。
龟头已经进去了一半,那停留在肛穴外面的肉根上沾着的唾液已经干涸,再进入也比较艰难。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窘境让他满脸通红, 他抬头看向身下的扶她,恰好与白发扶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重合,仿佛在静静地观察着娼年在自己值得夸耀的本钱上闹出笑话。
“噫! 不许看!” 他连忙遮住了谢安然血红的双眼,随着身子前倾,龟头脱了出来,正好被大开的菊穴没有合拢,里面透明的肠液带着事前准备时注射的灌肠剂的残留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没来的及收敛住的水屁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不用回头,谢安然那干涩的肉棒肯定在少年的“及时雨”下已经湿淋淋地散发着淫靡的水光。
“啊啊啊啊啊啊!!!!!” 娼年羞愤至极,本来自己就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话不怎么多的人,甚至与之相处会更加放大自己内心的细微活动。 谢安然话少也就算了,男女通吃的俊美面庞,身材也不错,那里也粗,浑身上下还笼罩着一层若近若离的神秘感……
所有的特征累加起来愈发加剧了少年的应激反应;他觉得自己和谢安然的相性有些差,尤其是在这场两人第一次相见便赤诚相对的性爱场合。
夏树一个劲地慌乱地捂着谢安然的眼睛和耳朵,嘴里咿咿呀呀的发着思考断线的意义不明的话语。
谢安然对少年却没有太多的耐心。少年那磨盘大的肥臀坐在下腹上,那柔软似水袋一般的臀肉摊了开来,目睹这景象的自己有些血液翻涌。 她只是抬了抬腰,借着喷射的润滑直接将粗大的阴茎一口气送了进去!
“别听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唉我……” 那超出平均水准不少的扶她肉棒突然的插入,本来咿咿呀呀大喊大叫的少年突然如断电一般中断了叫喊,随即身子发出筛糠般的颤抖。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但即便下唇被咬的泛白,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但这种突如其来的侵犯感闪电似的在他体内乱窜,引发了神经紧绷的错误信号。
在谢安然的眼中,自己 只是将肉棒送了进去,这名不争气娼年就像是已经高潮而失神了。 她审视着少年的每一寸肌肤, 深红色将她眼瞳下的思绪给掩盖了一层薄纱。 自不必说,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复杂多变的菊穴,她结婚以前,淫穴名器自然体验过不少,但插入过的菊穴里从没有像这般复杂多变,仿佛每一寸的肠肉都有着独自的触手吸附着摩挲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她轻轻地吸了口气,胸口上的粉色伤疤缓慢的随着胸腔的鼓胀而贴近视线。她本对少年没有什么性趣,相比少年拙劣的口交,肉棒停留在他的菊穴内反而能在物理意义上更快地充血。她心中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只是默默的等待着少年从失神中恢复,一边将那粉色的肛塞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
“哦哦哦~~~~~??” 在数十秒的失神过后,少年才发出略微粗鄙的迟到低吼, 他没想到冷静外表下的谢安然会突然袭击自己,正如体内的肉棒依旧没有停止变粗的过程一般。 他轻轻地在自己地小腹上压了压,还能隔着肚子上的一层软肉隐隐约约感到体内粗大肉棒的轮廓。
若是之前的自己,此时被那么粗壮的扶她肉根进入肯定会肛裂,而谢安然选择先插进去再慢慢膨胀对自己的菊穴反而是最佳的选择。 他满脸通红地瞥了谢安然一眼,莫不是她已经料到自己尚且稚嫩的菊穴容纳不下她的巨根。 但谢安然神色不变的与夏树对视着,她不嘲笑娼年因为突然进入而失态的低吼,也没有对此时被菊穴软肉汹涌包裹着的膨胀肉棒做额外的解释,仍然无声地等待着少年下一步的动作。
“那我失礼了…… ” 支起仍在颤颤巍巍的大腿,夏树抹开不知什么时候落在谢安然肚脐上那一滴晶莹的先走液,扶着身下白发扶她的腰侧,大拇指的指腹还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细细的绒毛, “不好意思…… 我第一次接纳那么粗的…… 给我点时间…… ” 少年向谢安然解释着,然后缓慢地坐在扶她的腰上摆动起臀部来。